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微微笑著回應了句,“好早。”
跟完全自律的人待一起,真的會變得自律,比如她現在就挺懊惱為什麼自己沒早點起來,所以有點尷尬。
嚴恒拿起筷子,回道:“昨晚莫名睡著了,今早醒的比較早。”
他頓了下,又道:“平時我的睡眠時間不固定,有時淩晨三四點睡著,中午才會醒。”
景顏聽說過,他的睡眠質量不太好,偶爾也會睡到傍晚。
難怪今天怎麼覺得教授整個人利落了很多,原來沒了困倦,整個人都精神了。
吃完飯後,景顏收到修發來的消息,是一張圖片,一個迷你的小雪人的照片。
她朝著喬珩說了兩句,化了個妝便下樓去了。
“你不去嗎?”嚴恒雖然不知道她要去做什麼,但喬珩這性子居然不跟著,確實有點詫異。
喬珩揚了揚眉:“就在樓下,我可沒那麼嚴重的控製欲。”
嚴恒深深的看了眼他,不禁心裡感歎了聲,愛情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樓下小孩找她而已。”喬珩倒了杯水,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
“小孩?”
喬珩換了個說法:“她那個僅有十歲的朋友。”
嚴恒笑了聲。
喬珩想了會,起身去了陽台,從上往下看。
冷酷麵無表情的隗拉站在一旁看著修堆著雪人。
突然隗拉抬頭看向了他,喬珩手臂搭在窗台上,瞥了眼隗拉。
隗拉收回了目光,繼續看向修那邊。
喬珩目光落在景顏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其實堆雪人是個很幼稚的行為,但總忍不住去搓圓一個堆起來。
可能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手欠。
“就那個小孩?”嚴恒走了過來看向樓下。
看向小孩的臉,覺著他的眼睛好大。
“醫學上怎麼樣的父母能生下這麼大眼睛的小孩?”每次他們討論的問題都很奇怪。
喬珩想起景顏說的多吃葡萄,不禁笑出聲,回了句:“反正不是多吃葡萄。”
嚴恒:“……”
話題終結。
喬珩隔了十分鐘又到窗台邊看了眼,發現隗拉手裡拿著鴨子模型的玩雪器,他站一旁默默玩了起來。
那玩意彆說小孩了,三十多歲的的男人也喜歡玩。
其實隗拉是好奇,沒見識過這個,沒想到動手操作之後,還挺有成就感的。
景顏一抬頭發現隗拉麵前一群鴨子,笑出聲。
隗拉掃了眼她,景顏笑容凝固在臉上,繼而繼續看修堆雪人。
“叔,你嚇到景顏了。”修默默說了聲。
“抱歉。”隗拉道了聲。
景顏立即擺了擺手:“沒有。”
她隻是個普通人,隗拉看起來就很不普通,臉上大寫了“危險”兩個字。
“我爸爸也在家,要不然我就讓你去我家玩了。”他說。
景顏笑了笑,沒說話。
最後雪人堆好之後,修將自己的圍巾係在了雪人身上。
調好角度給雪人拍了張照片。
隗拉就站在一旁看著,其實這小孩根本不喜歡這些幼稚的東西,什麼幼稚的堆雪人和玩具一類的,他都不喜歡。
以他的角度來看,小孩真的算是挺成熟的,比起前兩年來說思想更穩重了。
跟他爸爸如出一轍。
或許他隻是想跟景顏玩,至於為什麼,他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