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替王大人和駙馬捏把汗,紫衣侯借皇上之手懲治皇後和太後的家人,他們知道後,也不敢鬨到皇上跟前。
最關鍵,皇上賞賜,他們必須供著,一旦美人有閃失,便是給紫衣侯遞把柄。
這招太狠了。
“皇叔可還滿意?”殿內隻剩二人,皇上語氣裡帶著無奈,起身來到榻上,坐在蕭歿對麵,“太後剛回來,有些事,不能急。”
“不是臣急,而是有些人急。”蕭歿神色淡淡。
皇上有些好奇,安樂縣主她見過,容貌秀麗,算得上美人,可與權勢無法相比:“朕是怕皇叔後悔。”
“人這一輩子,誘惑太多,能陪你走到最後的人卻很少。我無權無勢,且身患頑疾,說不定哪天就去見蕭家祖先。如今遇到安樂縣主,算是彌補前半生的遺憾。我隻想守著她,安穩度過後半生。”
蕭歿神情有些落寞,仿佛被人遺棄在角落的孩子。
皇上的心揪起來,自己的經曆與蕭歿何其相似。
童年都身處在黑暗中,生母身份低微,不受父皇喜歡,被兄弟們排擠,受儘冷眼。
蕭歿抬起頭,眸底閃過寒意:“皇上還是勸勸太後,做個掛在牆上的活菩薩挺好,折騰來折騰去,最後反倒把最親的人折騰進去,不劃算。”
皇上微怔:“皇叔,太後膝下隻有碩長公主,你……”
“皇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蕭歿打斷皇上的話,語氣裡帶著強硬,“太後有想要保
護的人,我亦有。”
“朕老了,有些事情力不從心,聽天由命吧。”
話說福公公帶著八位美人,敲鑼打鼓直奔王府。
今日王大人在府中,聽到福公公來,急忙出來迎接。
福公公不等王大人開口,笑著道:“恭喜王大人,皇上見大人最近辛苦,特意讓老奴送四位姑娘過來侍奉大人。”
說著揮手,站在前排的四位姑娘,屈膝行禮:“奴婢見過王大人。”
王大人瞬間嚇得退後,忙拉住福公公的手低聲問:“還請公公解惑,是不是府上誰惹皇上不悅。”說著從袖籠中掏出兩張銀票,塞到他袖子裡。
王家是皇後的娘家,福公公自然願意賣這個人情,在王大人耳邊低語幾句,隨後揚聲道:“王大人,雜家還要去和碩公主府上,就不叨擾了。”
“福公公慢走。”王大人心情複雜地將人送走,轉頭,臉沉下來。
王夫人聽到宮裡來人了,急匆匆趕過來,就看到四位姑娘站在院子裡,心裡咯噔一聲:“老爺,怎麼回事?”
王大人心裡窩火無處發泄,直接朝王夫人吼道:“你問我,我怎麼知道。”說完甩手離開。
溫聲聲聽到消息時,和碩公主府已經鬨完了。
“真是解氣,奴婢特意細細打聽,和碩公主聽到是皇上賞賜的美人,氣得跳腳,嚷著要入宮,被駙馬攔住。後來駙馬還被和碩公主打了,府裡鬨得雞飛狗跳。”
溫如見大小姐悶悶不樂,想著
買些梅花糕讓大小姐開心,卻看到福公公帶著人去公主府。
好奇心驅使下,溫如隨人群跟過去看。
沒想到居然是皇上賞賜美人給駙馬,說什麼駙馬為國操勞,讓美人好好侍奉駙馬。
皇上的用意,誰都能看出來。
和碩公主得罪皇上,皇上不能明著罰,便給和碩公主添堵。
這招雖損,可非常有效。
瞧,和碩公主和駙馬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