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珩準備將她的手從衣服裡拿出來,突然聽她說這話,停下了動作。
其實也還好,臥室裡開著空調,不過她的手確實冷,放在他肌膚上格外刺激神經。
“嘶——”
景顏聽他倒吸涼氣,笑出聲,將手從他衣服裡拿了出來。
“怎麼會冷呢,醫生的身體很熱誒。”她偶爾也會直接叫喬珩醫生,可能之前說習慣了。
喬珩偏過頭看她。
景顏趴在他肩側,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低笑著。
見喬珩看她,她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隨即鬆開手,挪到一旁躺下了:“晚安,我睡了。”
喬珩:“……”
他垂著眸看景顏得逞的笑容,心裡不禁嘖了聲。
每次都這樣,撩完她就睡了。
過分。
喬珩關了燈,自己去生悶氣了。
好一會,景顏從他身後貼了上來,她動了動,突然臉上被親了一口。
他又翻了個身麵對著她。
“生氣啦?”景顏問道。
“沒。”嗯,剛剛又好了。
景顏笑道:“你這樣搞得我像渣男一樣。”
而他就是那個委屈的不行的小媳婦兒。
這個形容擺在一米八幾的喬珩身上太有違和感了。
“你就是,天天惹我生氣。”
景顏眼睛微微睜大,這是夜晚限定的委屈巴巴喬珩嗎?
“我怎麼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有問題啊,她難道不是每天都有讓喬珩快樂的嗎?
怎麼會讓他生氣呢。
喬珩開始跟她算賬,“你說你天天不多穿點往外跑,讓你喝點湯跟我要毒你一樣,還有……”
喬珩一件件跟她說清楚,景顏唇角一直帶著笑,靜靜聽完。
穿多確實不太方便,至於湯嘛……喝多了就反胃了,還有種種,反正都是為她好的就是。
“那你還不是都允許了嗎?還有我不也聽你的話該喝就喝了嘛。”景顏笑著反問道。
喬珩輕“嗯”了聲:“繼續保持,下次希望能更主動點。”
景顏:“……”這哪是夜晚限定委屈啊,這明明是限定大尾巴狼。
“快睡吧,十一點了。”喬珩道了句。
景顏問了句:“明早要吃什麼?”
“聽你的。”
景顏在心裡思考了會明早要做的東西,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也就才七點半。
遮光窗簾拉起來,臥室裡還是一片黑暗。
放假在家一般都這個點起床。
不過喬珩已經不在床上了,估計去做早餐了。
景顏突然坐了起來,一時間有些暈眩,便又躺了會再起床。
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打開了房門。
一出去就看見喬珩和教授坐在桌子的兩端,麵前各放了杯咖啡,劃了劃手機,偶爾聊兩句。
這場麵也是有夠養眼的。
喬珩聽到動靜放下手機,去了廚房,端了早餐出來。
景顏掃了眼,感覺……不太像是喬珩做的。
“早。”嚴恒朝著她道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