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的時候,景顏還詢問了喬珩一句,“訂花的錢,你付了嗎?”
身旁已經沒了聲音,可能睡著了。
景顏推開車門下了車。
花店的燈還亮著,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景顏進了花店,敲了敲門。
老板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景顏,倏地問了句:“是來拿花的嗎?”
景顏笑了笑,應道:“是的,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兒,吃了些。”
“不礙事。”老板立即從後麵花架上拿了一捧花回來,遞給景顏,笑道:“我就覺得你跟上午來訂花的那位先生很像。”
長得不像,但透露出來的氣質,走路的姿勢,十分相似。
景顏道了謝,便離開了。
走出店麵的時候,景顏停住腳步,剛剛忘記有沒有付錢了。
不過老板沒追出來要,那一定就是付了。
她抱著花,一邊往車那邊走,一邊想著,喬珩付了多少錢才讓老板等到這個時間。
她回到車上,將花擺在喬珩那邊,啟動車回去了。
這麼晚,而且還在這麼困的情況下,她真的沒太多心思去欣賞花,不過收到花,她還是很開心的。
疲憊並快樂。
景顏把喬珩從車上弄回去給他換完衣服扔床上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洗完澡,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瞥到身旁的花,便又坐了起來。
她仔細觀望了一會,那一捧花束上三種花,洋甘菊,紅玫瑰,勿忘我。
還有一支……雕金玫瑰。
她將那支玫瑰拿了出來,純金打造,工藝不錯,玫瑰花杆的地方裹了層紙,她將紙扯了下來,上麵寫了一行字。
“是愛人,也是情人。”
景顏看到這句話,唇角漾起笑。
她盯了這張紙盯了好久,隻有時間停留在情人這一階段才是最熱愛。
找了兩隻花瓶,將花重新插進了花瓶裡,以前也上過花藝課,她的插花技術還不錯。
她收拾拆開的捧花時,最後在底部看到一個盒子,打開是兩枚戒指。
造型很獨特的兩枚戒指,她從沒在哪個珠寶行見過這款,不出所料應該是特彆定製。
喬珩不太喜歡表達,偶爾在喝多的時候會說些情話。
他更不喜歡把愛意擺在旁人麵前,隻想展示給喜歡的人。
生日呢,以愉快結尾。
景顏將花瓶擺放在桌上,屋內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
她看了一會,打開手機,看到好些朋友給她發了信息。
不過也不忙著回消息,拍了張金玫瑰的照片,還有紙條上的字,還有之前拍的樓體屏照片,想湊個九宮格發朋友圈,結果還差一張。
景顏四處觀望了一下,把柏宸送她的純金打造的小金魚給拍上了。
編輯文案的時候,她想了想,如果發關於愛情的那豈不是有點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