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道“十年。子明不要開玩笑!”
呂蒙道“主公建安十四年借的,現在建安二十三年。整十年。”
孫權道“不是這麼算的。”
呂蒙道“主公,真乃信人也。可現在就要這麼算。因為我們要收回江陵了。當初劉備也沒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算。反正蒙是這麼算的。
主公,你難道忘了之前我向你報告的。劉備將長沙、桂陽兩郡不少人口遷徙。這是乾什麼,這是有二心,不甘心之舉動。主公,此消彼長。
劉備、關羽實力的增長就是我們實力衰退的證明。主公,我們不能給他人做嫁衣。隻有全據荊州我們才有爭霸天下的資本。
主公甘心做守成之主嗎?主公就不想發揚父兄基業?主公就要退出曹劉兩家的爭霸嗎?”
孫權豁然起身道“不,我孫權可是與曹劉鼎足之人。也罷,子明,我命你掌管江東兵馬,擇機而動。”呂蒙大喜領命。
呂蒙著手準備襲取荊州後,打探出關羽早已置辦烽火台,防備東吳,苦思良策,不得要領,憂鬱不已,推脫生病。
孫權得知後,甚是奇怪召女婿陸遜道“我聞呂子明病了,你代我前去探望一下,看病的如何,礙不礙事!”
陸遜領命,到夏口來見呂蒙。呂蒙接見陸遜,陸遜道“聽聞大都督病了,主公使我前來探望!”
呂蒙乾笑道“勞主公掛心,蒙這是舊疾,不礙事。”
陸遜驚奇的道“怎麼不礙事,都督病的太重了,還是回柴桑養傷吧,不然,不光主公惦記都督,恐怕關羽也惦記著呢!”
呂蒙呆了一下忽然領悟道“對,本都督病的太重。伯言,你有何妙計隻管說來!”
陸遜道“我觀都督是得了荊州病吧!”
呂蒙笑道“正是,伯言有何賜教。”
陸遜道“不敢說賜教,隻是有些小計。都督可對外說是病重,回柴桑養病,在派一個無名之將替都督,甚至可以諂媚關羽。
關羽本來就狂傲,如此更不會防備我們,待荊州守備兵馬抽調乾淨,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可拿下江陵,平定荊州。”
呂蒙喜道“好計,好計呀!”
呂蒙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忽然道“伯言,你可替我。”
陸遜麵帶笑容道“大都督為何看上遜了?”
呂蒙道“你看你年輕,又是江東之婿,出任夏口守將,必然會麻痹關羽。而你又有計謀,洞若觀火,此任就是你了。我立即上書主公。”
孫權收到呂蒙的信後立即召回呂蒙,令陸遜上任。
陸遜到後,備下厚禮,恭言關羽,關羽的信後大喜道“乳臭未乾的豎子,不足為慮。”
徐庶苦勸,關羽言自己已經置辦好烽火台,準備萬全,不聽下令抽調五六千兵馬補充兵力。徐庶急忙將自己的擔心寫好,派人報予劉備。
曹仁圍攻南陽侯音,侯音知自己非曹仁敵手,堅守不出。
曹仁倉促前來,攻城器械不足,糧草調配不及,幸賴南陽太守東裡袞巧言騙過侯音,逃出城去,聚攏民兵,調配糧草,打造攻城器械。
曹仁攻城月餘,尚未破城關羽先到,兩軍戰於城南,不分勝敗,隻好相互對峙。
二十天後,曹操緊急派於禁引兵萬人前來支援。卻無法改變對峙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