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乾嘛?”習霜心裡湧起一股厭惡。
果不其然,習漠摸摸自己的眉毛,說“我之前說了,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你忘了?忘了,我就來提醒你,你想幫著外人來坑村子裡的人嗎?”
習霜真的想衝著他吐口口水,但是她忍住了,輕笑一聲,說“為什麼要給你,你哪裡精神受損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那我去你奶奶談談,順便告訴她,我在城裡見到了她多年沒回家的兒媳婦。”習漠小人得勢地說。
習霜深深皺起眉頭,抬起下巴,繃著情緒,問“你要多少?”
“怎麼也得給我兩萬吧?我還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不然我是要開價五萬的。”習漠毫不掩飾地笑了起來。狂傲無比。
兩萬,這個混蛋,開口就要兩萬,這種廢物,整天遊手好閒,一年到頭估計都賺不了一萬,竟然敢開口要兩萬。
習霜咬著牙,半天沒說話。
兩萬塊她不是沒有,但是值得把錢白白給他嗎?可是不給,保不齊他會到奶奶那裡添油加醋說些什麼。
習霜陷入糾結,正當她慢慢妥協,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的時候,身後響起了葉夏的聲音“你是精神損失還是神經錯亂?去醫院開個證明再來。”
習霜回頭,就看見葉夏緩步走了上來,他穿著白t恤,灰白牛仔褲,帶著墨鏡,頭上扣著黑色漁夫帽,走過來的時候不怒自威。
習霜知道葉夏是個帥哥,但是這一刻,他簡直魅力四射,讓人不敢逼視。
習漠沒和葉夏打過照麵,看葉夏這個架勢,他默默後退了一步。
“他見到陳目識了。”習霜偏過頭,湊到葉夏身邊,小聲說。
葉夏摘下墨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向了習漠。
他看人的時候斜著眼睛,眼尾繃緊,像是刻刀勾勒出的淩厲線條,目光帶著十二分的寒意。
“不要理他。”葉夏收回目光,神情柔和起來,說,“我陪你回家。”
“習霜,你以為有人撐腰你就了不起嗎?”習漠眼見威脅不成,惱羞成怒起來。
習霜真的是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反胃,抿著唇壓下情緒,沒說話。
葉夏也隻是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陪著習霜朝著家裡走去。
走出了一段距離,習霜才沉沉歎息一聲,苦惱地說“你是覺得,我應該把實情告訴奶奶,是嗎?”
“事情總歸是瞞不住的,與其被他那種小人利用,不如你主動坦白,你們的家事,如果奶奶是從彆的地方聽來的,她會更生氣。”
葉夏說得對,紙包不住火,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陳目識的出現已經是事實,如果不麵對,那症結一直在那裡,不會消失。
“你剛才是想給他錢了嗎?”葉夏碰了碰習霜的手臂,問。
習霜偏過頭望著葉夏,蔫蔫地點了點頭。
“姑娘,你今天要是給了,你信不信,過幾天他還會來要錢。”葉夏言之切切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