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記憶現在模模糊糊的,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到這裡,隻知道自己一到了這片地方就開始煩躁。
他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他要去做,但是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就好像江南的春,煙雨蒙蒙,遮住了所有的清明,一切的記憶都模糊起來。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性情也變得非常的焦躁,怎麼都壓不下來,要不是前幾個月路過這間花舫,發現這個琴音能稍微安撫他的情緒,他也不至於在這裡待上那麼久。
可是剛剛,他的情緒又開始失控了。
好煩,好難受。
妖相的眉眼冷淡,戾氣一點點無意識地溢出,他坐在那裡盯著麵前的茶水,怎麼看怎麼煩。
無論他看到什麼,他想到的都是剛剛那個的女子。
好煩啊。
他是不是認識她啊?
焦躁的氣息一點都壓不住,妖相冷著臉,那雙漂亮的狐狸眼都帶了滿滿的冷意。
那個姑娘還帶了其他男子上花舫。
好煩,好刺眼。
好想把所有的東西都用尾巴甩出去。
妖相坐不住了,起身朝著二樓走去。
他的嗅覺好像比旁人靈敏一些,他嗅著味道找到了姑娘在的房間,伸出手想推開門,然後突然頓住了。
剛剛姑娘離他離的遠,他好像並沒有怎麼嗅到她的味道。
所以,他是怎麼知道她在這裡麵的?
身體的記憶嗎?
於是男子推開門沒走多遠就被不知道哪裡來的人按到了門框上。
男子嚇了個半死,畢竟對方的力氣確實很大,帶著濃濃的戾氣,好像想吃了他似的。
妖相看著他,開口冷聲問道“那個房間的姑娘,她來乾什麼的?”
那男子肩膀被時澤一隻手壓著,對方因為在意而無意識地用了勁,導致他疼的齜牙咧嘴的。
“不是……這位公子……”男子深吸了兩口氣,警惕地問道“您認識那姑娘嗎?您問她做什麼?”
妖相不說話了。
好煩,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是想問。
男子看他那個臉色,狐疑道“您……”
“您先鬆開我吧。”男子開口道“那姑娘其實是來找人的。”
妖相鬆開手,他其實也不太喜歡和彆人有肢體接觸。
“那姑娘來找她的愛人的。”男子瞥了一眼時澤,認真地開口道“那姑娘確實挺美的,但是公子還是放棄吧,人家有自己的愛人了。”
合著那男子把他當成對姑娘見色起意的人了。
“那……”妖相忍著翻湧的煩躁“她找到了她的愛人嗎?”
男子愣了一下,大抵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然後男子誠實地答道“沒有,那姑娘說了,這裡沒有她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