景顏被他看的有點臉紅,“乾嘛呀,你不是知道嘛。”
“是,我知道,但不準我酸嗎?”喬珩就算是酸,也酸的凜然。
化妝師:“……”%&*#%*&,這化個妝都能吃飽?
也不帶把狗糧塞嘴裡的吧?
“剛剛那個女人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化妝師問道。
聽化妝師的語氣,景顏感覺她篤定那個女人跟自己說了什麼。
“有。”
“是不是問你什麼時候領證之類的?”
景顏“嗯”了聲:“感覺她有點……希望彆人跟她一樣。”
“對,從而讓自己找到安慰。”
所以很少有人會喜歡這類人。
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在一個牢籠裡,偏偏不跳出來,就待在裡麵,反倒是希望彆人和她一樣不幸,她才覺得有點高興。
花了一個小時時間,化妝師完成了她的妝容。
“那他呢?”景顏看向喬珩,問道。
“老板說,喬先生天生麗質不用化,頂多打個底。”化妝師收拾了一下化妝箱。
景顏笑出聲,一個字一個字慢慢悠悠道:“天——生——麗——質——”
“那打個底吧。”景顏笑完朝著化妝師道。
喬珩剛想說些什麼,但到喉嚨裡的話頓時又沒了。
他坐著讓化妝師在他臉上搗騰。
“骨相完美。”化妝師一摸就知道如何。
帥也不是平白無故帥的。
景顏坐在一旁盯著喬珩看,“我看大部分年輕的醫生皮膚都比較白。”
“很少見陽光,見的是手術室的燈光,不常出門。”他不知道彆人,他自己就是這樣,所以皮膚白。
或者跟基因有關,有些人就是曬不黑,曬完過兩天更白了。
化完妝之後,換了衣服,一同去了場景拍攝現場。
和喬珩同頻率走在地板上的時候,她有點恍惚,很特彆的感覺。
喬珩悄然在她耳邊道了聲:“結婚那天,我去接你,不要太刁難我。”
景顏笑道:“那你可得問問阿令了。”
喬珩揚了揚眉:“我儘力。”
本來就有臉的優勢,現在又有了服裝的加持,想不是焦點都不行。
拍了套十分正經的婚紗照,景顏看著倒是滿意。
朝著琳娜問道:“可以把這兩張發我一下嗎?”景顏問道。
“不修直接發你嗎?”琳娜問道。
景顏點頭,“直接發我就行了。”
琳娜發給他之後,景顏立即轉發給了景母,又分彆發給了蘇與和容令,還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