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木阪之與你們同行!
川後陽菜又在隨便給人起外號了。不過這一回她似乎格外的認真,在幕張展館後台的休息室中還搞出了不小的場麵,整的成員們一個個都快忘了還要舉行握手會這件事了。
心美本來還有意要說兩句,但是她自己人微言輕,又是個年下組成員。教育成員這種事怎麼也輪不到她來,於是她開始尋找櫻井玲香。畢竟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但終歸還是個隊長不是嘛。
事實證明,她錯了。當她找到櫻井玲香的時候,這位隊長大人正和永島聖羅一起圍著川後陽菜忙前忙後的,一副馬仔的嘴臉。再看看那位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拍攝的攝像師,這不是拍我的紀錄片那個人麼?
心美瞠目結舌,這就當成節目來做了?你們還有沒有點正事啊……攝像師桑你也跟著胡鬨!我說從早上開始怎麼就看不見你人呢。
事已至此,都成了官方運動了,心美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四處尋找橋本奈奈未所在的角落去了,憑借橋本的經驗和直覺,所在之處必定是相對安靜一些的地方。
終於在休息室房間裡的一個拐角,心美見到了她。不過讓心美沒想到的是,兩個橋本居然都在這裡。
橋本奈奈未正在給橋本環奈畫眼線呢。
從第六單全國握手會開始,所有二期研修生也將同一期生開始共同參加握手會的全部環節。隻不過把陣型打散,和under組成員一樣,由選拔組成員一人帶一人的排列。這也是運營一直沿用的對於均衡人氣最直接的方法。
當然,這也是相對的。為了刺激粉絲消費,就目前來說像心美、白石、橋本這種超高人氣的一般不會配給其他成員。一個是她們人太多現場流量大,再有就是像她們這種層次的再買一贈一的話那粉絲的一張券也太超值了,其他的成員可就沒人排了。這也算得上是一波反向操作,讓粉絲自動規劃手中的握手券,為人氣不高的成員分流。
橋本環奈對這個新環境十分的喜歡,歸屬感滿滿的她徹底回歸了一個小孩子該有的精神麵貌。要知道,全團除了心美這個“天山童姥”之外,可就數她和渡邊美裡愛是最年少的了。這兩隻小地瓜一到晚上就精力無比的旺盛。彆看渡邊美裡愛平時是一副四平八穩的樣子,那是在外人和一期生前輩麵前裝靦腆呢。晚上關上門,再讓橋本環奈和北野日柰子這麼一起哄,立刻原形畢露。把其他二期生成員,尤其新內眞衣折騰的叫苦不堪。
更倒黴的是,現在的二期生當中還沒有人能站出來治住這兩個活寶。
所以一到早上,精神萎靡的橋本環奈素麵朝天來到了握手會現場,熬夜熬得臉都有些腫了。橋本奈奈未實在看不過去才幫她化起妝來。
心美很好奇,什麼時候開始“二橋”的關係變得這麼好了?而且從橋本奈奈未的眼神中當中流露的專注就能看出來,她對橋本環奈的疼愛程度都已經快要趕上齋藤飛鳥了。就在心美還想著彆打擾這兩個人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被身後的某隻嚇了一大跳。
說飛鳥,飛鳥到。
阿蘇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沉默了好久,久到心美都覺得她是不是個假鳥了。
“那個……阿羞琳?你還好吧?”心美本來有心擋在齋藤飛鳥看向那兩個人的路線上,但小飛鳥的大眼睛一片漆黑,仿佛下一秒就會發射出什麼光線把眼前的一切都化為灰燼似的,心美沒敢上前。
這幾秒鐘就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直到齋藤飛鳥走到心美麵前,拉起她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陪我去衛生間。”麵無表情阿蘇卡,心美分析她本來可能是來找娜娜敏一起去的。
“阿蘇卡……阿蘇卡你慢點!”齋藤飛鳥的步子快到心美都被拉的小跑了起來,明明還是心美的腿更長一些的。
“阿蘇卡……你彆生娜娜敏的氣了,她就是幫環奈醬化個妝而已……”站在廁所的隔間外麵,心美覺得有必要跟齋藤飛鳥解釋一下。
“我知道啊,我又不是瞎子,看得到她們在乾什麼。”小飛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額……那你還這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被欺負了?”
“……沒什麼,當我什麼都沒說。”心美實在沒有在這種地方鬥嘴的情趣。
隔間裡麵沉默了半晌“娜娜敏說的沒錯,人果然是不會一直喜歡一個人的。”
你聽聽,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心美對於橋本奈奈未的教育水平十分的不滿。
“那可不一定哦!阿蘇卡你這想法也太偏激了!”
“可是這就是事實啊!”齋藤飛鳥解決完個人問題,砰的一下推開了隔間的門。
“那你得看怎麼定義這個喜歡了。”心美站在門口循循善誘“如果是普通的朋友關係,那麼誰都沒有權利阻止自己的朋友去交其他的朋友不是嘛?”
齋藤飛鳥靜靜的盯著心美瞧了兩秒。
“莫,算了……”飛鳥從不知道身上的哪個地方掏出了一隻眼線筆“幫我畫一下。”
心美無奈,隻能洗了洗手,就站在水池邊開始幫小飛鳥化起妝來。這有可能原來也是飛鳥想找娜娜敏做的事情。
“閉眼~阿蘇卡我跟你說喔,你現在也要適時的離開娜娜敏,自己做一些事情了。誒彆動!我也知道你和娜娜敏的感情最好,她是讓你感覺最舒適,也是最向往的人。但是她並沒有義務一直陪著你走下去。甚至有一天,娜娜敏也會畢業……”齋藤飛鳥身子突然一抖,心美趕緊拿開眼線筆,怕劃傷她的眼睛。
“快彆亂動!所以啊,到最後終究是要依靠我們自己的。來向上看……就像你、我、還有環奈醬,咱們三個的年齡都差不多,也就是說我們才是乃木阪的未來,所以你一定要快點成長起來呢!……好了!畫完了!”心美左右端詳了一番,對於自己的作品還是比較滿意的。
齋藤飛鳥眯著眼睛,好像剛剛畫下眼瞼的時候刺激到了淚腺,有些淚眼朦朧的。
“說夠了沒有……囉嗦死了,紙巾拿來!”這傲嬌的性子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啊……
心美無奈的遞上紙巾,彆看飛鳥說話這麼衝,但是心美知道她是聽進去了的。
齋藤飛鳥對著水池前麵的鏡子,左瞧右瞧。
“嗯,還不錯!你以後能一直幫我畫眼線麼?”
“可以啊,隻要時間允許,我就可以給你畫!”心美拍著胸脯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