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帶著一絲笑意,“是不是後來還被教養嬤嬤罰不許吃晚飯了。”蘇語凝玩著慕容琛身上的玉佩,低聲說道;“那隻是嬤嬤罰完了,爹爹和娘親還沒罰完呢!”
“還記得爹爹把府上人叫到大廳,對著所有人說,若日後她再無端刁難你們,拿著戒尺,就打手心,打不打哭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讓她長記性。”
娘親就更狠了,牽著我的手就去了一趟收治難民地方,她告訴我,“在他們眼裡,你不是什麼大小姐,你和他們一樣都是人。”
“唯一的區彆大概是,你以為的衣食不愁,都是他們換來的。他們掙的每一分銀子都是靠自己,而你靠的又是什麼。”
“我還記得娘親去的時候,還帶了許多穿不了的衣服給人送去。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敢無端的耍小姐脾氣了。”
“嬤嬤說過,那些個死規矩如同條條框框一般,把人壓的死死的,有時候她也想讓我像安寧公主那般自在一些。”
“可是,我畢竟是大臣家的小姐,沒有公主那般身份尊貴,不敢隨意指點。我若不知道那些規矩,彆人會對父親多有指點。”
慕容琛低頭看著蘇語凝玩著玉佩,輕聲笑道;“還是多虧遇上了蘇哲,這要是遇上教安寧公主規矩的嬤嬤,好好的姑娘,這一輩子可就毀了。”蘇語凝略顯尷尬,“什麼跟什麼呀!”
“我可沒說謊話,你見過哪個公主用簪子刺傷自己丈夫的。刺傷之後還那般趾高氣昂不知悔改的。”
蘇語凝有些好笑,“或許也要分人吧!我記得安寧公主身邊的丫鬟得了痘症,按理應該遷出去,可是最後,倒是她自己去了彆的寢宮。”慕容琛握著蘇語凝的手,“我覺得那可不是分人,那是她覺得惡心了,覺得人家搬走了,萬一還有,她豈不是得不償失。”
“所以乾脆,把寢殿讓給病人,還能落個好名聲!”
站在外麵多時的慕容錦看著裡麵二人的互動,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自家弟弟為什麼笑的自然些了……。
慕容琛抬頭看向一直站在那裡當木頭的慕容錦,略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杵在那乾嘛?”
慕容錦拎著竹葉青,聽著自己弟弟話有些氣到了,“沒大沒小的,有你這麼說你兄長的嗎?”
慕容琛扶著蘇語凝坐到椅子上,拿著靠墊給蘇語凝墊著後背。“那不知道太子殿下駕臨,想吃點什麼呀?”慕容錦把竹葉青放在桌子上,頷首示意道;“隨便弄點就行。”
蘇語凝麵對慕容錦的樣子有些疑惑不解,“太子殿下一個人來的?怎麼不帶太子妃一起來?”慕容錦拿著酒杯的手一顫,酒也撒在桌子上。抬頭看向一臉疑惑的蘇語凝。“我出來喝酒還要向她報備?”
慕容琛敏銳的感覺出了不對勁,“白鹿本王記得,季嬤嬤今日要給王妃觸診,你先扶王妃回去!”蘇語凝被慕容琛這一打岔,就忘記了慕容錦的問題了。離開前蘇語凝還一直回頭的看向慕容琛。
確定蘇語凝離開後,慕容琛臉色一變,“她沒彆的意思。”慕容錦喝了一口酒,點了點頭,“我知道。”
“畢竟外人眼裡,我剛和太子妃成親不過兩日,該有新婚夫妻的樣子才是對吧?”
“魏國公想要告老還鄉,被父皇駁回去了。昨夜她哭著求我幫忙!我答應了。”
慕容琛拿起旁邊的溫水喝了一口,“以你的性子,斷然不會就此罷休。你做了什麼?”
慕容錦拿著酒杯自顧自己的喝著,“我告訴她,做好你的太子妃該做的責任就好。”慕容琛恨不得準備一盆冷水直接潑在慕容錦身上。
“新婚第二日,對自己的妻子說這種話,也就隻有你慕容錦乾得出來!”
一身酒氣的慕容錦拿著酒杯,厲聲否決了慕容琛的話。“她不是!我的妻子隻有夏夏一個。”
“慕容錦你不覺得你現在很和可笑嗎?口口聲聲說你愛駱夏夏,可是你也不想想,駱夏夏在的時候你做了什麼?”
“現在人死了,你又在乎了!趙妍不無辜,可是魏意柔可是無辜的吧!彆說的好像是人家非你不可!堂堂國公的女兒,可比那個性子飛揚跋扈的商戶之女不知強了多少!”
“你給駱家的權勢官位,可結果呢!駱夏夏的那個弟弟前段時日和周家那位卷在一起,故意讓馬驚在那裡等著我呢!”
“那日幸好我在,影一出手速度快,不然一個懷著五個月的孕婦會如何!慕容錦你的愧疚,早就被駱家用來對付他看不上眼人的武器。”
“我知道你來乾什麼,駱偉我殺定了!如果你因為這件事就在這裡和我耍橫,不妨告訴你,你找錯人了!”
“那匹驚了的馬匹,馬蹄上可是裝著新的馬蹄鐵!如果語凝那日下車,躲閃不及,慕容錦用你的腦袋想想,會出什麼事!”
“你也不想想,為什麼孫大人在烈梅酒後突然自儘。孫家看你遲遲不沒有嫡子,他若不急他就不是孫赫了!”
慕容錦拿著酒杯有些苦笑,“原來由頭在這裡啊!我說呢!你怎麼那麼著急非要置周家和柳家於死地呢!”
輕歎了一口氣,“夠毒,既可以殺了蘇語凝和她肚子裡孩子,還能挑撥兄弟關係。又可以動世家。與此同時還能安排自己的人……。”
慕容琛一動不動的看著慕容錦喝著悶酒,侍女端著一些酒菜來到了書房,還貼心的端了一碗醒酒湯。
慕容錦有些意外,“居然都是我愛吃的。”慕容琛看都沒看慕容錦,繼續喝著溫水。“吃完了滾回你的東宮!”
“轉告駱家那對夫妻,若還想家族活命,就閉嘴!我可沒對不起她駱夏夏!”
“還有,我的人晚了一步,老七已經把其中一個知情人扣下,該怎麼解決,你自己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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