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眼神上下打量著魏意柔,“我的恒兒怎麼死的,你心知肚明。”
“魏萱的臉怎麼毀的,你也清楚。孤的太子妃,天下人誰不知道你魏意柔將門虎女,居然也會怕嗎?”
“阿錦,此事說到底也是魏萱的不是,畢竟太子妃肚子裡懷著的是皇嗣!”一直站在旁邊未開口的孫悅淑終於是說了句話。縱然她也是看不上魏意柔的。
“母妃,她魏家對恒兒對蘇語凝的下手的時候可沒心慈手軟。齊王府被父皇圍困之時,那些丫鬟攔下那一碗碗加了藥的飯菜,可都是出自魏家!”
孫悅淑有些訝異看向慕容錦,坐在一旁的魏意柔狠狠閉上自己通紅的雙眼,雙手握拳不待旁邊的侍女反應,起身跪在地上。
帶著一絲哭腔的對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慕容錦連連求情,“一切事物,請殿下秉公處理吧!”
慕容錦整理著自己衣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吐了一口氣,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黃色絹帛遞給身邊的宦官。
魏意柔略顯顫抖接過絹帛,打開看到上麵的字跡有些訝異,心情卻如墜冰窟……。
夜深人靜時,空曠的大街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和腳步聲,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隻見一支羽林衛拿著箭矢對著國公府。
在魏家還懵懂不知發生何事時,一個內侍手上拿著聖旨徑直宣判了魏家二房的死期。
與此同時,另一路羽林衛手上拿著先帝聖旨直撲孫家。
大火與血光之下,掩飾了兩個家族覆滅的慘劇。魏意柔人呆呆的被帶回宮裡,回到自己宮裡的孫悅淑更是得知先帝聖旨而悲痛萬分。
獨留一個在禦書房裡孤獨的慕容錦看著慕容博留下的聖旨。慕容錦明白慕容博在最後一刻讓慕容琛離開國都,原因在於他想讓慕容琛活著。
看著上麵的字跡不禁有些苦澀,“父皇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人嗎?”
天亮時登基大典正式舉行,一夜之間兩個家族被覆滅的消息也沒被傳開。
慕容琛走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心頭卻泛起一絲擔憂,影越查到了隨著玉璽長眠在那座密室裡的是一份精確標注了各國軍事要塞的地圖。
慕容琛擔憂的就是這點,雖然出事之時蘇語凝年紀上幼,可是僅此她是蘇哲的女兒,就必然會被反複詢問。
之前被標注著的夕月的地形圖,都讓慕容錦懷疑蘇語凝許久,甚至是派人又重新調查蘇家有沒有逃過一劫的人。如今若是此事被慕容錦知道,事情恐怕會再起波瀾。
三日後,慕容琛被慕容錦以水庫為借口留在禦書房,讓人拿著聖旨去了齊王府。
蘇語凝看著眼前的禁衛,緊緊的抱了抱孩子後,擦了擦眼淚低聲說道;“你們要找到東西我確實不知道。”
禁衛手上拿著聖旨,躬身說道;“請娘娘不要為難屬下。”蘇語凝無奈的點了點頭,“好,我和你們過去。”
禦書房裡的兄弟二人,一個跪在地上一個焦急的來回走動。慕容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確實咬著牙的。
“阿琛你這是在做什麼?你這是在為難我!”
慕容琛抬起頭,語氣不卑不亢,“東臨使臣就在殿外。而且,若說為難也是陛下在為難臣弟。”
“蘇家出事之時,她不過是個孩童,能知道些什麼!再有當日你選擇皇帝石像之時,你就該明白,你不可能二者皆得。”
慕容錦疲倦不堪,“阿琛,那不是普通的地圖,那是……。”
“臣弟知道!可是你指望她什麼?你是打算和趙妍一般屈打成招她嗎?你讓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如何畫出一副,一個軍事家一輩子的心血!”
“臣弟領兵多年,自然知道那份地圖代表這什麼,可是如果因為一副已經被毀的地圖,就要對一個一無所知的女子下手,實在不是一個帝王該有作為。”
“阿琛,你這是在逼我!”慕容錦有些氣急的看著跪地不起的慕容琛。
慕容琛看著慕容錦眼睛裡帶著堅定,“她臣弟的妻子,是臣弟的兒子母親。如今陛下隻因一句真假難辨的話語,擅自羈押她,臣弟斷然不服!”
兄弟二人的此番對峙簡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來的匆忙的慕容啟看到這樣一副場景,略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陛下,無論如何先把蘇語凝放出來,齊王府裡現在亂做一團不說,外麵說什麼的都有,你一無實證,二無人證直接羈押先帝親封的皇子正妃,你讓外人如何看你!”
“你已經因為趙妍的話第三次動搖了!”
慕容琛聽著二人的對話,低下頭隻是眼神中充滿著殺意,此刻的手也是青筋暴起。
“阿錦,你就沒有懷疑她趙妍遠在後宮,如何得知密室還有地圖的事嗎?”
“還是說……你……?”
慕容錦突然抬起頭反駁慕容啟道;“我沒有!”
“我還在核查……。”
不等慕容錦說完慕容琛語氣嘲諷的開口,“還在核查?”
“還在核查就無端羈押!陛下,你可知道臣弟的妻子這幾日一直照顧孩子,身子最是虛弱。那長慶宮一年四季和冰窟沒什麼區彆!”
“你卻把人關在那裡!是不是也是趙妍提議的?怎麼她一個一點朱唇萬人嘗的公主,已經把你這位帝王迷倒神魂顛倒了不成!”
慕容啟眼見情緒失控的慕容琛突然出言打斷,“阿琛,你冷靜些。”
“你讓我怎麼冷靜!”慕容琛突然轉頭把怒火對準慕容啟。
“孩子剛滿月,她才將將出月子,身體最是虛弱的時候。她在那暗無天日的宮裡受著苦,我若是能冷靜下來,那就是枉為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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