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明白。落琪那邊說今日路佳和趙瑞大吵了一架。”慕容琛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多正常啊!路佳的手段有多狠,他趙瑞還不知道呢!”
“保護好王妃,以免路佳狗急跳牆。”慕容琛整理完衣服之後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慕容琛輕手輕腳的沿著路線來到了一處秘密地點,出乎意料的是慕容錦和慕容啟也在。
坐在輪椅之上的慕容啟溫聲說道;“父皇撤換了六部,李紀恒接手了兵部。”慕容琛眉頭一挑;“李紀恒可不是一般耿直,讓他接手兵部前線將士的盔甲安全有保證。”
慕容錦拿著一個圖紙遞給慕容啟和慕容錦,語氣帶著一絲疲憊的說道;“季晨送來的新盔甲的設計圖。”
“我約莫估算了一下,兵部隻怕和戶部有的對線了。”慕容啟看著盔甲設計圖,內心驚訝不已。“這季晨能力最近突飛猛進啊!這盔甲設計安全周正了不少,翟麟的弓弩也精進了不少。”話落也是無奈歎氣就是這個工部的提案……。
慕容琛低頭看著熟悉的盔甲樣式,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前世她到底懷著怎樣的心情才設計出來的。
猶記的前世,慕容啟把那些設計圖紙無聲的放在喝的爛醉自己麵前有些感慨說道;“阿琛,我早就勸過你,不要用耳朵去了解一個人。可是你偏聽偏信,不識真假。”
“這些東西是她委托我的,她說若是你知道,你一定又會說她不安好心,所以一直悄悄的改良著。如今斯人已逝,我雖然是你哥哥,但是她你對你的心,我看的清楚。我也希望你能給她一個公正的對待。”
“她或許沒有路佳漂亮,沒有路佳讓你魂牽夢繞,但是每次,隻要遇到關於你的事情,她都會認真聽……。”
慕容啟看著有些出神的慕容琛有些疑惑的看向慕容錦,頷首示意著慕容錦眼神詢問著。慕容錦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不清楚。
慕容琛緊閉眼睛,努力把那一股撕心裂肺感壓回去。聲音平穩的說道;“他要是再不精進武器裝備,鐵甲軍戰備怎麼辦?”看著慕容琛樣子慕容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努了努嘴。“老三,宋炳接手戶部尚書了。”
慕容錦眼神略顯沉重,“這個老家夥可不好說話,而且現在造盔甲、箭羽,水庫哪個不需要錢,可是,貪官汙吏上行下效,牽一發而動全身。”
慕容琛拿著慕容錦畫的水渠圖,無聲的搖了搖頭,“我幾日前,就是拿著提案這個被父皇打了。你如今把這個方案再遞上去,怕不是也想挨板子?”
慕容錦神色無奈,兩手一攤,“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我也想儘快的解決附近百姓喝水問題的。”慕容啟看著慕容錦現在的表情,努力忍笑,“現在要優先解決問題。”
慕容錦聽到慕容啟的話更是撓頭,“徐強的全部家產對於水庫來講,杯水車薪。”“有個壞消息是,有一部分銀兩不知去向。”
原本一直低頭看著圖紙的慕容琛突然抬起頭,“多少銀兩?”
慕容錦沉思了許久,“數額巨大,徐強身邊人透露至少500萬兩白銀,不知去向。可是抄家之時並未發現賬本什麼的……。”
慕容琛心跳加速,“這個徐坤會不會和夕月有勾連?”此刻的慕容琛無比悔恨,若是前世自己不是自己常駐軍營,這些事情他會知道的……。
“縱然趙瑞把所有問題都推給了文晨,可是他的身份還是不能忽視。他可是前朝公主的兒子,文氏貴族在夕月也躲藏多年,一直是因為所謂的兵符而被優待,如今沒有所謂的兵符,他一直不現身,也是正常了。”
“可是他害趙瑞做什麼?如你所言他曾經把親王印鑒替你盜來,讓你給趙瑞找麻煩,他這是何苦呢?”慕容啟疑惑的問道。慕容琛到是笑的神秘莫測,“印鑒可不是他盜來的!”
“要真是他盜來的,我也未必敢用呀!”
“你的意思是文晨怕是已經被……。”慕容啟沒有說透。慕容錦聽到後看了看身後一直亮的宮殿,輕聲說道;“父皇從今天下午開始,就沒好好的吃過飯了。”
輕歎了一口氣,“這個趙瑞來朝之時,就提過一個請求,借兵抵禦西境!”“如今卻又鬨出這些事情。”慕容琛麵露嘲諷,“他和路佳根本就沒商量好,結果可想而知。”
慕容啟看著武器的設計圖,連連點頭,“這夫妻兩是各懷心思,同床異夢。”
“這個路佳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今日巡防的人說這兩人吵了一架,趙瑞基本上就是氣哄哄的離開房間的。”
“同樣都是千金小姐,縱然四弟妹是落魄千金,也沒像路佳那般敢跟男子動手啊!”聽到此話的慕容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蘇語凝和路佳根本沒得比,她學的規矩大家嫡女的規矩,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謹慎。
在外人眼裡,蘇語凝溫和可欺,實則不然。家破之後蘇語凝就被沒入宮中,德妃因她而死之後,她對誰都有一絲防備。這也是她明明知道那些東西在哪,卻寧死不說的原因。骨子裡倔強怎麼也改不掉的。
路佳則不然,她是大家庶女。若想往上爬,隻有踩著彆人的血肉上去。
蘇語凝是茉莉花,純潔無瑕,最後因寒冷而凋零。路佳則不然,生於大家庶女,人生如同耀眼的曼陀羅,耀眼而有毒……。
一旁的慕容錦端著茶杯溫聲說道;“二哥此言差矣。我認為,蘇語凝和路佳沒得比。”
“拿一個大家嫡女和庶女相提並論,這要是讓蘇哲知道了,不得等會找你說道說道啊!”
慕容啟隨手拿起一個核桃扔了過去,“胡說八道什麼。”慕容琛溫和一笑,“我的嶽父最驕傲的就是有這麼個乖巧的女兒。”
“三哥說的沒錯,二哥,我嶽父要是還活著,得知你這麼說,非得和你拚命不可。”
張德海拿著拂塵,從裡麵走了出來,“三位殿下安好,陛下請三位殿下進去。”
三人進去之後,躬身行禮。慕容錦拿出一紙口供,“父皇,這是刑部送來的口供。”
“據他供述,徐強作所為都是和胡萬家有關,可是胡萬家入獄之後,一直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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