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煎好後,蘇語凝接過月牙手裡藥碗,嘗了一口氣,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這些大夫開的藥,怎麼都這麼苦呀?”
緩慢的把藥喂給淑貴妃後,蘇語凝又焦急的等了很久,淑貴妃還是沒有蘇醒過來。
下午時分,淑貴妃終於蘇醒了。蘇語凝欣喜都跑到床榻邊上,“母妃,你可算醒了!”
淑貴妃喘著粗氣道;“太子呢?事情陛下打算怎麼處理。”蘇語凝有些局促不安,手不停握著被角。深吸一口氣道;“母妃還是注意休息,太子殿下剛才過來了,讓您不要擔心了,他會處理好的……。”
“傻姑娘,嚇壞你了吧!”蘇語凝看著淑貴妃虛弱的樣子,輕微的點了點頭,“母妃,那會確實挺嚇人的……。”
蘇語凝起身倒了杯溫水,伺候淑妃喝下。輕聲說道;“娘娘,禦醫說,讓您靜心修養。”
淑貴妃躺著床榻之上,看著蘇語凝驚魂未定的樣子,輕聲笑道;“你在這裡守了我這麼長時間,阿琛該著急了,本宮沒事了。你趕快回去吧!”
蘇語凝有些局促,“可是……。”又扭頭看了看其他宮女道;“母妃身邊離不開人,宮女做事又馬虎的,兒臣在這裡守一夜,也沒什麼的。”
“殿下,也會同意的。”淑貴妃見此卻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琛兒這孩子,最是重情的,他呀!自從南境歸來,拿著那副畫像的時候,抱著酒瓶子喝了許多酒。”
“每次有和你相像的姑娘,又被給他否了。最後一次,就是和東臨穩固關係這一次。老二拿著你的畫像,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本宮第一次見到他笑了,是那種如釋重負的笑。”
“所以他離不開你,你若是在這裡照顧我,他呀!這一宿都不會睡的安穩的!”蘇語凝眼圈通紅的眨了眨眼睛,手帕握在手裡,緊緊的握著,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淺笑道;“時間還早,他今日還有其它的事,可能晚點才能回來的。”
“兒臣等母妃好轉一些的,兒臣再走也不遲的。”淑貴妃無奈的搖搖頭,“好吧,真是拗不過你。”
趙妍神色冷笑的看著慕容錦,“拿本宮沒辦法吧!本宮若是死了,東臨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哈哈哈哈。”趙妍捂著嘴不停的笑著,“本宮生過孩子又怎樣,本宮仍然是東臨的公主!”
慕容錦溫和一笑,“側妃貶為良娣,東臨用十年關口稅,換你性命。”
“孤的良娣,至於那個被你拋卻的孩子,文晨早就讓路蔓從牆頭摔下去了!”趙妍整個人如同雷擊一樣,不可思議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哥哥不會這麼對我的,他也不會這麼對我的……。”
慕容錦轉身的看著趙妍冷笑的開口,“報應不爽,這是代價。那個元宵節,城門口,有個血肉模糊的孩子……。
慕容錦詭異一笑,“那個孩子可是路蔓摔下去的!”慕容錦轉身離去的背影,趙妍想起剛才慕容錦的話情緒幾近崩潰……。
夜幕降臨,慕容琛和慕容錦先後到達了靜安宮,二人見到慕容錦到來,也都鬆了口氣。
蘇語凝輕聲說道;“太子殿下,禦醫說貴妃娘娘需要靜養,最好不要刺激她。”
慕容錦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有勞你了,你和四弟先回去休息吧!”
二人看著慕容錦神色帶著一絲憂傷,決定不再打擾,行禮後離去。因為宮門已經落鎖,慕容琛隻好帶著蘇語凝去了自己出宮前的寢宮。
蘇語凝有些無神的開口說道;“今日上午的事情,怎麼解決了?”慕容琛握住蘇語凝手,溫聲說道;“為了兩國友好,側妃降為良娣,貿易方麵十年之內不會增加關口稅。”蘇語凝看著慕容琛道;“外麵那些風言風語呢?”
“再傳下去,於太子殿下名聲有損!”慕容琛握著蘇語凝手,輕聲說道;“明日這些風言風語都會消散。”
蘇語凝看著慕容琛想起淑貴妃的話,輕聲說道;“我聽母妃說,你看著我的畫像喝悶酒了?”
慕容琛看著蘇語凝杏目中帶著笑意的樣子,握拳掩笑,“對啊!喝了很久。”蘇語凝輕聲笑道;“你這樣,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慕容琛站定拽住蘇語凝輕聲說道;“那看來是我做的不夠多啊!”
館驛中的趙瑞看著文晨,冷聲說道;“慕容琛的府裡進不去,東宮也進不去。難不成,我們真要白來一程?”
文晨陷入沉思,“蘇語凝那邊不好下手,路蔓可以從路蔓那裡試一試。”
“她不是說,她父親的那副地圖她記得清楚嗎?就從她下手……。”
“兵符一定要想辦法從趙耀手裡拿回來。否則,一旦流入耶律齊手裡,我們文氏複國真的就無望了!”
“還有,讓譚縣的人,繼續追蹤玉璽的下落!”文晨神色冷然的說道;“不管如何,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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