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凝是在一個時辰後蘇醒的,起身的時候看著茶幾上的抄手會心一笑。慕容琛進屋看著蘇語凝清醒道;“你醒了。”
蘇語凝點點頭,“夢到了爹爹也夢到了娘親。夢到小時候爹爹教我讀書寫字的場景。”微微一笑,“宮裡那邊怎麼樣了!”
“暫時過去了,大婚之後會徹查。”蘇語凝無奈的一笑,“隻怕不好查,文晨和夕月東臨牽扯太多了。”
“文晨現在的位置很尷尬,沒有兵符他在夕月眼裡什麼都不是。”蘇語凝靠著慕容琛身上有些筋疲力儘,“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感覺有些好累!”
慕容琛溫和一笑,“哭了一場這是正常的。”田嬤嬤看著二人又看了看身後藍衣女子,“齊王爺,齊王妃我家小姐來了。”
女子頷首示意,“我來給王妃診治一下,田嬤嬤說王妃的身體,比她預想的情況好很多,我再確認一下,然後我好和嬤嬤重新確認治療方法。”
蘇語凝微微一笑的點點頭,“有勞田嬤嬤和上官大夫了。”“夫君等一下檢查完,我得進宮迎太子妃了。”
慕容琛輕聲說道;“好。”看著蘇語凝離開的背影慕容琛神色陰冷,“既然她喜歡用下作手段,本王讓她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過了一個時辰後,上官靜妍帶著田嬤嬤出來,頷首示意道;“齊王殿下,田嬤嬤給你的藥膏記得給王妃塗抹。”
慕容琛神情自若,“王妃身體情況如何!”
“恢複的不錯,但是要注意情緒的波動,新的治療方法十日之後就可以見效。”
慕容琛輕歎了一口氣,“有勞上官大夫了。”女子搖了搖頭,“田嬤嬤我就留著這裡了。”
蘇語凝躺在床榻之上尷尬的用被子捂著臉,對著落梅說道;“這上官姑娘怎麼,一點都不害羞呀!”
“她……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夫妻之間的那種事她也問啊!”慕容琛進門時候就聽到蘇語凝有些害羞說道。握拳掩笑,清了清嗓子,一揮手讓落梅去準備東西去了。
或許是悶的太狠了,蘇語凝掀起了被子,看到慕容琛要笑不笑的樣子,更是生氣,轉身不去看慕容琛。
走到床邊俯身看著蘇語凝道;“她說了什麼,你這麼遷怒我?”蘇語凝轉身怒氣衝衝的看著慕容琛,輕聲說道;“沒……沒什麼……。”
慕容琛內心偷笑,“眼看著太子妃要到宗廟了,我們該過去了。”蘇語凝輕輕點頭。
蘇語凝看著慕容錦掛著的禮貌性的微笑,一時間有些惆悵,心中暗道;“眼前人不是心上人,再美的女子,也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
齊王府暗牢裡。路蔓看著眼前帶著銀色麵具男子,眼神充滿驚恐,手臂上在紅樓的傷口剛剛愈合,又裂開了。
“路蔓現在外麵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話落拿出一個鐵梳子,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你不是很想知道,這個東西落在人身上是什麼滋味嗎?今日就讓你嘗嘗。”因為下巴被卸,路蔓根本喊不出聲,再多的痛苦也有口難言……。
夜晚慕容琛看著喝悶酒的慕容錦,也是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回府的路上,蘇語凝看著漫天煙火,終於露出一絲微笑,“原以為,看不成煙火了的。”“她還什麼都不說嗎?”
“說不說她都已經是個廢棋了。”看著滿天煙花蘇語凝有些惆悵,“時間過的好快!”
看著滿天星辰,蘇語凝闔上雙目,“太子妃真好看!”慕容琛看著蘇語凝樣子,知道她的情緒還是有些低落。“嶽父他……他或許不是個好父親,但是他是個好臣子。”
蘇語凝睜開雙眼,轉身看著慕容琛,“我知道,忠孝難兩全。娘親說過爹爹做的事,都是為了大家。”
“可是他奮鬥了半生的國家,最後一刻背棄了他。我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先帝!”慕容琛把人摟進懷裡,“我的語凝果然和其他女子不一樣!”蘇語凝有些害羞的低聲在慕容琛耳邊說了些什麼。慕容琛溫和一笑的說道;“那就從今晚開始努力吧!”
三日後,路佳為了自保把所有的罪名推給了路蔓。趙瑞把東臨的大夫留給了趙妍,美名其曰照顧趙妍的身體……。
慕容琛在書房氣急敗壞的把奏折扔在床榻之上,“好一個趙瑞,好一個路佳,一推二六五直接讓死人背鍋!”蘇語凝端著酸梅湯走進書房時,就看到慕容琛大發雷霆的樣子。
淺笑的把酸梅湯放在桌子上,出言安撫道;“他們這招之前在東臨就用過了,你生那氣做什麼?”“說起來,現在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
慕容琛明顯怒氣未消,“他怎麼就跟個縮頭烏龜似的,他就不能像個男人似的自己扛,讓一個女人扛算什麼本事。”蘇語凝聽到慕容琛的話捂嘴偷笑,發髻上流蘇也隨著蘇語凝的動作輕輕搖晃。
清了清了嗓子,學著慕容琛語氣道;“就是他算什麼男子呀!他這般簡直侮辱了烏龜。”
“小丫頭你故意的是不是!”蘇語凝忍笑道;“夫君,消消氣。本身就是路佳壞了他的計劃,可是偏偏他還要依靠她的勢力,所以一切推給路蔓,也是自保的方法!”
慕容琛拿起酸梅湯猛地喝了一口,咬了咬牙,“他是自保了,東臨和南嶽關係全都要係在趙妍身上了。她若現在死了,怕是會成為趙瑞奪取兵權的借口了。”
蘇語凝此刻突然有些明白,慕容琛為何堅持不是以和親公主之禮娶自己入南嶽的原因了。“以三哥的心性,讓他向趙妍低頭,根本不可能。”慕容琛神色略顯無奈的說道。
“明日是給太子妃請安的日子,要不……。”慕容琛打斷蘇語凝的話,“不成絕對不成。”
“這麼僵持下去,會出事的。”慕容琛溫聲笑道;“趙妍身後可是林綏,趙妍可是林綏帶大的,她的大局觀也不會允許她這麼做。”
“她雖然高傲,但是她知道,她也明白她的錯不該連累東臨。”蘇語凝聽到此話後,眉頭緊鎖,“希望如此吧!”突如一陣眩暈慕容琛拉住蘇語凝,“這才剛三日,你就開始眩暈了,田嬤嬤怎麼治的。”
“又不是神藥哪有這麼快的,再者有你看著我,我哪敢不吃藥呀!”
“哦對了。”話落拿出一張紙,“閒的無聊時畫的。你看著改吧!”慕容琛接過紙,看也沒看抱起蘇語凝,“陪我午睡一下。”
確定蘇語凝睡著後慕容琛神色一變,“田嬤嬤本王不願乾涉你給王妃治療辦法,可是你看她情況,今日在本王麵前都是勉力支撐,你總得告訴本王王妃是何病症吧?”
田嬤嬤微微一笑,“王爺不用掛心,對於王妃來講現在多加睡覺也是正常。王妃之前因四葉針的緣故曾兩次吐血。”
“這將近一年多的時間,王妃娘娘補血藥品雖然一直未斷,可是畢竟大挫根本,恢複時間會慢一點。”“至於,王爺所言,王妃的眩暈之症再有七日就會無礙了。”
“田嬤嬤本王王妃的命可就交給你了。”
“王爺放心,老奴明白。”慕容琛這才鬆了一口氣。
“殿下,太子殿下微服而來。”
慕容琛腳步飛快的走回書房,“兄長怎麼這麼急匆匆來了。”慕容錦深吸一口氣道;“阿琛,文晨被慕容傑放走了!”
慕容琛神色一變,“什麼?”“我也沒想到,慕容傑下手如此之快!可是,文晨他會跑哪去呢?東臨和夕月以及容不下他了!”
“他能跑哪去呢!”“他跑的目的何在?蘇哲和先帝捏造了一個文氏兵符,把所有人都騙的團團轉,那麼他極有可能去了一個地方──嶺南。”
“耶律齊被蘇哲用假的兵符騙了這麼久,估計他要去找玉璽戴罪立功。”
慕容錦有些疑惑,“蘇哲和東臨先帝到底約定了什麼?藏起玉璽,藏起趙嵐的兵符,藏起密詔。把自己的女兒放在最危險的地方,到底是何意思呢?”
慕容琛也是一臉疑惑的搖搖頭,“蘇哲這個人,我打過交道。看上去溫潤如玉,內心很難揣度,他喜歡下棋,但是他下的是東臨的未來!”
“棋局之上,我也無法猜測我的這個嶽父意欲何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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