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老板柔弱不能自理!
唐影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決定先做鴕鳥,緩兵之計用起來。
以人工的事情還沒解決為理由,拒絕出去享受。藺月繁自然也接受了,看出來大小姐不願意,他也沒強求。
不過唐影拒絕之後,藺月繁這家夥就很少過來基地,基本宅在習典家裡,不知道他在乾什麼。
轉眼已經是三天後,唐影終於做好了細致修改,成品出來,她和習霜又反複觀看了幾遍,確保沒有問題,保存備份。
“忘了添置一個放硬盤的櫃子,現在可以堆桌子上,以後多了,我們得分類保存起來,沒櫃子不行。”習霜把硬盤放在最下麵的抽屜裡,嘟囔著說。
唐影點點頭表示同意“去和沈南說嘛,讓他添置櫃子。”
說話的時候,她正打開微信,看著藺月繁的微信頭像出神。
幾天前說要等事情完結,這一拖就拖了三天,這三天裡,藺月繁沒露麵,他們之間也沒互發過任何消息。
葉夏和沈南出去了,基地又隻有唐影和習霜,工作完成之後,突然覺得冷清起來。
唐影還在發呆,沒發現習霜已經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捧著手機直到手機黑屏。
“想去找他?”習霜問。
唐影扭過頭看著習霜,在她麵前,她沒什麼好遮掩的,點了點頭。
“那去唄,他在我舅舅家呢。”習霜拍拍她的肩膀,說,“剪輯可以放下了,我去葡萄基地看一下。”
工人已經有了一批,雖然人數還是不夠,但是已經開工,在整理葡萄基地。沈南和葉夏在的時候,基本都去葡萄基地監工,今天他們不在,習霜就得過去看顧。
七月中旬,日頭越來越毒,幕天席地下規整葡萄園,是份苦差事。
習霜戴著防曬帽、冰袖,走出基地。
葡萄園在基地後方的山坡上,綿延不儘,之前種植的葡萄並沒有鏟除,但是因為荒廢了很久,葡萄架,嫁接問題都沒人管理,如今的葡萄園,荒草和樹苗瘋長,葡萄藤胡亂攀爬,著實不好打理。
習霜才走了一段路,突然被一個人擋住去路,灼熱的天氣下,習霜眯著眼睛看過去,攔住她去路的人是習漠。
此刻的他鼻青臉腫地,頭發剃得很短,被毒辣的太陽一曬,整個人都散發著暴怒之氣。
上次見麵還是在醫院,習漠給了習霜一個耳光,放下狠話之後就再也沒去醫院看過吳老太太一眼,平時他也不著家,習霜還以為他又跑出去外麵混日子了,沒想到今天又冷不防能遇上。
習霜可是個記仇的人,雖說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人,還是本家,可是習漠這種人渣,習霜之前對他客氣是看在他是長輩的份上,但是他為老不尊,還打了她,習霜可不是以德報怨的聖母,她冷眼看著對麵的人,也沒喊他。
不知道他被誰揍了,看他那個熊樣,習霜打心底裡覺得出了口惡氣。
“習霜,眼睛長頭頂,看不見人了嗎?”習漠冷笑著說。
習霜挑了一下眉,說“人當然看得見,不是人的,我就看不見了。”
習漠磨著後槽牙,眼中浮現出笑意,說“沈南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