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山歎了口氣,重新掌握主動權。
……
夜深人靜,老人和孩子都睡著了,房間門關著,如泣如訴的嗚咽聲從窗戶縫裡麵鑽出去。
傳出院子,被陸安然聽到。
她現在就站在小轎車旁邊,眼神死死地盯著那扇門。
她陸安然得不到的東西,林紅紅也休想獨占。
周重山這個人,她得不到,就毀掉好了。
“陸安然,你是不是有病,你去乾嘛了?你是不是幻想躺在周重山身下的女人是你,你怎麼這麼賤。”
心事被戳穿,陸安然異常平靜,冷漠地瞥了一眼砸過來的小凳子。
圓凳子被鋸了腿,下麵還有個滑輪,張哲白天把圓凳子固定在殘肢上,充當自己的腿,現在生活基本能自理。
“哼,我賤?你不就是喜歡我犯賤的樣子嗎?以前追求你的女人也不少,為什麼你要偏偏看上我呀?”
如果張哲當初看上了林紅紅,像上輩子一樣帶林紅紅遠走高飛。
那麼現在躺在周重山懷裡的可不是她麼。
“張哲,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再幫我最後一次行不行?”她一改之前的跋扈態度。
張哲和王黎明接二連三地出事,她之前的那些姘頭都避她如蛇蠍,她找不到其他人幫忙了。
“你又想害林紅紅?你死了那條心吧,就算林紅紅死了,周重山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如果死的是周重山呢,咱們弄死周重山,然後再勒索一大筆錢,等有了錢,我帶你去做手術,我都打聽過了,你這種情況是可以安裝義肢的,就是價錢貴了一點。”
張哲有點心動了,與其這樣一輩子渾渾噩噩等死,還不如搏一把。
萬一成了,他就能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了,就算身體有缺陷,可他有錢呀。
萬一失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現在是賤命一條。
“你真的舍得讓周重山死?”張哲以前吃了太多次虧,現在不敢輕易相信陸安然的話。
“當然舍得,之前是我鑽牛角尖了,這輩子周重山從來沒有喜歡過我,他和林紅紅一直把我當猴耍,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她攙扶著張哲坐到床上:“我想好了,咱們綁架周重山,讓林紅紅交贖金,等拿了贖金,咱們就撕票。”
張哲沒敢輕易答應,畢竟王黎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又是綁架,又是撕票的,要是真的東窗事發了,就死路一條了。
“我考慮一下。”
看他沒有立即答應,陸安然的嘴臉藏不住了:“這有什麼好考慮的,反正你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我為什麼會成為這個樣子,你不知道嗎?你就沒有絲毫的愧疚嗎?”
陸安然沒有愧疚,她覺得張哲是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他非跟著去南方,就不會變成殘廢,她現在還在大彆墅住著呢。
“我也不想你發生這種事情,可事情都發生了,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給你做手術安裝義肢。”
她故意用一根胡蘿卜吊在張哲麵前,讓他替自己乾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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