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蘇語凝躺在慕容琛身邊輕聲問道;“阿琛路蔓說我父親留下一副地圖,你……你也想找到嘛?”
原本閉目養神的慕容琛轉頭看向蘇語凝,“路蔓還和你說了什麼?”蘇語凝搖搖頭,輕聲說道;“她說,當年我父親被栽贓的結黨營私的信,是路佳偽造的。”
“可是我覺得不太可能,她在宮裡都時候,就不太喜歡寫字,怎麼可能會仿寫字呢!”慕容琛摸著蘇語凝頭發,輕聲說道;“聰明的姑娘。”
慕容琛心裡略顯顫抖的把人摟進懷裡,“語凝無論誰來問你,你都要裝作不知道知道嗎?”
蘇語凝無聲的笑道;“因為,我確實不知道呀!我總不能裝知道吧。”
“對,你就這樣就好,路蔓無論說什麼,你都不要信就好。”
蘇語凝靠著慕容琛肩膀,用手玩著慕容琛的頭發,輕聲的開口,“你就不想要嗎?畢竟,那可是你們這些行軍打仗的最有力的東西。”
慕容琛抓住蘇語凝的芊芊細手,看著女子手上的老繭,輕聲說道;“地圖落在我手裡,才是真的離死不遠了。”
“功高震主,無論是哪個帝王都不會允許的。況且,父皇更是多疑之人。哪怕是他的親兒子,他都也會害怕。”
“你後悔嗎?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可能不用知道這些的。”慕容琛在女子額頭上輕吻一下道;“不後悔,因為沒有你存在我的生命裡,我的人生沒有任何意義。”
蘇語凝被慕容琛突如其來的深情,弄的有些害羞。“明日還你要上朝呢!早些休息吧!”
第二日,蘇語凝來靜安宮請安的時候,就看到孫悅淑忙活著什麼。
蘇語凝看著一直忙碌孫悅淑,拿著禮單看著,讓身邊的月牙添置著什麼。心中不免有些悲哀,秦若雨才走了多久,太子妃就已經選好了!
麵上帶著笑容,“母妃。”聽到聲音的貴妃放下手中的活計。向蘇語凝招了招手,月牙也奉上茶。
蘇語凝頷首示意後,微笑的看向孫悅淑道;“母妃,兒臣今日來晚了。”孫悅淑輕聲笑道;“來的正好,太子妃入宮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你看看哪個好。”話落遞給蘇語凝一張紅紙,上麵寫了三個良辰吉日。
蘇語凝卻放下紅紙,輕聲笑道;“兒臣也不懂這些,但是兒臣知道,迎太子妃入宮必然不會隨意的。”
孫悅淑有些無奈的歎息道;“現在隻能希望,徐琳彆再讓本宮失望了!”蘇語凝溫和一笑,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娘娘太子妃還年輕,慢慢來。”
“也對,慢慢來。對了,本宮送去的溫補的藥,讓手下的人給你用上,早點調理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蘇語凝淺淺一笑,“兒臣知道,這段時間,一直在用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本宮給孩子做的那些小衣啊什麼,天天讓人曬著呢?”
二人說說笑笑間,月牙神色大變跑進了屋裡。淑貴妃見此神色陰沉,“有什麼不能好好說,跑什麼。怎麼現在越發沒了規矩!”語氣不是很好的對月牙說道。
蘇語凝看著月牙樣子,瞬間也有一絲不安……。月牙焦急的開口,“娘娘,趙側妃的流言又開始甚囂塵上,陛下早朝之後,單獨把太子殿下叫到禦書房了。”淑貴妃聽此直接昏厥過去。
蘇語凝慌亂的起身扶住淑貴妃。“月牙姑姑,你把事情說清楚呀?”月牙慌張跪地道;“今早開始,坊間就傳聞,說趙側妃出閣之前就和其他男子不清不楚的。”
“而且,還和人生下孩子……。”月牙越說聲越小,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糾結……。
蘇語凝給淑貴妃倒了杯水,“還愣著乾什麼,快來人給娘娘叫禦醫啊?”蘇語凝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的開口喊道。一邊用手幫淑貴妃順氣……。
另一邊,禦書房的東臨使團和南嶽太子慕容錦在書房對峙……。
慕容錦臉色冰冷看向趙瑞,語氣帶著一絲涼意的開口說道;“孤真沒想到,堂堂東臨公主花樣還真是百出啊?”
“婚前失節,還生下了孩子。如今惦記著做我南嶽太子妃。”
“晉王殿下,孤需要一個解釋!”慕容錦擲地有聲的開口說道。“如果實在沒有解釋,那孤就按照我南嶽處置婚前失貞的女子的方式,處置了趙妍了。”
趙瑞神色未變,“我們東臨給出的解決方案就是,我們會把南嶽送到東臨的東西返還,太子殿下和長公主和離。”
慕容錦神色陰沉,“和離?如此大的羞辱,竟然就被晉王殿下輕描淡寫的過去嗎?”“晉王殿下,你想的是不是太簡單了!”
蘇語凝床前,有些擔憂看著昏迷不醒的貴妃,看著禦醫憂心忡忡的問道;“李禦醫,母妃怎麼樣了。”李禦醫走到外間,輕聲說道;“回王妃娘娘,貴妃娘娘受了一些刺激,暫時無礙。但是萬不可再受刺激了。”
蘇語凝長舒一口氣,“那李禦醫,母妃什麼時候能醒啊!”
“稍晚服藥後,就會清醒。”李禦醫恭敬的回複道。蘇語凝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