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猜到是景顏。
他從來沒聽過兒子叫景顏姐姐,或者阿姨。
倒是聽過兒子叫喬珩哥哥。
或許在修的想法中,景顏是他的朋友,而喬珩是他的長輩。
他看到景顏發來的圖片,是聖三一學院。
看來人在都柏林。
往上翻翻聊天記錄,兒子幾乎每天都要和她聊幾句,偶爾給她發發新拍的圖片什麼,問她好不好看。
又給景顏發過做蛋糕的照片。
他拿著手機,一時間覺得手機很沉……
修很少跟他提起他怎麼樣,會做什麼。
說實話,他有點吃味。
可是他也不會做些什麼,也隻會吃景顏的醋吧。
他不是個稱職的父親。
但還是慶幸的,修沒長歪,沒有叛逆。
他放下手機,舒了聲氣。
景顏和喬珩在裡麵逛了一上午,又吃了些東西。
順便又買了好些紀念品,包括……酒。
當然了,助理十分主動的接過景顏買過的東西。
景顏看向助理手裡的東西,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會。
“想什麼呢?”喬珩問道。
已經懷疑她是不是還想再買一點。
“還缺一點。”
喬珩默默歎了聲氣,轉頭又去買了幾瓶,一起寄回國了。
在都柏林的出差外加旅遊也就差不多結束了,隔天上午就飛回了南城。
這趟出來,最高興的是助理,不僅談了單子,還玩了一天,甚至還加了薪,老板還幫報銷。
美哉。
回了南城,下飛機的時候才是下午五點。
在飛機上沒睡著,但還是很累。
下飛機的時候,沒穿羽絨服,零下的溫度冷的她一哆嗦,喬珩伸手環住了她,等著助理把車開過來。
助理駕車將他們送回去之後,喬珩點了餐,也就沒打算做飯。
景顏坐在沙發上,沒坐一會就睡著了。
喬珩簡單的洗了個澡,出去的時候發現景顏已經睡著了。
將餐全擺好之後,還在尋思要不要叫她起來吃點東西。
但想想,她在飛機上也吃了點,便抱著她回了臥室,給她換上了睡衣。
還是讓她再睡會吧。
他自己一個人吃了點。
九點他還在書房,看了眼時間,便想著回臥室叫景顏起來吃點東西。
他整理了一下桌麵,放輕開門的動作進了臥室。
見景顏側身趴在床上,他上前準備將她叫醒。
剛碰到她的身體,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便皺起了眉。
他捏著景顏的小臉,兩頰微紅。
立即將她叫醒。
景顏微微睜眸,眼裡一層霧氣,伸手抱著麵前的人。
貼在喬珩身前,說了句“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