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匹快馬就在兗州城中,奔向了山東各州各處。
很多人接了令都覺稀奇。特彆是一些大宋投誠的官員,梁山大寨連去都沒去過,更是滿懷興奮。心中皆是暗想哪怕這次不是去受封得些犒賞,能到梁山去走一遭那也是極好的事。
所有人都難免詢問過來傳令之人,可讓大家奇怪的是,不管他們怎麼問,那些傳令兵卻說不清楚,隻是強調千萬千萬彆誤了時辰。
所以會騎馬的快些跑,不會騎馬的早點走,哪怕早去個一兩天,總比到時候被責罰要強。
這天一早,聚義廳人聲鼎沸,熱鬨非常。
像李懹、衛鶴這種在濟南駐守的將領,可是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每見到一個人都熱情的打招呼。還有龐萬春、厲天閏等新上山的頭領,皆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都忙著過來問好熱鬨。
而那些沒上頭山的文官,卻是滿眼稀奇的四處打量,見到誰都客客氣氣,生怕給得罪了。要知道這些人現在雖然無官無職,可誰知道將來會不會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終於,門口朱武和吳用幾位軍師緩緩進門。有些頭領連忙嬉皮笑臉的上去打招呼,可見他們都是一本正經,神色極為平淡的對眾人點點頭,便站在前頭一聲不響。
有的腦子轉得快,心想今天這趟回來怕是並非好事,連忙拉住身旁很多見寨主還沒來,仍在喧鬨的人……
聚義廳慢慢的,開始變得安靜,所有人見朱武等人坐都沒坐,隻是站在一旁,連忙也跟著站起來。而那些從未來過的文官,忽然被這廳內的壓抑氣氛,嚇得有些發起抖來。
“寨主到!”
門口守衛一聲呼喊後,柴進與李助二人緩緩走了進來,讓大家很是奇怪的是,軍師手上還拿著寨主的馬鞭……
“末將拜見寨主!”
“下官拜見寨主!”
……
待柴進走到正前,所有人齊齊行禮。
“都坐吧!”
眾人聽他聲音不冷不熱,似有氣憤,又有些許無奈,都更是心中疑惑。
柴進眼神先緩緩掃過眾人,忽然對向門口士卒喚道“你們皆退下,聚義廳門前百步之內莫讓彆人靠近。”
門口的親軍指揮連忙幾聲,將人都領走,在聚義廳外重新站定。
這下所有人都更是疑惑了,梁山自創立以來,可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沒等大家尋思多久,柴進忽然緩緩起身。聲音冷淡的開門見山道
“金眼彪施恩何在?”
施恩忽聽自己名字,心頭一激靈。他雖然不知道什麼事,可也明白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了,連忙單膝跪地。
“小弟在!”
“我聽說來壽張縣的做買賣的商人,不向你施相公分個半成,這東西就運不進城裡,可有此事?”
施恩話聽一半,身子都跟著抖了起來,本想給自己狡辯幾句,可看柴進那冷眼如刀,哪裡還敢。
連忙一跪到底,直喊道“小弟該死!”
話音剛落,隻見柴進已經接過李助手中馬鞭,走到堂中。
而武鬆聽他承認,隻恨他為何如此不爭氣,本想起身,卻被身旁魯智深一把拉住。
現在堂上所有人都猜出今天過來是要乾什麼了,這是寨主要親自動刑,個個正襟危坐,哪裡能出聲求情。
隻見馬鞭高高舉起,重重抽在了施恩背上。隻聽啪啪之聲回蕩在聚義廳中,沒有幾下金眼彪的後背便抽得血肉模糊……
“扈成何在?”
柴進抽了怕有二十幾鞭,忽然又喊。
“下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