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從小就驕傲,她的自尊,不允許她為了愛情,做一隻舔狗。
虞易生抿唇,皺緊了眉心,心裡再度煩躁暗惱。
他想訓斥她,為什麼這麼粗心?就算不想當電燈泡,也應該等人來接她,明明顧家這次派了保鏢私人飛機,送兩個女孩來到a國,結果她大小姐還能讓人欺負了。
可是這些話,他可以拿來教育他的兩個妹妹,卻不好直接說顧顏。
畢竟顧顏現在衝他冷臉,就怕說重了,她再也不願見他了。
這個年紀的女孩性格都叛逆。
他一個外人,沒有立場指責她,隻會引起她的反感。
虞易生按捺住心頭的情緒,沉聲道,“嗯,你陪我一起去找她,稍後我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接你。”
但療養院離得不遠,顧顏點頭,下意識抱住自己的雙臂。
虞易生的助理追上來,遞了一把遮陽傘給總裁,男人本來嫌麻煩,但看到女孩被陽光曬得通紅的小臉,還是接了過來。
撐開傘,遮住了顧顏頭頂。
療養院裡,虞軟軟坐在凳子上,有些緊張地看著主治醫生詹德給霍栩檢查身體。
詹德每蹙一次眉,虞軟軟的心就懸緊一分。
她現在腦子裡有點亂,剛才和霍栩交手的時候,她完全沒想到霍栩的病情,勝負欲一股腦衝上頭,隻想著先贏了這把再說。
可是回病房之後,霍栩的臉色就變得很差,是不是她剛才下手過重了?
虞軟軟很自責,心裡很懊悔。
早知道不跟他打,直接任由他撂倒自己好了。
她大不了也就摔個屁股墩而已,能有多大點事?
霍栩要是病情惡化,賴上自己怎麼辦?
病床上,正接受治療的霍栩,聞言突然被口水嗆到。
虞軟軟急忙上前拍著他的後背,緊張得不行,“你怎麼樣了?放輕鬆,放輕鬆!”
霍栩卻攥住了她的手腕,緊緊地握著。
虞軟軟任由他握著自己,另一隻空出來的手,還在輕拍著他,生怕他哪兒有閃失。
直到詹德教授給霍栩昨晚全麵檢查之後,虞軟軟才趕緊詢問,“霍栩情況還好吧?”
詹德教授搖了搖頭。
虞軟軟心裡一涼。
詹德微微笑道,“我是想說,他沒事,霍的病情恢複得很好,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女孩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詹德衝霍栩得意地挑了挑眉,卻隻收獲了男人陰冷的刀子眼。
霍栩沉聲問,“我的病情真的已經快痊愈了嗎?那為什麼現在我感覺有點手腳發涼?”
“冷嗎?”虞軟軟一聽,趕緊幫他搓了搓手,哈了口氣,然後把病房裡的冷氣打高了一點。
“天氣熱,但你也不能貪涼,空調房裡多穿一點吧。”
“嗯。”霍栩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詹德快要被兩人之間這酸臭的蜜糖味給齁吐了,從前他一直覺得霍是一個沒感情的醫學機器。
當年他憑著出色的外表和過硬的專業能力,在學校也算得上風雲人物,多少女同學排著隊追在他身後?
卻都被他身上拒人千裡的冷氣給挫敗。
這還是詹德第一次見到霍對一個女孩花心思,不但花了心思,還花了心機。
詹德覺得自己要是繼續在這兒當電燈泡,隻怕會被大義滅親。
“那虞小姐多多照顧霍,我就先行告退了。”
詹德抱著自己的資料,轉身準備離開病房。
門剛打開,外麵站著的虞易生和顧顏恰巧要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