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喬珩穿過人群進了正廳,不過剛進門,又被一群人給圍住了。
景顏露出職業笑容,誇她的話一句比一句好聽,她沒什麼反應,倒是覺得一旁的喬珩聽著比較高興。
她挽著喬珩站了一會,低聲說話:“我先去坐會。”
今天穿了雙高跟鞋,鞋跟還是比較高,去年摔傷了踝骨,現在穿高跟鞋站太長時間,踝骨隱隱作痛。
喬珩微微低下頭聽她說話,最後點點頭,目光盯著她離開的方向,見她坐下才收回了目光。
景顏坐下後輕捏了幾下踝骨。
沒過一會,正廳的燈皆暗了下去,江岸兩旁的燈閃著耀眼的光,透進了正廳。
四角的燈亮起,投射在門口的地麵上。
工作人員將兩旁的門推開,容令和付安霖從門外走了進來,聚光燈隨著他們的位置而變化。
站在舞台中央時,景顏看向容令,不禁揚起唇,付安霖的氣場完全壓不住阿令的。
就往那隨意的一站,仿佛整個舞台都是她的。
付安霖說了些挺動人的話,輪到容令時,她十分官方的說了幾句套話,其實並不愛這種場合,但總歸是要走走形式的。
致詞完畢,台下一片掌聲。
景顏看向喬珩的那邊,由於匆忙,便在靠近他站著的椅子上坐下了。
接著便是兩人的開場舞。
正廳的舒緩音樂換成了華爾茲圓舞曲。
景顏坐在下麵饒有興趣的看向台上的容令,之前容令就跟她吐槽這舞真的很難跳。
但是現在看她的動作還挺標準,其實她也不是不會,就是她覺得自己跳起舞來很怪。
容令從小就不喜歡女孩子的玩具,更彆說跳舞了,到時候沒落下任何一種格鬥武術,泰拳,跆拳道,散打柔道是一樣不落下,關鍵她還天生力氣驚人。
景顏欣賞完開場舞後,看到陸陸續續有情侶或是邀請舞伴登上舞台。
她小時候學過幾天舞蹈,但舞蹈真不是她的菜。
況且這麼高的高跟鞋,腳踝還隱隱作痛,真怕自己上去跳完再來個重傷。
豈不是得不償失。
就在她轉身想看看喬珩是不是還被那群老總圍住的時候,突然一隻手伸到了她麵前。
景顏抬頭卡看向彎腰朝自己伸手的男人。
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你好,我可以邀你跳支舞嗎?”
男人年紀不大,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景顏想不起來她在哪見過這個男人了,剛準備拒絕,就看到另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薄尋,你在做什麼?”
景顏又看向走過來的男人,這個也眼熟!
突然想起是誰,之前被外圍女欺騙的那個男人,她對這個叫薄尋稱作“梓哥”的男人印象挺深,因為態度極其冰冷。
“梓哥。”
景顏朝著傅尋道:“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
薄尋撓了撓頭發,“我不是搭訕,我就是真的沒舞伴,而且感覺你有點眼熟,所以就過來了。”
被稱作“梓哥”的男人掃了眼景顏,“是你。”
薄尋看向梓,“我也覺得眼熟。”
“之前那個孫熙蒽。”梓還沒說完,薄尋立即打斷了他:“行了,我想起來了,彆提黑曆史了。”
薄尋突然想到了什麼,咳了聲,“那個,我再說一遍我不是搭訕。”
他想起來這位應該是結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