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狗蛋的話,嫿嫿心裡就是一個咯噔,這熊孩子,幾個大的都沒問,怎麼偏偏就你問題多。
嫿嫿轉頭一看,果然,其他三個大的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嫿嫿看著兒子們,帶上了職業假笑說道:“可能可能野豬兩口子乾仗,不小心全軍覆沒了吧。”
嫿嫿先說了一句,看了看兒子們的反應,果然,四人全是一臉的懵逼。
接著又說道:“這兩口子關係不好,傷害的都是孩子啊,剛剛娘看著哭著跑了的小豬崽子難過了好久呢。”
嫿嫿說完,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淚。
小野豬:難道不是烤乳豬泡湯了饞哭的?
“這,娘,這野豬兩口子還乾仗啊?”
春花都有點迷惑了,野豬能跟人一樣嗎?
“當然啦,人說人話,獸講獸語,隻不過我們聽不懂罷了,豬也是會有夫妻矛盾的。”
嫿嫿看著幾個兒子一臉認真的胡說八道。
她覺得自己的臉皮真的是堪比城牆,如今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騙孩子了。
“可是娘,他們為什麼要乾仗啊?還把臉乾出來一個坑?還一個左臉一個右臉?”
其他人還沒開口,狗蛋問題又冒出來了。
秋月看狗蛋一直纏著他娘說話,瞬間不樂意了。
皺著眉頭走到兩人中間盯著狗蛋不耐煩嗯說道:
“你還有完沒完了,哪來這麼多話,總之就是野豬乾仗把自己給乾翻了,我們家很長一段時間都有肉吃了,其他的,管那麼多乾嘛?”
秋月說著還瞪了一眼狗蛋,找著機會就跟他搶娘,真不要臉。
“對,大家快想辦法把野豬拖回去吧,萬一一會兒惹來野豬群就不好了。”
嫿嫿連忙打圓場,就算秋月不開口,她都我想讓狗蛋閉嘴了,這孩子每每問起問題都是戳她肺管子。
大有一種不揭了她的皮不罷休的樣子。
“娘,我們有繩子呢,直接拖著走就行了,野豬皮糙肉厚不用怕磨損的。”
野豬:不怕磨損是真,損的是你們。
春花說著就去不遠處的背簍裡拿繩子。
娘幾個合力捆好了野豬,拉著往山下走去。
嫿嫿走在他們身後,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哎,撒謊的感覺真不好,以後要把她力氣大這事兒透漏出去才是。
“春花,回去了就說我們碰上野豬群乾仗,這兩個傷著了被我們抓住的,知道嗎?”
嫿嫿走著走著,叮囑了春花一句。
“娘,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說。”
春花邊走邊回頭說了一句。
娘幾個拖著兩頭大野豬回來,很快就在村裡引起了轟動。
一時間,賀家門口聚滿了看熱鬨的村民。
人群裡,狗蛋正跟小夥伴兒們炫耀他們是如何如何智鬥野豬,並把它們製服了的。
聽著狗蛋的描述小孩子們既崇拜又羨慕狗蛋有這麼厲害的經曆,最主要的還是大肥豬,那可是肉啊。
小孩子們大眼睛盯著野豬一個個直咽口水。
鄰居賀大牛的兒子賀小寶一臉羨慕的看著狗蛋,這麼兩頭大野豬,狗蛋應該能吃到老了吧。
不過他作為狗蛋的好兄弟,不知道同樣作為好兄弟的狗蛋,會不會給他分一指甲蓋那麼多的肉讓他解解饞呢。
光是想想,賀小寶嘴裡的分泌的口水就有些咽不及。
不止孩子饞,大人也饞,他們一年到頭很難吃到一口肉,如今沈氏一拖就是兩隻大肥豬,怎麼能讓人不羨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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