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神狐他可能是個病嬌!
這邊的街道很熱鬨,風景也很好。
長街慢,水潺潺,燈火船舶軟語傳。
江吟從石橋上下來,跟著那個男子朝著花舫而去。
那個男子確實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了,所以幾乎沒繞路,很快就找到了上花舫的地點。那是石頭砌成的階梯,一層又一層朝著江裡涉去。
“姑娘可確定了要上去?”男子盯著不遠處的花舫,表情些為難“不瞞姑娘說,我現在有點緊張。”
“我現在是有點兒怕你找到,又有點兒怕你找不到。”
“花舫是我們這裡的特色,古時每逢月圓之夜和初一十五古人都會開花舫賞月聽曲祈福,這是一種高雅情趣的表現。”男子糾結道“但是幾個月前,我們這兒接了好幾位貴客。”
“有一位貴客和你說的特征有點兒……有點兒接近。”男子嘴唇蠕動著,他低聲道“但是他來我們這兒就包了彈曲最好的姑娘……”
這要真是這姑娘找的人,那可怎麼辦啊……
糖從舌尖過到腮處,江吟笑了聲“去看看吧。”
花舫的裝飾非常的精致,木船外雕刻著精致的花紋,用上好的木頭搭製而成的船艙很大,掀開外麵那層紗簾之後,裡麵就是純純的歌坊。
男子替江吟撩開了簾子,讓她走了進來。
花舫的船艙很大,幾乎有三四層,正廳之中有一處高閣,那個高閣四麵掛著輕紗,裡麵隱隱約約能看出一個姑娘的身影。
那個姑娘在撫琴,琴音輕緩,從重疊飄揚的紗簾之中緩緩地傳出來。
這個花舫的格局非常大,內部三四層的樓欄上都雕刻著精美的繁雜的花紋,場地寬闊,燈火明亮。
“花舫是誰都能來,但不是誰都能待……”男子壓低聲音在江吟身旁道“這兒還是非常看身份地位和財富的。”
江吟的視線定在琴台的對麵,她看了一會兒後收回視線“沒事,我家從商,金銀不少。”
大抵是因為她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回答,男子有些疑惑地順著她一開始的視線方向看去。
然後他就在琴台對麵的主座上看到了個公子。
那公子就是他說的那位。
紅衣繡著青絲,遠看好像是狐狸的花色,他坐在主位,長衣拖曳在地上,眉眼精致妖冶。
這人長得確實是極好的,矜貴的氣質遮都遮不住,著實讓人很難忘記,這也就是男子對他印象深刻的原因。
而此刻,那個青年坐在主位上望著他旁邊的姑娘,眉頭皺得緊緊的,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他……”男子躊躇了片刻,試探著問道“姑娘,他是你找的人嗎?”
江吟笑了一聲,回眸瞥了一眼時澤,開口道“不是。”
“啊……”男子都準備好勸慰的說辭了,聞言愣了下,然後放心地笑出來“那就好。”
“我還真挺怕你的愛人是他呢……”男子鬆口氣,笑著跟著江吟往樓上走。
身後有人的視線盯著他,讓他很難忽視,於是他說話的聲音也壓低了一些“畢竟他在這兒包了那唱曲兒的姑娘好幾天了。”
他還真怕這姑娘傷心,讓美人傷心可不是件對的事情。
江吟沒回他的話,直接上了二樓。
而在一樓聽琴音的妖相皺起了眉,這幾個月好不容易壓下的煩躁在姑娘消失在視線裡的那一瞬間又開始翻騰。
這下子聽琴音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