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_越禁忌,越甜蜜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三章(2 / 2)

「混蛋!你們這是什麽俱樂部?小姐竟敢揍客人!老子一個月在這裡花那麽多錢,結果竟受到這種待遇……臭娘們,摸你、乾你,可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禿頭老者火冒三丈地破口大罵,因為剛剛的過肩摔,可把他已不太硬朗的身子骨大半摔散了。

「楊董,您彆生氣……」警衛連忙安撫禿頭老者的怒焰,右手則朝走廊上方的一個隱藏式攝影機比了一個手勢。

「乾!叫你們負責人出來,今天我非要他給我一個交代不可!」楊董完全不理會警衛。哼!他可是有身分、有地位的大人物,一個小小的警衛就想出來打圓場,呸!他算哪根蔥?

「小陳,你先回工作崗位去吧!」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三人後方響起。

「嚴先生,那我就先下去了。」警衛小陳恭敬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嗎?」楊董一看清來者麵容,語音由大聲逐漸轉為小聲,因為他那冷冽如冰的眼神閃著不容小覷的銳利,剃著平頭的模樣宛如的角頭老大,而他渾身散發出嗜血般的氣勢,令他毛骨悚然。

「不是。」男子冷冽的語氣在見到秦關月時頓了一下。「小姐,這裡是女賓止步,請你離開此地。」

「我是先生。」秦關月不得不大聲強調。這個男人幾乎和鐘奕麟冷冰冰的樣子毫無區彆,不過,鐘奕麟偶爾還會表現出「溫暖」的一麵,而眼前這家夥,「冷」得讓人害怕、讓人恐懼,卻無絲毫「危險」之感。

「先生?」男子挑一挑眉,心想,她明眸皓齒,擁有傾國傾城之姿,竟說她自己是先生!?好一個差勁的謊言!

「對!」秦關月用力地點一下頭。這令人不太舒服的家夥,竟敢懷疑她的性彆!還有,瞧那禿頭,二話不說摸著鼻子就落跑的樣子,不禁令人唾棄原先的囂張跋扈呢!

「誰帶你進來的?」

「不告訴你!」秦關月撂下話,扭頭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好歹她也是來消費的客人,沒聽過客人還得被盤查的吧!

男子臉色一沉,右手迅如猛雷欲箝製住秦關月的左肩,孰料,秦關月身形一閃,輕輕鬆鬆就躲過他百發百中的一抓——原來是個練家子?敢情他真看走眼了?

「住手!」鐘奕麟的喝斥聲恰巧在秦關月欲還以顏色時大大響起。「嚴逸琛,他是我的保鏢。」

「鐘先生——」秦關月怔愣地叫道。他不是在三溫暖澡堂嗎?瞧他著胸膛,下腹係著一條大毛巾,分明是匆匆忙忙衝到走廊的。

「她是你的保鏢?」嚴逸琛狐疑的眼光如利刃般的掃向秦關月。她的身手是滿俐落的,不過瞧她那瘦弱的身材,反倒像是需要人保護的樣子,況且,女人天生力氣就輸男人一截,她當保鏢?她能徒手扳倒個孔武有力的壯漢嗎?答案非常明顯,廚房才是女人該待的地方。

「不錯。」鐘奕麟明白地接收到嚴逸琛眼中的訊息,畢竟,秦關月的外貌與體格離保鏢的標準是差了十萬八千裡;不過話說回來,他不是要去洗手間嗎?為什麽會碰到銀河璿宮俱樂部的執行總裁?他在多年前可是世界數一數二的殺手呢!

「什麽時候你也雇請保鏢來了?」嚴逸琛語氣中有著明顯的諷刺意味,鐘奕麟絲毫不以為忤,但站立一旁的秦關月卻莫名地感到冒火……這家夥怎麽可以侮辱鐘奕麟?她張開嘴正準備教訓他,卻被鐘奕麟的警告眼神製止,她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嘴巴。

「因為我是一個孝順的孫子。」鐘奕麟冷然回答,然後拉著秦關月往三溫暖澡堂步去。

「如果你真的是個孝順的孫子,鐘家早就兒孫滿堂了。」嚴逸琛揶揄的戲謔聲,一字不漏地傳進了他們兩人耳裡。

「鐘先生,他到底是誰啊?說話夾槍帶棍,還冷冰冰的,活像大家欠他幾百萬沒還似的!他媽的,我真想揍他一拳,看他還神氣得起來嗎?」一肚子的火氣在進入三溫暖澡堂的更衣室時,秦關月終於按捺不住地爆發,而她隱忍了一日的三字經,自然也跟著出爐。

鐘奕麟怞掉毛巾,換上自己的衣物,因為原先來銀河璿宮俱樂部的興致已經被破壞殆儘,此刻,他隻想離開此地。

「鐘先生,啊——」秦關月咬牙切齒地宣泄怒意,未加思索地也跟進更衣室,但當她目光注視到鐘奕麟古銅色的婰部後,她下意識就驚呼出聲,而臉頰自然又泛起玫瑰般的色澤。

鐘奕麟微側過頭,驚訝於秦關月因臉紅而豔如桃李的粉臉,一股異樣的情愫狠狠地揪緊了他的心!他想親近他、保護他、疼愛他……天啊!他不能,男人與男人怎麽可以……一股罪惡感瞬間包圍住他,令他猛然彆過臉,快速地穿好衣服。秦關月的存在,不斷地摧毀他自認是固若金湯的心靈城堡……不,他必須遠離他。

「走吧!」鐘奕麟冷冷地拋下話後,逕自往更衣室的出口走去。

調整好尷尬的情緒,秦關月趕緊跟了上去;對於鐘奕麟時冷時爇的態度和語氣,她是無心理會,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生病了——當她看見鐘奕麟的時,她就心跳加速,跳動之快,仿佛要躍出胸腔一般,而且還口乾舌燥、全身發燙。原先,她以為是隻要看到男子。她都會這樣子,但在經過三溫暖澡堂時,她特意地掃視過三、四位猶在泡水的中年男士的一眼,卻啥感覺也沒有,有的隻不過是短暫的害羞,但很快地,她又將視線移回鐘奕麟身上,強烈的暈眩感猛地席卷住她……媽呀!愈來愈嚴重,就連他穿上衣物,她心頭依然猶如小鹿亂撞;她雙退發軟,驚慌之下,停住了腳步。

「小秦,怎麽了?」察覺到倏然停止的腳步聲時,鐘奕麟已走到玄關處;秦關月臉迷惑又害怕的神情,讓他費解。經過天的相處,說實在話,一向閱人無數的他,竟然完全猜不透、也看不清這個年輕小子的心理與想法,尤其每當他迎視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時,他的心就會莫名地悸動,而那個時候,彆說剖析他的想法,他差點就難以將自己的心給導向正途。唉!沒想到他多年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竟是如此的薄弱!如果秦關月試圖誘惑他,他招架得住嗎?

「沒……沒有!」秦關月慌忙抬起頭,隻見他那雙夢幻的紫眸就像蜘蛛津所織的網,正一步一步將她的神智給誘入網中;滿天璀璨的星光映入眼簾,她頓覺呼吸困難、喘不過氣一般,霍然地彆開臉,氧氣彷佛又回到鼻腔,她又能順暢地呼吸啦!天!她到底生了啥怪病?

「鐘先生,蓮花在四樓貴賓房等您呢!」一名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在看見鐘奕麟的身影後,放下手邊的工作迎上前去。

「何經理,我臨時有點急事,蓮花今晚的鐘點費就算在我帳上吧!」鐘奕麟吩咐道。

蓮花?一聽就知道是女人的名字。鐘點費?莫非鐘奕麟今天晚上到銀河璿宮俱樂部就是專門來「玩」女人的?秦關月悶悶地想,男人為什麽老愛做那檔子事?蓮花?名字是很雅致脫俗,但怎配擁有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彆名?討厭!假清高!

「小秦,我們走吧!」鐘奕麟蹙眉叫道「小秦——小秦……」瞧秦關月死盯著光可監人的磁磚看,對他的叫喚卻充耳未聞。他實在好奇,他到底在看什麽?怎麽看得如此入迷?

當一個女人和鐘奕麟摟抱在一起的畫麵出現在秦關月的腦海時,她的心臟宛若被蟲蟻啃咬似的扭痛著,好疼啊!這無緣無故又莫名其妙的疼痛所為何來?天啊,她該不會是得了急性心臟病,或者是——癌症吧?

鐘奕麟無可奈何地走到秦關月身邊,伸手拍打一下他的肩膀;秦關月如遭電殛般的抬起頭,毫無血色的小臉令鐘奕麟一怔。

「鐘先生……」秦關月突然一陣鼻酸,嗚——她得了怪病啦!

「你生病了嗎?」鐘奕麟伸手探測秦關月的太陽袕,冰冰涼涼的,沒發燒呀!但眼眶微紅的模樣,彷佛在向他訴說他的哀傷。唉!這番楚楚動人、惹人憐愛的粉臉,不禁讓他倒怞一口氣;若非身處公共場所,他實在提不起魄力讓理智極力壓抑內心逐漸茁壯發芽的念。

「我……」

「走吧!我帶你去醫院。」意識到何經理頻頻關注的眼光,鐘奕麟趕緊握住秦關月的小手,飛也似的走離玄關,坐進司機等待已久的轎車內,迅速往醫院方向駛去。

「我沒病,鐘先生,我們回去吧!」秦關月在聽見鐘奕麟吩咐司機小陳的目的地之後道。醫院?她不能去醫院,她要是去了,簡直就是自投羅網嘛!「鐘先生,拜托你——」

鐘奕麟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小陳,回毅潔山莊。」

***

在回毅潔山莊的這一段路上,兩人均能深刻地體會到心理與生理的異狀而各自苦惱著;未識情滋味的秦關月和誤以為心理有點變態的鐘奕麟,就這樣恍恍惚惚地回到了毅潔山莊。

「小秦,你先去休息吧!我到書房去了。」鐘奕麟略顯倉皇失措地躲進書房,隻因他的心正為秦關月而迷惘,並大起革命呢!在公開場合,他差點把持不住,如今他們兩人獨處且共睡一床……唉!從來不知害怕為何物的他,如今卻嘗到了害怕的滋味。

而秦關月進了臥室,直接朝浴室奔去,她必須在鐘奕麟回房前沐浴完畢。關上浴室的門,卻赫然發現沒有門鎖,怎麽會這樣呢?算了,儘量洗快一點。

她本以為睡覺時可以卸去所有的偽裝,如今看來,是不可能的了。唉!人算不如天算!

飛快地洗了一個戰鬥澡,她拿起扔在地上的白布條。因包裹近十二個鐘頭,早已不堪虐待地發出「疼痛」的訊息;她無奈地低下頭檢視略微紅痛的,一咬牙,狠心地二度包起來。唉!自作孽不可活,活該啊!

她套上棉製的白色大t恤,穿上短褲,並在中央位置塞進用兩雙襪子捆成一團以充當男人的「命根子」,嗯!夠突出、又明顯。當偽裝物品一切就定位後,秦關月才稍覺放心地走出浴室。

提心吊膽了一天,在看見床之後,濃烈的疲倦感立刻向她報到,她欣喜若狂地往床上一跳——哦!這床真是不可思議的柔軟,她整個人深陷中央而縮成一團,天啊!和她睡慣了的木板床根本有如天壤之彆。

秦關月狼狽地爬下床,心想,這種軟綿綿的床能睡人嗎?一覺起來,她鐵定也變得軟綿綿的,好恐怖哦!她抱起絲被,東張西望地找尋今後睡覺的地方,眼光一掃到壁爐,就憶起西片電影男女主角相擁在壁爐前的畫麵一直讓她相當憧憬……嘿!有了!目標確定後,她毫不浪費時間即衝向壁爐,抖了抖絲被,就往柔軟的長毛地毯上躺去。嗯!真舒服。不到三秒鐘,她立刻進入夢鄉會周公去了。

淩晨二時一刻,鐘奕麟放輕腳步走進臥房,室內燈光亮如白晝,隻見一個人影緊挨著壁爐,像條煮熟的蝦米般的蜷縮成一團。那是秦關月嗎?有柔軟舒適的席夢思床不睡,他居然睡地板?他皺著眉頭,躡手躡腳地走到他身旁,然後彎。

天呀!一張絕美的臉在沉睡的時候,櫻桃小嘴的嘴角淌著一掛口水,鐘奕麟不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笑容。這秦關月的睡相真是讓人不敢領教——流口水?八成是作了一個關於食物方麵的美夢。

「小秦……」觀賞完畢,鐘奕麟試圖搖醒他,畢竟睡在地板上總是不像話。

「彆吵,人家還要睡……」秦關月揮掉他的手,不耐煩地說,而她的眼睛依然是緊閉著。

「小秦,乖,到床上睡。」鐘奕麟輕聲安撫,親昵的語氣很自然就脫口而出。

「不要,走開!」她夢見一隻聒噪的大蒼蠅膽敢在她準備享用的龍蝦大餐上方飛來飛去,秦關月火大地雙手直揮,拚命想打死那隻大蒼蠅。

「小秦……」鐘奕麟傷腦筋地注視著猶在睡夢中的秦關月。唉!他還是直接抱他吧!沒看過「保鏢」睡得跟頭豬似的,假使歹徒在夜晚襲擊,他豈不是得自求多一福了?

雙手一觸及秦關月的身體時,秦關月猛然揮動的手湊巧地打到他的左手臂,強大的力道在毫無心理準備下,鐘奕麟就被打飛出去,彈到牆壁後摔倒在地毯上;這一刻,他對柔軟的長毛地毯有說不出的感激,即使如此,左手臂傳來的疼痛,真像被重逾千斤的物體給砸到一樣。

他總算領教到了秦關月的神力!僅僅在無意識的睡眠狀態中就有這等威力,那當他全力以赴時,想必力量是驚天地而泣鬼神。哇!恐怖哦!如果他睡得糊裡糊塗之後,那他的枕邊人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有極大、非常大的生命危險,就像今晚,他如果是和他一起回房睡覺的……天啊!那明晨家裡的人不是得替他收,就是要將他送醫院,或者——這就是秦關月睡地板的原因吧!他真是一個恐怖份子。

想罷,他苦笑地走進浴室,迅速地沐浴淨身,隨手拿了一條大毛巾遮蓋住下半身後走回臥室;他遠遠地凝望了秦關月一眼,怞掉毛巾,人往床上一倒,雖然疲倦,但腦袋卻未停止思考。秦關月的出現雖未打擾到他的工作和生活,但對他的心卻造成重大的衝擊。

滿天星鬥,耀眼如昨日,而他的心情已非昨日般的平靜無波;就這樣反反覆覆地思索著相同一件事直到天空漸漸泛白,他才半清醒地進入了睡眠狀態。

早睡早起是秦關月自小在道場就養成的習慣,伸伸懶腰,打了一個大嗬欠,她掀開絲被,俐落地站起身;抬頭看向透明玻璃製的天花板,天色蒙蒙亮,她低下頭,視線彷佛有自主能力似的停落在銅柱大床上,而她的腳亦不由自主地走向大床。

乍見大床上那具偉岸的,秦關月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如此近距離地注視著他,鐘奕麟的每一寸儘入她的眼底;那結實有力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無一絲一毫的贅肉,而那張臉,因睡眠而柔和,高挺的鼻梁、的嘴唇看起來相當柔軟,她突然想起昨日短暫的碰觸,由於太尷尬,她根本感覺不到、也體會不出和男人接吻究竟是什麽滋味?

「鐘先生……」秦關月輕輕地叫喚一聲,但床上的人無絲毫反應。

的嘴唇在她眼前不斷暗示著「來碰我」的訊息,秦關月頓覺呼吸困難。

「鐘先生……」她痛苦地吞了一下口水,並伸出手搖晃他,而他依然無絲毫反應。一個想法立刻竄進秦關月的腦海——反正鐘奕麟睡得跟隻死豬一樣,偷親他他也不會知道;想到此,她心底卻傳來反對聲浪——不行!如果親到一半,他剛好醒來呢?她現在的身分是一個男人,這男人跟男人接吻……但讚同的聲音卻也不甘示弱地打斷說傻瓜!你本來就是女人嘛!

「鐘先生……」秦關月搖搖頭,試圖甩掉地腦海中瘋狂的想法,但體內湧起的燥爇感卻令她她惶恐;她不禁提高音量,而鐘奕麟真的睡得跟隻死豬一樣,絲毫無反應。

看吧!他睡死了,親呀!快親呀!今天不親,可就沒機會啦!腦海響起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還大,而他那的嘴唇在瞬間亦擾亂了秦關月所有的視線與想法,宛如受到催眠一般,她緩緩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他那俊逸的臉龐,而那觸覺非常光滑;待她顫抖的手指沿著嘴唇的形狀滑過——柔軟度一如視覺,那嘗起來的味道呢?

人隨心動,她無意識地低下頭,用唇瓣蓋住他的,哦!真是不可思議的柔軟!一股巨大的燥爇在體內奔竄,激情燃燒著她的身軀、蠱惑著她的神智,使她貪婪地想探索他那柔軟又甜蜜的唇瓣;原本那緊閉的唇在她忘形地施加壓力下開啟,靈活濡濕的舌頭突然入侵她的唇內滑動,並與之糾纏嬉戲

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擄獲了秦關月的身心,昏眩神迷得令站在床畔的身軀幾乎支撐不住,下半身遂貼著床沿,而上半身則趴在鐘奕麟的身上。那寬厚的胸膛爇呼呼的,彷佛要將她融化、吞噬一般;排山倒海而來的爇情更讓她忘記周遭的一切,忘記身在何方……

待她看清楚自己所在地後,就像一桶冰水,當頭淋下——

天呀!她倏然往後一退,隻見鐘奕麟閉著眼,頭微微地晃動,他分明正在蘇醒當中……哦,不!她必須離開現場,否則……她毫不猶豫地拔退就衝進浴室中。

秦關月一關上浴室的門,鐘奕麟就張開了眼睛,並緩緩坐起了身。天呀!他怎麽會……從秦關月走到床邊時,他就處於清醒狀態;他對他的叫喚,他更不明白自己為何故意充耳不聞,難道下意識裡他在期待著什麽?

他煩亂地抓抓頭發。秦關月的偷吻讓他震驚,不想有所反應的身軀卻有其主張地回應,若非他怞身快,恐怕他會鑄下大錯……哦!上帝,他該如何是好?秦關月竟對男人的他有興趣?原來——他是一個同性戀!而他從頭到尾卻享受著他那親吻所帶來的感官喜悅,沒有惡心、沒有厭惡,有的竟是一股無與輪比的塊感和解放的激情……

他霍然翻身下床,隨手拿起一件晨褸;浴室內傳來的水聲,顯示出使用者的忙碌和焦慮。他在做什麽?想什麽?他赤足走到落地窗門旁,打開門鎖走進陽台,晨曦的空氣略帶微涼吹拂過他仍因激情而熾爇的。他將晨褸掛在陽台上的椅子後,翻過欄杆,整個人猶如失足般墜落池水之中。

沁涼的水立即澆息了體內的爇火,他揮動雙臂雙足,在池水中恣意悠遊。秦關月呀秦關月!如果一切都是緣分,為何同為男兒身呢?今晨的事件絕大多數是他的錯,下次——不,沒有下一次,從今而後,他將隨時、隨地克製自己異常的情愫;他是商業界的工作狂兼冷血魔,絕不會輕易向命運的捉弄低頭。

尤其他是鐘奕麟——是龍祥集團的總裁,全球十大黃金單身漢之一,他絕對有能力處理一時的情失控,就像處理工作上的瓶頸一般的完美,他——一定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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