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農家小福寶!
“就是,挑誰也不該挑夏國棟啊!夏老先生該不是沒想過繼彆人,就是和夏茂棟家賭氣吧?”
各種猜測驚訝的聲音,聽得羅依格外的心癢癢。
夏國棟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何彆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羅依心急的使勁推開麵前一個擋住視線的村民,才看見了一個穿的衣衫襤褸,渾身上下補丁摞補丁。歪戴著一頂破草帽,把大半張臉都遮住的男人。
男人肩膀寬厚,看塊頭挺大的,就是整個人都佝僂著,顯得畏畏縮縮。聽了夏瑞昌的話,他似是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結結巴巴問“大,大伯,你叫我?”
他一露臉,嚇得羅依險些驚叫起來。
那哪是一張臉啊!隻有半張還有點人樣,另外半張坑坑窪窪,紅紫交錯。連鼻子嘴巴都變了形狀,分明全是燒傷的疤痕。
難怪他歪戴著帽子,原來是臉被燒傷了啊!
自家外公竟然選了一個臉麵被嚴重損壞的燒傷的人做兒子?而且看對方的年紀,少說也有三十好幾了吧?穿的那麼破,娶到媳婦了嗎?有孩子了嗎?
不會還是個光棍吧?
夏瑞昌一把年紀,過繼兒子就是為了留點香火。要是過繼個光棍,還有啥過繼兒子的必要?認真的嗎?
村民們和羅依一個想法,隨即就有人問“夏老先生,您挑兒子也挑個靠譜的。挑個一把年紀的光棍不是白過繼嗎?”
“就是,彆說他是光棍。就他那張臉,誰敢天天對著啊!過繼回家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方才還在發火生氣的夏文昌,見夏瑞昌挑中了這麼號人物。直接嘲笑起來“大哥,你挑兒子的眼光可夠差的。國棟連個人樣都沒有,哪能跟茂棟比?今天鬨一鬨也就得了,好歹國棟也是姓夏的,彆耍人弄得難看。”
關盼香方才還焦急著呢,這會也顯而易見的開心道“我爸說的對,大伯,他一個光棍。又長得那麼醜,能照應您和大娘什麼呀?您要是真過繼了他,不就是個笑話嗎?”
夏茂棟喝了醋吐了個一塌糊塗,這會酒總算醒了些。嘟嘟囔囔“大伯呀,我可是你親侄啊!血脈相連的親侄你不要。你指望他一個醜八怪光棍將來孝敬你,不是搞笑嗎?”
村民們看的也紛紛勸“夏老先生,國棟是真不合適,您好好考慮考慮彆人。國棟好歹也是咱村裡的人,他日子本來就不容易。開玩笑有個度,彆讓他難做人。”
“誰說我是開玩笑的?我夏瑞昌這輩子無論做大事小事,從不和人開玩笑。”說罷夏瑞昌麵向夏國棟,又重複了一句“國棟啊,你可願意過繼給我?”
“啊——大伯,我,我——”夏國棟驚訝的結結巴巴的,看看四周的情況,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就是一時閒了過來看個熱鬨,怎麼就被選中了呢?
羅依也疑惑的很,按理說村裡和夏茂棟同輩的年輕人也不少。夏瑞昌方才說出自己有錢後,她看見不少人的眼神都有些蠢蠢欲動。
為什麼自家外公就挑了一個大齡光棍,還是個被毀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