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還有人想要當皇帝,娶一萬個妃子。
如此看來,各個吹的自己都是未來大佬的樣子,精英之中的精英。
現在暫時乾獄卒,也是生不由己,為生計所迫。
見眾位大哥不信,胡星星再次拿出實證。
“大哥,你們彆不信,這是大師親口告訴我的,還花了我幾根金條。”
大師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幾根金子,那可是普通人家,一輩子都看不到的存在。
“誒,你家這麼有錢,出手就幾根金條?”
他爹清廉,從不受賄,有毛線的金條,這是他編的瞎話而已。
但見各位大哥,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他便開始天馬行空的亂編造。
說這金條,是他有次外出,去那山中荒無人煙的小廟躲雨之時,碰巧在在神像腳底撿到的。
原本幾個獄卒根本不信這種說辭,奈何,他說的特彆玄乎,很是真實,連具體時間和地點,都不落。
原本不信的幾個獄卒,停止喝酒嗑瓜子花生,搓了搓手,眼中貪欲不加掩飾,這不,連昵稱都給換了,一個個諂媚的說道。
“小兄弟,有機會,帶哥哥們去哪裡走一遭,撿撿金子,怎樣?”
能撿到毛的金條,雖心中如此吐槽,但他臉上依然笑嘻嘻的回應道。
“各位都是我的親大哥,有福,自然同享,但,我不敢保證,那裡還有金條。”
他們也隻是去闖闖運氣,真撿到,算他們走了八輩子的好運,撿不到,就當出去走走,呼吸新鮮空氣,畢竟,在這慎刑司待久了,他們身上也有一股煞氣。
在場的獄卒,你看我,我看你,顯然,想法一致,隨即,還是張三開口說道。
“小兄弟,你到時候,儘管帶我們去,便行,其他,不是你考慮的。”
帶路而已,胡星星到是不介意。
“大哥們放心,若需要小弟之處,儘管使喚,還有,此事,千萬彆外傳,否則,真有金條,也變成沒有金條。”
這是怕彆人捷足先登呀,在場的也不是傻子,點了點頭,此事,就這樣決定下來。
至於,何時去,要等他們不當班空當,還要趁老大不在之時,將他偷偷帶出去,走一遭,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再送回來。
張三將剩餘的酒,都推到了他的麵前,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嚴肅的叮囑道。
“放心吧,這種事情,我們怎麼會外傳,倒是你,可彆在瞎說。”
這牛皮,吹一次,天天吹,是個人都懷疑,所以,他趕忙點頭應道。
“大哥,你放心,此事,就大哥們知道,我知道,天知道,地知道,再無其他人知道。”
反正這個小子,遲早也要死,對於他的保證,也隻是一笑泯之。
看他給他們這幫兄弟帶來財運,所以,對他的態度,可謂是越來越好。
“小兄弟,你這進來,一直吃不好睡不好,這樣,你想吃什麼,大哥給你買來。”
舌頭都淡的沒有味道,有傻蛋免費給他送吃的,不吃白不吃,帶著這個心理,他一臉感動的說道。
“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等我飛黃騰達那天,我保證不忘記你今日對我的恩情。”
想不到,這大少爺還是重情的主,搞得張三有些不好意思。
“小兄弟,你記得就行,怎樣,想到有什麼想吃的嗎?”
想吃的,多了,就比如,胡星星板著手指說道。
“大哥,我想吃城東那家館子的大肘子,又香又得勁,還有城西的桂花糕,又酥又嫩,再來一隻叫花雞,那就人生完美,再無遺憾。”
這幾樣吃的一出口,張三的臉,立馬變成菜色,大少爺,不虧是大少爺,一頓就要吃去他一個月的工錢。
但想到金條,那準備拒絕的嘴,硬生生給停住了,他直接端起酒杯,一乾二淨,起身,說道。
“小兄弟,他幾個陪你坐坐,我這就給你買來,稍等。”
胡星星小雞啄米一般,快速點頭。
“謝謝大哥。”
這聲謝謝,可是真心感謝,因為,他真的很想很想吃那些,現在有人毫不猶豫的要給他買,其實,還得有那麼一點小感動,雖然,他知道,他們是為了金條。
……
城東,醉仙樓無人煙的後巷,走進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停在一個黑衣人麵前。
“我聽聞,胡星星那小子,進了你們慎刑司?”
“是的。”
“讓他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這……”
“你的家人,到時候會帶著銀子,安全回家。”
“是,我知道了。”
黑衣人離開,獨留張三提著大肘子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迷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