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鬨得不可開交,溫聲聲本想坐山觀虎鬥,寒月卻出現在她麵前:“縣主,您去看看主子。”
溫聲聲疑惑:“蕭歿怎麼了?”
寒月抱拳:“剛剛主子回府後,舊疾複發,腿疼得厲害,一直忍著不肯服藥。”
溫聲聲內疚,自己怎麼忘了,蕭歿的腿疾還未痊愈,現在的藥根除八成毒素,延緩發病的時間。
這麼久,他為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後,從不提他腿的事情,以至於忽略他是個病人。
“有病吃藥,鬨什麼脾氣。”
寒月見安樂縣主緊張地往外走,心裡總算明白主子為何要讓他來請縣主。
苦肉計。
溫聲聲不知蕭歿的心思,急匆匆趕到紫衣侯府,管家行禮,看了眼身後的寒侍衛,笑著讓所有人退下。
溫聲聲靠近內室,倏然一聲雷劈下來,屋內傳來痛苦的聲音。
糟了。
她快步進屋,顧不得男女有彆直接掀開帷幔,看到蕭歿隱忍的臉,心瞬間提起來:“哪裡疼?”
蕭歿蜷縮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腿,額頭布滿冷汗。
看到溫聲聲,他努力擠出一抹笑:“你,你來了。”
溫聲聲握住他的手腕,耳邊傳來雷雨吹打窗戶的聲音。
蕭歿緩緩睜開眼睛,他卻是舊疾複發,以前他都能忍,可認識溫聲聲後,他不想忍了。特彆是今日看到初雨受挫,就特彆想看到溫聲聲擔心自己的樣子。
溫聲聲拿出隨身攜帶的解毒丸,隨後解開蕭歿的月白色的內衫。
蕭
歿一愣,耳朵瞬間變紅。
站在門口的寒月看到,忙退出內室。
苦肉計本來是折磨彆人,可現在,估計是主子受罪。
蕭歿沒想到溫聲聲會脫自己的衣服,反應過來想要反抗,卻被溫聲聲攔住:“彆動,我幫你試針。”
溫聲聲拿出銀針,開始在他腹部和腿上紮針。
陰雨天腿部疼痛會加重,如千萬條毒蛇穿梭在體內。
她不敢想,過去這麼多年,蕭歿如何挺過來的。
關心則亂,溫聲聲手一抖,紮錯穴位。
蕭歿身體本能地顫抖,一股不明的火,開始竄出來。
“對不起,疼嗎?”
蕭歿看著小女兒緊張的模樣,彆說紮錯,紮死他都願意:“不疼,我皮糙肉厚。”
溫聲聲努力讓自己平靜,秉持醫者品德,認真開始試針。
一縷發絲垂落,脊背的冷汗打濕她的衣衫,一股獨有的香氣傳來。
蕭歿咽了咽口水,手心攥緊,此時比毒發還難受。
他開始後悔,什麼一鼓作氣,什麼徹底臣服,到最後是自己臣服。
偏偏某個小女人還不知道,額頭的汗像是從天上落下的火球落在蕭歿的肌膚上,燙得他發顫。
蕭歿認命地閉上眼睛。
不知不覺,蕭歿陷入昏迷。
一刻鐘後,溫聲聲擦擦手上的汗,緩緩站起身,伸了個腰。
好久沒試針,有些精神不濟。
寒月聽到動靜,探頭看向屋內,隨即閉上眼睛。
主子,主子的衣服呢?
安樂縣主在乾什麼。
溫聲聲看到寒月,讓他
進來。
寒月不敢看床上,怕主子事後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