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霍爺有讀心術!
顧顏下意識後退,警惕地看著他,“關你什麼事?”
“大家都是同胞,異國他鄉,小美女不如跟哥哥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那個男人身邊還跟了幾個流裡流氣的同伴。
顧顏有些害怕了,她沒想到青天白日,大街上竟然也能遇見流氓,她握緊了背包帶,轉身就想往療養院的方向跑。
幾個混混見她想逃,三兩步追上前,圍住了她。
“你們要乾什麼?”顧顏氣得瞪眼,“放開我!救命啊!有色狼!”
她朝四周呼救,可是這裡是國外,街上大多是洋人,語言不通。
花襯衫男猥瑣地笑道,“小美女,你昨晚不是對我很熱情的麼?這才一夜功夫,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誰對你熱情?誰認識你啊!勸你放手!否則如果我的保鏢找來,你們就死定了。”
顧顏被嚇哭了,現在就後悔不該一個人上街。
那幾個混混已經開始當街對她動手動腳,她奮力掙紮,拿手裡的包包砸向對方的腦袋,都無濟於事,隻能抱著雙臂,無助地蹲在地上。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人輕薄的時候,一陣熱風襲來,抓著她的那個混混突然被人拎住衣領,用力一拽,接著迎麵就是狠狠一拳。
混混被這一拳打得倒退了幾步。
他的同黨都被嚇得紛紛後退。
“滾。”冰冷的聲音響起,幾個混混見來者不善,不敢逗留,作鳥獸散。
顧顏縮著肩膀,蹲在地上,已經被嚇得泣不成聲,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
她感覺頭頂的光線,被一道偉岸的身形遮住,下一秒,一件男士西裝兜頭蓋住了她。
炎炎夏日,西裝上愛馬仕大地的香水味,很淡,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紫外線和晃眼的陽光被遮住,顧顏感覺到了一絲清亮,她緩緩抬起頭,看見站在她跟前,朝她伸出手的男人。
虞易生眉頭緊擰地看著女孩,無法理解,她穿成這樣,居然敢一個人走在異國街頭?
如果剛才他沒有及時出現,她知不知道她有可能會遭遇什麼樣的後果?
被拉去偏僻陰暗的地方輕薄是小,嚴重的,可能會被逼嗑藥,甚至拐賣,殺害,分屍!
隻要想到這種可能性,虞易生就渾身怒氣,無法遏製的冷意。
顧顏被他可怕的臉色嚇得瑟縮了一下,咬著唇,不敢哭出聲,“虞……虞大哥……”
虞易生冷冷地看著她。
顧顏心裡的委屈頓時情緒泛濫,強忍著淚意,自己站了起來,手腕因為剛才和歹徒的爭執,蹭紅了,手心也蹭破了皮。
她鼻尖泛酸,心尖也泛酸,硬氣地說了一聲,“謝謝。”
虞易生本能地想斥責,可是看到顧顏含著眼淚的樣子,心口突然發悶,想起前幾次的重逢,顧顏對自己的態度都是這麼尖銳帶刺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諷刺。
小女孩的喜歡,果然都是善變的。
看樣子,她現在對他的情緒不是喜愛,而是反感。
收斂好自己有些失控的心情,虞易生恢複鎮定,開口說了見麵後的第一句話,“軟軟呢?”
顧顏卻失聲嗤笑了一聲,眼淚從通紅的眼眶滑落,她伸手拭去。
心臟刺痛酸澀。
她剛剛差點被流氓輕薄,可是虞大哥順手救下她以後,竟然連一句關心都沒有。
他心裡隻有他的家人,如果不是因為她和軟軟的關係好,隻怕即便他在路邊看見她被欺負,也不會出手相救吧?
這個男人是如此的理性,他始終分得親疏遠近。
不理性的人是她,是她把他愛屋及烏的一點小體貼放在了心上,並為此耿耿於懷,牽腸掛肚。
“她在霍總的療養院,我不想做電燈泡,所以就一個人出來了。”顧顏錯開了目光,不敢再和虞易生對視,她怕再多看久了,就會暴露自己的心思。
高中時期那場無疾而終的暗戀,如今細細想來,真的有些可笑。
他不愛你。
為他做再多改變,都隻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