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農家小福寶!
夏文昌聽了夏瑞昌的話,霎時臉色又陰沉了許多。他這才發現,夏瑞昌似乎是認真的。寧願過繼一個醜八怪光棍做兒子,都不過繼他的兒子。
這種行為,何止是瞧不上他兒子?分明就是狠狠的扯下他的臉麵,放地上踩成了爛泥。真要讓夏國棟過繼成了,以後他自己。還有兒子夏茂棟一家人的臉麵往哪裡擱?
夏文昌被氣的臉色青白,當即指向夏瑞昌的鼻子嘶吼“過繼個那樣的兒子,你是誠心要惡心我是不是?今兒我也把話撂下了,你要是真過繼國棟。咱們就一刀兩斷,從此不是兄弟。”
竟然都用斷絕關係威脅了,然而夏瑞昌卻絲毫不受威脅。他仿佛沒聽見夏文昌的話,隻專注的,繼續看著夏國棟道“我方才說的話你該都聽到了,你若願意,我絕不會虧待你。我們老兩口,也絕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大伯,我,我回去問問。”夏國棟被震驚的六神無主,他慌張的回了一句,趕緊轉身走了。
夏文昌氣的哼了一聲,緊盯著夏國棟的背影,惡狠狠的目光簡直能把對方給吃了。
眼見都快鬨起來了,看熱鬨的村民們趕緊勸“都消消火,親兄弟呢,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哪能說斷就斷?”
那人話音才落呢,夏瑞昌竟然冷漠的朝夏文昌開口“斷就斷,反正這斷絕關係的話你二十年前就說過,也不是第一次了?”
什麼?二十年前就鬨到親兄弟要斷絕關係的地步?什麼事呀?
村裡好多年輕人都不知道,立馬都感興趣的看向夏瑞昌。年長的人們聽了愣了愣,隨後不由而同的,有好幾個人都歎了口氣。
夏文昌本來長牙舞抓的架勢,被夏瑞昌提起二十年前後。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嚨,一下子泄了所有力氣。再看向夏瑞昌的眼神也變得躲躲閃閃“你,你都還記得?”
夏瑞昌眼中閃過一抹痛惜之色“我怎麼不記得?當年出事前,我把家產全分給了你,希望你能照應好家裡。你是怎麼做的?你不照應也就算了。你前腳拿了錢財,後腳就聲明和我斷絕關係,親自帶了人來抄家?
我被關進牛棚,受傷昏迷了整整一個月。你大嫂求爺爺告奶奶,四處托人給我送醫送藥,你做了什麼?你跑過一次腿給過一分錢嗎?
事情過去了,你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回來當我弟。我是看在祖宗臉麵和夏氏一族的名譽上才沒攆你,你還真當我什麼都忘了啊!”
夏瑞昌鏗鏘有力的聲音,愈發說出來夏文昌的齷蹉和做過的小人行徑。
夏文昌被揭開過去的醜聞,氣勢愈發萎靡下去,說話也變得有氣無力“那年代,哪家不是這樣的?”
夏老太太聽到現在,忍不住憤然開口“文昌,有些事我們不提,不代表我們就忘了。人作孽老天爺都記得呢,今天無論我們過繼誰做兒子,都沒有對不起你,你沒資格在這裡嚷嚷。
你要是不服,當年還有些事情,要不要我就著機會,也和大家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