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緣分天空_流金歲月之愛情悲歌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8章 緣分天空(1 / 2)

流金歲月之愛情悲歌!

有緣,隨緣

有緣

茫茫人海,冥冥之中總有一個人在未知的地方等你到來。而你來到這個世間也隻是為了遇見她與她牽手。好好珍惜彼此。對待彼此。成就一世情緣,這就是緣分。

起初,對你的出現並不以為然。可隨著時間的流失,慢慢的在不知不覺中被一種情緒而左右,總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朦朧的喜樂,隻希望能為你做點什麼,每次見到你,心中竟湧起絲絲柔柔的喜悅。

以蝴蝶的姿勢,寂寞的尋你。是不是因為我的翻飛,在風中,是你長久的芬芳。思念是牽引著心緒的夢幻,思念是盤旋與情與愛的哭泣,風煙依舊橫楚,招魂楚些何嗟及,怎能不戀眼前人。

是怎樣破解不了的緣係緣牽,你和她掌紋疊印掌紋。眉同蹙同展,心同喜同嗔。你和她欣喜允諾一生,攜手走向紅地毯的那一端。共同麵對春風花草香,秋至蒹葭霜冷。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樣的緣分是一朵綻放的紅玫瑰,美麗在歲月的枝頭上。

無緣

我們總是錯過花季和奇跡。一錯過就是永遠。

她可能是你一輩子刻在心裡的初戀情人,也可能是你在網絡紅塵中遇到的知己,或僅僅是偶然出行中邂逅的讓你心折不已的人……錯過的人和事就成了異鄉的風景,短暫時間裡煥發出固有的美麗,之後就因為現實的種種原因萎謝凋零。

其實,能夠在茫茫人海中和你有所際會,就算有緣!隻不過緣淺罷了。

那些無緣牽手的情感遭際,就猶如開放之後很快凋謝的滿地曇花,訴說離棄。

惜緣

世上,並沒有命定的情緣。凡緣,皆屬偶然。現實和網絡對於情緣的聚散起落並沒有什麼本質區彆。

現實中所有的甜蜜和默契,網絡也具有;網絡中所有的心痛和失敗,現實亦存在。區彆的隻是程度而已。因為,不論是現實還是網絡,情緣的載體都是活生生的人。倒是網絡為緣分的聚散了無限廣闊的空間。

愛是一種自虐性的沉溺,一種情感超乎於理智之上的苦戀。它與痛苦緊密膠粘,沒有人可以逃得開傷痛。然而誰見過為劈頭而來的巨石而焦灼回避的流水?誰見過為接踵而至的風雨而拒絕綻放的玫瑰?

我相信,愛恨交織的相遇,比蒼白的神話更加深入我們的內心,讓我們離自己的心更近。

無論緣深緣淺都珍惜!把每一份情緣像折疊傘一樣珍藏在心的深處,悄悄滴落雨滴,滋潤我們的心靈。

隨緣

緣起緣滅,緣聚緣散。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就象命運的那張多變的臉叫我們無所適從。

如果情緣散儘,感情注定難以為繼。為什麼不選擇有尊嚴的結束,總比傷害糾纏到最後,把所有美好的記憶都磨損掉更加合理。至少,你還擁有記憶。因為生命中感動過我們的人是不會離開的,她將駐留在我們記憶深處,在偶然空閒的午後或者寂寥的夜裡湧現出來,和現在的我們相見。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聚,離彆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飛花逐月終有時,花自漂零水自流。緣起時惜緣,緣滅時隨緣。很喜歡這句話寵辱不驚,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舒雲卷。

不動聲色的夜來香

1

伊梅放下手中的書,伸出纖巧的手指揉了揉有些發緊的太陽穴,卵圓形的臉龐上略帶倦意。近日,不知何故,她時常會感到頭暈、乏力,稍讀詩書,就會困倦無力。

伊梅微扶桌角,慢慢站起來,楚腰輕輕擺動,步態輕盈的移到幕簾前。一陣幽香浮動,小指輕挑,輕輕地拉開了幕簾,跨門檻而出,憑欄而望。月光下,肌膚如凝脂般光潔白潤,輕扶在欄杆上的手如柔荑般滑嫩。她看著天上的月亮,輕輕的吟出,辛苦最憐天上月,一夕如環,夕夕都成玨。

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冒出,輕柔明朗。

伊梅一驚,脫口而出,誰?

話音未落,隻見一個清瘦修長的身影停在月影中,借著月光,伊梅可以看到這是個年輕的男子,雖然衣著暗淡粗略,但卻掩不住那一張清秀不羈的臉,麵如傅粉,天質自然。

來不及伊梅多想,身後傳來丫頭雲兒的聲音,小姐小姐。

伊梅微蹙眉頭,輕輕訓斥道,雲兒,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大呼小叫的,就是不聽。

丫頭雲兒低頭吐吐舌頭,點點頭說,是,小姐。

伊梅這才笑笑說,說吧,什麼事。

雲兒又重新活躍起來,興高采烈的說,是端木公子來了,老爺叫小姐過去呢。

伊梅的心輕輕一跳,說,是嗎,叫我乾什麼。

雲兒神秘的一笑,在伊梅的耳邊小聲地說,端木公子是來求親的。

伊梅敲一下雲兒的頭,佯裝生氣道,死丫頭,又瞎說,還不下去。

雲兒顛笑著離開,伊梅感到臉頰微熱,心開始怦怦亂跳。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張望,那個身影已不在。伊梅搖搖頭,轉身進屋。正坐梳妝台,雙頰如醉,略施脂粉,就已光彩照人。

伊梅欲起身離開,突然一陣濃鬱的香氣襲來,她回頭看看床頭那盆夜來香,潔白的小花在月光下淡淡的綻放著,耳邊回響起端木繁星送她這盤花時說的話,香氣如伊,潔白如梅。伊梅。

伊梅穿過長廊,向大廳走去,臉上帶著幸福的笑。端木繁星年紀輕輕已經是江南一帶的有名的商業大賈,常年做皮毛生意,經營的都是上好的皮毛。伊梅雖不是什麼官戶人家出身,可也是知詩書,精女紅,家裡從事販茶業,這裡大大小小的茶莊都是伊家的產業,伊梅作為伊家唯一的女兒,一直被伊老爺視為掌上明珠。端木繁星和伊梅的這門親事可謂是門當戶對,端木繁星早已是伊老爺看好的乘門快婿。

伊梅一進大廳就聽見伊老爺朗聲大笑,端木公子年輕有為,又飽讀詩書,一表人才,小女有此姻緣可謂是她的福氣。

伊梅顛怒道,爹爹。

端木繁星看見伊梅進來,情不自禁起身相迎,伊梅偷偷看一眼他,心裡讚道,多日不見,仍是儒雅翩翩,神采奕奕。突然伊梅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瞬間感到一陣暈眩,腳下一個站不穩險些跌倒,幸好端木繁星及時相扶,輕柔的說,梅兒,小心。伊梅看著離自己隻有咫尺的這張英氣的臉,早已慌了神,隻聽見耳邊輕輕的呢喃,梅兒,近來你的身體越發的虛弱了,要多休息。

伊老爺看見一對壁人如此相愛般配,心裡早已樂開了花。輕輕咳嗽兩聲,說,端木公子,你的茶涼了,這可是今年新上的上好的蕃茶。

端木繁星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是啊是啊。

伊太太看著自己的女兒嬌羞的樣子,心裡一陣感慨,不由自主地說,端木公子,我們伊家就這麼一個女兒,梅兒平時嬌縱慣了,日後還望端木公子能多多包容。

端木繁星輕輕起身,微微鞠躬,說,哪裡哪裡,能照顧梅兒是晚輩幾世修來的福氣。

2

是夜,床頭的夜來香開的正濃,花好月圓,更顯孤燈瘦影。伊梅站起來,玉手輕推小窗,清風徐來。獨坐南窗下,數對清風想念他。

雲兒,現在幾更天了?伊梅背對著丫環問。

回少奶奶,我是碧兒,一更了。

伊梅這才回過神來,是啊,雲兒已經遠嫁了,自己也已是端木家的人了。可是自從嫁過來,端木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很少回家,隻顧著做他生意,往日的柔情蜜意好似一場風吹過。現在他和爹爹聯手,生意越做越大,連爹爹也說,男兒誌在四方,繁星現在正是發展的時候,多體諒一下,以後的日子會好的。

可是伊梅不要什麼家財萬貫,錦衣玉帛並不能溫暖她寒冷的心。她隻要賭書撥茶,甘心老矣。然而曾經懂她的那個端木繁星哪裡去了。想著想著,伊梅的眼淚如斷線的珠般滑落。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伊梅循聲望去,又是他。

伊梅有些驚訝的問,你究竟是誰。但心裡卻沒有一絲惶恐。因為這個聲音總給她安定淡暖的感覺。

一個風華少年從黑暗中走出,蕭蕭肅肅,光潔玉潤,比上次見他時更加清臒俊秀。

不知道為什麼,伊梅對眼前這個少年充滿莫名好感,淡淡的暖暖的,一種安詳的氣氛充滿空氣。有他的地方總是衝淡憂傷,慰藉心靈。伊梅好奇的問,你是誰,為什麼總是在我傷心無助時出現,又怎知我喜歡納蘭的詞。

那少年不說話,隻對伊梅莞爾一笑,放下一本書轉身就走,伊梅拿起來看了一下,是一冊手抄本納蘭容若的《飲水詞》,每一首都是伊梅經常吟誦的。她翻看一頁,字跡乾練飄逸,辛苦最憐天上月,一夕如環,夕夕都成玨。伊梅輕輕讀出第一句,是啊,最可憐的就是天上的月亮了,隻有一天是圓的,剩下的每一夜都是殘缺的。伊梅會心地笑笑,感覺心弦被輕輕的撥動。忽然她想起什麼,看看床頭,驚呼,我的夜來香。伊梅邊喊邊追出去,迎麵卻恰巧撞到端木繁星的身上,端木繁星順勢將伊梅攬入懷中,梅兒,你怎麼了,在跟誰說話呢。伊梅低著頭,慌張的說,沒,沒有。端木繁星看了看床頭,皺起眉頭,聲音有些微怒的說,我送你的那盆夜來香呢?伊梅剛放下的心又在一次提起,小聲地說,啊,不知道。恩,可能是丫環壁兒搬出去澆水了。端木繁星也不再追問,臉上又恢複了往日深情的笑。

好了梅兒,沒事了,明天我再買一盆送與你,你可要保管好了,這可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伊梅的心平靜下來,難得見他一麵,伊梅不想掃興,於是溫順的點點頭。

這時端木繁星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兩手輕攬她的香肩,含情脈脈的說,對了梅兒,過幾天我帶你去趟大漠。

伊梅心裡一驚,大漠?去那麼遠的地方做什麼。

有一筆大買賣要做,用咱們的茶葉換一批皮毛,要去很久,我想讓你陪在我身邊。

爹爹和娘都同意了嗎?

當然。端木繁星重新將伊梅攬入懷中,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動聲色的笑。

3

大漠,寒風孤煙,清冷慘淡,伊梅獨坐窗前,雖然身披長衣,可仍然不能地域內心的寒冷。這已經是第幾個日夜了,冷冷清清的守在這裡,端木繁星把她一人留在這裡,再也沒有來過。

一盆夜來香,一本納蘭詞,寂寞無著處。來的時候隻帶了這盆端木繁星千叮嚀萬囑咐的夜來香,還有那本他送的詞集。想到他,那個神秘的年輕男子,伊梅臉上浮上不自覺地笑,忽然又愁眉不展,內心一陣失落。那時,是何等的景色,如今又是怎生的淒涼。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關那畔行,夜深千帳燈。風一更,雪一更,聒碎鄉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

伊梅捧著他送的詞集,輕輕念著這首《長相思》,想著詞人在這荒蕪的邊塞寫下這首詞的時候是何等的心境,如今才深深體會,曾經不過是花前月下的消遣。

少奶奶,起風了,歇了吧。丫環壁兒慢慢的扶了伊梅走向床榻,伊梅不經意的瞥一眼床頭,心裡一驚,那盆夜來香呢?已經不在這裡多久了,怎麼現在才發現。

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誰家少年郎,撫琴陌上桑。在這毫無溫情的大漠,竟然還能有這樣夜江南般柔情的聲音。是誰,有這樣的氣定神閒,悠長的琴聲穿透空曠的夜,安寧而舒適。

是他!伊梅看著消失的夜來香忽然想起什麼驚呼,是他,一定是他。沒有錯,隻有他才會有這樣的琴聲,隻有他才會懂她,隻有他才會隨她到海角天涯。

伊梅再也掩不住內心的思念,奪門而出,而他果然在門外屹立著,伊梅還沒有開口,就聽見他輕輕的說,我叫莫如桑。夜來香是我拿的,一直都是我拿的,因為夜來香在夜晚釋放的香味是有毒物,可以使人頭暈乏力,呼吸困難,甚至慢慢的就會心力衰竭而亡,絕對不能放在臥房。這一切都是端木繁星的一場預謀。他隻想侵占你們伊家的產業,因為有了你們家的茶莊他就可以壟斷整個皮毛市場。把你騙到這大漠後,他就接手了伊家的產業,把老爺和太太趕出門外,老爺受不了這個打擊一病不起,直到前幾天過世,太太也隨他去了。

伊梅的心一點點的冷掉,心驚膽寒的聽著這仿佛是夢的實事。莫如桑不忍心再講述下去,儘量用簡短的語言結束,然後緩和了一下語氣說,我六歲就在你家當童仆,你的一切都曾看見我的眼裡,白天聽你的琴聲,夜晚聽你的吟唱,日夜如此。但是我知道我隻是個下人,沒有資曆接近你,我想我隻有等待,等待可以給你幸福的一天。

伊梅長久的站立著不說話,莫如桑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良久,伊梅臉上呈現一抹堅定的笑。

尾聲

聽說了嗎?端木公子自殺了。

是嗎?怎麼回事。

不太清楚,據說是跟一個西域的女子做了一筆生意,把家底都賠光了,然後他自己飲鴆自儘了。

這時市井人群中走過一個無人察覺的女子,聽到議論紛紛的言語微微一笑,穿過人群。一個俊美的年輕男子站在鬨市的那頭,女子緩緩的走向這個男子說,如桑,可以帶我走嗎?

隻聽背後人群中有人冒出一句,那不是伊家的小姐嗎。

紫荊花開

一片紫紅色的花海,形如蝴蝶般展翅欲飛。初夏,紫荊花開的正旺,阿遠站在紫荊花下傻傻的微笑。照片中的他,穿淺白色的短袖襯衫,米色長褲,一副精細的金屬框眼鏡略微折散一簇陽光,一切都是我想象的模樣。

在這個初夏的黃昏,晚霞氤氳的正濃,我收到了阿遠寄來的照片。照片定格在某個清晨,定格於這個有著古銅色皮膚、寬厚肩膀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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