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白雪公主’也!”高鷹人懷疑他的腦袋是不是燒壞了,居然敢碰惡名昭彰的吳家小姐。
“那繁紅是誰?小矮人?當初你在我家認識她,想偷偷和她約會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想的。”語凝不打算替他隱瞞當時的醜行。
高鷹人脹紅了一張關公臉。
“她…她把紅茶倒進我的油箱裡。”彷佛這是一種該判死刑的罪孽。“誰猜得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有如此邪惡的心腸。”
“那是因為你先對她毛手毛腳。”
“好了好了!”沈楚天站出來維持正義。“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總之,從今天開始大家既往不究。”
“可是,她是‘白雪公主’也!”“白雪公主”才沒有既往不究的心腸。高鷹人不敢相信好友能若無其事地站在她旁邊。不僅如此,還安然無恙!
於是,十分鐘內,他的“英勇事跡”馬上傳遍了整個球隊。眾位難兄難弟馬上知道有一位兄弟“罹難”了!
外野手首先上場,試圖把他從魔女的手中拯救出來。
“小沈,”昂藏七尺之軀的大男人先怯怯地朝她笑了笑,才把沈楚天拖到場邊咬耳朵。“你瘋了。誰不好上,跑去上她?”
“小凝很可愛,你們隻是不了解她而已”剛開始,他還能保持笑容。
直到第四個弟兄跑過來問他“你瘋了誰不好上,跑去上她”時,他終於發飆。
“你究竟對這群人做過什麼?”
“沒有啊!”她眨動無辜的圓眼睛。“是彆人做的!”
“彆人是誰?”他的鷹眼瞅住她。
“風師叔、繁紅、小路、承治…”
反正每個人都有份就是了!難怪他第一次踏進吳氏公員,風師叔開宗明義第一句話就問他是不是玩棒球的,敢情他們對球員“情有獨鐘。”
怎麼著?玩棒球的人捉弄起來比較有樂趣嗎?
“過來!”他揪著她走到教練…也就是她老爸…麵前。
語凝從頭到尾麵帶微笑,不打算施與他任何援手。早說過不想來的,他偏不聽,現在嘗到苦果了吧!
“教練,麻煩你把大家集合起來。”他的表情很火爆。
父女倆互望一眼,猜不透地想玩什麼把戲。“好,大家集合!”
兩分鐘內,戒慎恐懼的隊友拖著不情願的步伐來到他們麵前。
“各位兄弟,她是吳語凝,教練的女兒,我的女朋友,也就是隊上的白雪公主。”他辟哩啪啦介紹著。
隊友仍然麵麵相覷,不敢接受事實。
發現大家眼中殘存著懷疑後,他益發氣忿了。
“總之,以後我的女朋友會常常出現在這裡,我不希望大家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她和她的房客。”
說得有夠明白!語凝倒不是不同情他,隻是,他們男人的友情滿奇怪的,交個女朋友還得召告天下,取得眾人諒解。
“呃,小沈,你確定?”有個隊友大著膽子再追問一次。
他被惹毛了,真的被惹毛了!如果他的死黨們肯接受事實,如果語凝娃娃能擺出一副受害人的形象,而不是如同此刻的自得其樂,他會平靜一點;但大家偏偏喜歡與他作對。
“我非常確定。”他帶著堅定不容置疑的決心,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當著十來個隊友和她父親的麵,惡狠狠地吻住她。
她隻覺眼前一黑,直到呼吸道受到嚴重的阻塞、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才意識到他正在吻她。
一連串尖銳的吸氣聲和低低呼喊在旁邊伴奏。
整整過了一分半鐘,他才放開她。
“大家還有問題嗎?”他用眼神提出挑戰。
教練和球員全呆掉了。
“呃?應該沒有…”他們愣愣地回答,愣愣地搖頭,愣愣地盯住他。
“我有!”她猛然推開他,狠狠端他一腳。“誰準你在眾目睽睽之下隨便吻我?”彷佛鄉下人家替牛羊打印似的,她以後還要不要見人哪?
她頂著羞郝的紅顏離去,壓根兒不理會他抱著一隻腳蹦蹦亂跳、痛得說不出話來的狠狠模樣。眾人一齊投給他萬分同情的一瞥。
氣歸氣,依然藏不住心頭的甜意。
她從來沒有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吻過。
香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滴滴答答滴…
深夜的電話鈴聲悄悄刺穿她平靜的夢鄉,那麼熟悉卻又遙遠,語凝不安穩地換個姿勢。
“喂…接電話。”她從棉被底下含糊吩咐身旁的人,小腳丫子卻踢了個空。
“沈楚天?”
三更半夜他上哪兒去了?最近幾天他一直和她同睡,今晚怎麼突然鬨失蹤?
電話隻好自己接了。
“喂?”她愛困的聲音拖得長長的。
“嗨!是我。”久違的爾雅男音低低傳過來。“好久沒和你聯絡了。最近好嗎?”
她的瞌睡蟲馬上跑得一隻不剩。
神秘男子!
突如其來的電話令她措手不及,她一直以為他不會再打來了,因為她和沈楚天已經…對了,沈楚天!他在哪裡?她又有了一個新發現每當“他”打電話來時,沈楚天永遠不會同時在場。
“請等一下!”她飛快跑到客廳,換接無線電話,同時小心翼翼地移出大門。
“你好嗎?告訴你哦,我聽到一件跟你有關的大事!”
一定要引他說話,因為今晚,就在今晚,她一定要找出神秘男子和沈楚天的關係。
“什麼事?”他好奇了。
“有人告訴我,你是一個‘不存在’的人。”她慢慢來到四b門前,開始尋找他藏在皮鞋裡的鑰匙。
“你相信他嗎?”他的嗓音透出幾縷哀傷。“你也認為我從不曾存在於你的生命中?”
大門無聲無息被她推開,主臥室裡傳出詭異的悉卒雜音。她踮著腳尖朝目標邁進。
“不,我不相信他,”因為我懷疑他就是你!“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
她來到門邊,素手輕輕接住門把。隻要她推開這扇門,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
她突然遲疑了。
“我記得以前曾經說過,彆在和我談話時,以另一個男人的存在來傷害我。想想看,當你和愛人雙宿雙飛時,我卻得在春風老後,秋月圓時,獨倚江樓。”
他還是不承認!好,她也鐵了心,今晚非揭穿他不可。
“那麼,我們隻好‘坦誠相見’嘍!”她猛地扭開門把!
而後,發生了一件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她被不明物體絆倒了!
門房內,一個大型的行李箱躺在她前麵,恰恰接住她往下撲倒的狠狠姿勢,無線電話從她的手中飛出去。
“娃娃。”她馬上被抱進一個溫暖的胸懷裡。
“電話,我的電話!”她忙著彎腰撿話筒,卻被他抱個結結實實。
“你有沒有摔痛哪裡?”沈楚天急切檢查她的身體。“三更半夜不睡覺,乾麼拿著電話四處亂跑?你在夢遊嗎?”
她終於掙紮著撿回話筒。然而,也如她所料,通話斷掉了,彼端響起嘟嘟嘟的訊號聲。
為什麼?為什麼上天不賜給她揭穿他的機會?難道他的魅力如此之大,連天兵天將都吃他那一套?不公平!耶和華⊥迦牟尼、穆罕默德全部偏心!為什麼媽祖和觀世音菩薩不出麵幫她?
“還敢罵我!我問你,你睡到一半跑下來乾什麼?”她雙手插腰,以潑婦罵街的凶模樣質問他。
“找手套呀!”他指了指滿地翻出來的衣物。“明天一大早我要回球場試投,臨時想到手套還沒拿出來擦乾淨,所以下來找呀!”
半夜找手套?騙鬼!她好想拿無線電話砸他腦袋。
不過…話說回來,她小時候也常在半夜起床噓噓時,發現老爸正在整理裝備。玩棒球的人多少有點瘋狂,他的理由好像也說得通…
曖!反正,大好時機錯過了,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老話一句…“你給我小心點,不要讓我捉到把柄,否則…嘿嘿!”
“否則怎樣?”他收緊臂彎,唇上笑嘻嘻的,眼眸的顏色卻緩緩加深。“你想叫我搬家嗎?”
迎上他的目光後,她的雙腳開始發軟,一陣熱氣從心房直接透出來,溫暖了整副嬌軀。
“搬家?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她偎進他的頸窩,輕咬著他的肩膀。“我打算把你綁在某個地方,然後…蹂躪你、欺負你、折磨你、淩辱你、禁錮你。”
“真的?”他的體溫霎時升高了兩、二度。“我可不可以誠摯地請求你馬上付諸實行?”
她答應了。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兩人躺在他的大床上,被單交錯在疊合的軀體之間,她才想起來…這一次,又被他的打帶跑戰術矇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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