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言令】意外之喜
既然從王宮回來,李昊也懶得再去城牆值守。
大部分宗門已經到來,況且有楊廷安在,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李昊返回府邸,府邸中的侍女紛紛見禮,或是運用蘊物秘法溫養仙葩,或是逗弄池魚,讓他們重新煥發活力。
那朵紫色仙棠花前兩天看起來還病殃殃的,現在則重新變得嬌豔了起來。
這都是萬仁負責招攬而來,按他的話說。
李昊現在身份不同,彆人登門拜訪,總不能踏著滿園的枯葉,看著一朵朵發黃的奇花,再喝上兩口冰涼的茶水吧。
這些侍女,都是他經過多日的精挑細選,才納入府中,精通蘊養靈花,簡單的陣法刻製,以及各種靈膳。
後廚更是從珍饈坊挖來的靈廚,要不是李昊現在身份尊貴,珍饈坊還不一定會放人。
更是青春靚麗,嬌豔如花,用來養眼也是很不錯的,至少蔣臣最近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
李昊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和林飛推杯換盞,玉漿似的靈酒一杯下肚,桌上擺著三四盤精氣四溢的菜品,皆是用不俗的異獸肉熬製,十分不凡。
&n說什麼了!?
說話那人臉上滿是懵色。
“總之,如非必要,不要殺了他!”明安皇子做出最後命令,他並不打算殺了李昊,隻是想讓他暫時彆擋路。
“並沒有發現暗中傳音的痕跡。”
“沒必要殺了他,殺了他,事情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明安皇子皺眉,始終沒讓楊廷安起身,道:“換個其他方法,讓他彆擋路就行。”
“什麼意思?”道姑皺眉,盯著他。
鴻雀默默的拿出乾坤袋,遞給李昊,聲音清冷:“這是宗門奉上的寶物…”
“所以,李昊可能對鴻雀有些埋怨的意思,導致他們之間有了隔閡。”
明安皇子緩緩點頭,全神貫注著盯著留影。
“李兄回來了…”蔣臣晃了晃腦袋,靈氣運轉間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
好嘛…你把白眉的台詞說了,還嘲諷了一頓,白眉不給你小鞋穿才怪。
此方世界算道有言:勢無定,天可改
算術算到的未來,並非既定,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改變未來的大勢。
他們倒也不是摳門,隻是到時候鴻雀帶著他們湊的東西上門,肯定不會說這些東西是幾個宗門湊出來的。
他們義憤填膺,非常不爽,風長老的臉色陰沉,但卻沒有說話。
他們連連搖頭,唉聲歎氣。
“可他不見,我們能怎麼辦?”
風長老臉色微變,他還並不想得罪李昊,隻是沒想到弟子暗中腹誹兩句還被聽到了。
“我會給您帶來好消息。”楊廷安沉聲道:“離開鎮北城,於我而言,他與螻蟻無異。”
“隻是,鴻雀和李昊之間的情誼,似乎出了些問題。”
李昊人都沒見,東西自然也不可能收下,拉扯了幾個回合,風長老便收了起來,告辭離開。
“我們不必以宗門的名義拜訪。”紫霄提議道:“然後我們幾家一同湊些寶物,如果真的探聽出什麼,再售賣給其他宗門,我們也不虧。”
“你有事尋我?”李昊見這姑娘左右而言他,索性直言道:“要是有我幫得上的,我會出手。”
“索性就讓他開個價!”有人悶聲道。
“另外,我會派一個人跟著你,你可以通過他與我聯係。”此刻,他才轉過身,看著半跪在地上的楊廷安。
“告誡?”有老者捋著胡須嗤笑道:“乘龍快婿送到麵前都接不住。”
萬仁識趣退下,陣法啟動,此地被雲霧包裹,無人可以探聽。
努力打拚的是他,享受的怎麼是這兩個家夥?
對於此事,林飛倒不意外,道:
“方法有很多,自己去想!”
林凡也差不多,看著他道:“王爺那邊怎麼說?”
“你們可曾探出什麼口風?”紫霄也在這裡,環視四周,詢問道。
兩名年輕弟子眼中掠過一抹驚豔,其中一個反應比較快,忍不住道:“我們已用靈光遮掩,你是怎麼聽到的!?”
鴻雀搖搖頭,薑長老始終以為,是他之前沒有對李昊出手相救,所以才導致她和李昊關係僵化。
與此同時,鎮北城,珍饈坊貴客室,紫金色檀香嫋嫋升起,數位仙風玉骨的修行者聚在這裡。
自然也聽不得彆人對李昊暗中腹誹,乃至詛咒。
“年紀輕輕,便達到這種地步,要換作是你們,恐怕已經不知道膨脹成什麼樣子了。”風長老臉色沉凝道。
“畢竟,我們想知道的,已經算是機密了。”
“讓我去找李昊?”鴻雀眼神中泛起波瀾,冷冷的看著薑衡:“長老,我與他,已無瓜葛。”
待楊廷安離開之後,才有人走上前來,低聲彙報:“殿下,柔月姑娘剛剛和李昊見了麵。”
“嗯,都拒了。”李昊點頭,自從這些宗門來到鎮北城之後,便源源不斷有宗門上門拜訪。
僅僅是為了一個可能性,便讓薑衡做到這種地步。
聞言,眼神中掠過一抹陰鬱,不過他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
其餘幾人也麵露憂色:“不知道鴻雀能不能見到李昊…”
李昊府邸外,萬仁臉上帶著笑,道:“風長老,司首這幾日都在閉關,之前都吩咐過了,不讓我打擾,還因為這事訓斥了我一頓。”
合著不是自家弟子不心疼是吧?
“還有此事?”幾人不由得驚疑。
divcass=”ntentadv”由於天機閣已經不對外售賣李昊的任何相關信息,他們所得到的消息,也都是一些道聽途說,所以才會如此扯淡。
最後竟開始扭曲起來,寂靜的萬界誌上,也隨之浮現了一行小字。
“十七皇子那邊呢?”薑衡不由得詢問。
明安皇子有些生氣,這人怎麼如此蠢笨。
蔣臣點頭:“這幾天我的確聯係了師尊,他說,這座墓有大問題。”
“嗬…”薑衡冷笑,之前好幾次沒有出手相救,他現在已經很後悔了,肯定不能再讓鴻雀舔著臉上門。
“這樣可就是個無底洞了。”紫霄歎道。
“殿下,柔月似乎隱藏著某些秘密,真的要讓他自由行動嗎?”屬下提醒道。
薑長老這是以為,我和李昊關係冷淡,是因為他之前袖手旁觀的事情。
“這麼客氣…”李昊隨口道:“你我之間,不必…”
而玲瓏閣穩賺不虧,再差也能幫鴻雀和李昊修複關係,若是二人重歸於好,玲瓏閣直接血賺。
“鴻雀進去了,我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一點小彆扭,誰都不會放在心上。”薑衡身邊,一位老者撫須道,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李昊看著眼前這一幕,腦海中莫名的浮現一句不合時宜的詩句——銅雀春深鎖二喬。
“這種話,等事情有了結果再說也不遲。”明安皇子冷哼一聲,揮揮手,似乎非常不耐煩,道:“你下去吧…”
“所以,您隻能請回了。”
“各位想的太好了點吧,這又不是我玲瓏閣一家的事情,既然你們不願,那便算了吧。”
當然這一袋子氣數之物,也是重要的原因,誠意滿滿啊。
…………
眾人聞言大驚,白眉神色凝重,當即將你囚禁起來,嚴加看管。】
李昊,你死期已經開始倒計時。
蔣臣也尷尬道:“我師尊又不是無所不知,就算想弄清楚,也需要時間。”
…………
“難不成去通稟了?”
薑衡一陣氣鬱,這群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從現在往回看當然是這樣。
“蠢!”明安皇子毫不留情的嗬斥,換作以前他絕不會這樣做。
而隻會說東西是玲瓏閣的,好處全讓玲瓏閣得了去,能探出來消息也就罷了,要是探不出來,這些東西可就肉包子打狗了。
某種意義上,也是打著借花獻佛的想法。
隨即,他又看向蔣臣:“北嶺道人那邊有什麼消息嗎?這麼大的墓,他老人家應該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他和刑孟道一樣,一律不見。”一個壯碩漢子開口,冷哼道:“來到鎮北城之後,我讓弟子收集了關於他的相關信息。”
若再有爆發那一天,定如火山般,如果沒有,便真的算是封心了。
“誰都不知道他會對我們采取怎麼樣的措施,隻是想讓你探探口風。”
另一名弟子暗戳戳道:“據說他是鎮北王故意推出來和十七皇子打擂台的,一身實力誰知道怎麼來的…”
“醒醒酒,醒醒酒…”李昊沒好氣,徑直坐了下來,聲音雖然不大,卻像是雷霆一般灌進兩人的耳朵之中,讓他們的酒瞬間醒了一大半。
“我在珠光寶氣閣有位老友,他說,李昊不願意見人,唯一可能性就是嫌棄我們拿的東西太少。”
“不是…”薑衡無奈:“鴻雀對李昊極為掛念,我們還曾多次告誡過他…”
例如,他直接說鎮北王明天嗝屁,這種成功率肯定低的嚇人。
他眼神中泛著殺機,對李昊的殺意洶湧澎湃。
“呃…”一白須中年人臉色閃爍:“這種情誼前去相見,還用得著帶什麼東西啊。”
“彆…彆…我們答應,答應…”
也有人搖頭,“現在說這話還太早了點,見到不代表會告訴她什麼。”
“不好說…”紫霄搖頭:“他深受鎮北王看重,聽說就連十七皇子也多次招攬,未必不知道。”
萬仁遲疑了,按理來說,李昊應該是誰都不見。
“七竅玲瓏心可感天地萬物,玲瓏閣聖女…”風長老一眼就認出了鴻雀,嗤笑道:“玲瓏閣果然越來越不行了,居然派女弟子上門。”
“的確是這樣,鴻雀和李昊曾經相依為命了十幾年,直到鴻雀被我們從他身邊接走。”薑衡不情願道。
畢竟李昊誰都不見,不可能因為他破例,但是當麵吃了閉門羹,多少還是有些不爽。
“儘力就好…”薑衡也明白,他起身拿出乾坤袋,道:“你帶著此物,就算僅僅是敘敘舊也不錯。”
他認為自己曾經做錯了,不想讓鴻雀因為此事與李昊產生隔閡,他之所以答應其他宗門讓鴻雀前往。
“不過,我不能保證任何事情,你們想知道的事情,肯定是秘密。”
“話雖然這麼說,但畢竟十幾年的情誼還在,李昊現在還不是修行數百年的老怪,這份情誼應該在他心中占據不小的份量。”紫霄推測道:“不如便讓鴻雀去試試吧。”
“皆在這裡…”他捧上一枚玉簡,其中用留影之術記載了李昊和柔月的會麵。
“我能見他嗎?”鴻雀抿了抿嘴,神色冷寂。
他打開門,剛堆起敷衍的笑意,就僵在了臉上。
不過,這也無法掩蓋【言令】的強大。
他說著,眼神卻逐漸渙散起來,因為隨著他的充能,映照兩字也越發的璀璨起來。
不過,有的和他一樣一律不見,也有的來者不拒。
“黑蓮宗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是主動接觸大夏,否則以他們身處的位置來看,大夏也鞭長莫及。”
“鴻雀…”薑衡悵然,道:“是我,是宗門對不住你…”
下達幾個命令,峻法司自然便會替找到他想要的,但也不能讓小弟白白幫忙乾私活。
靈姑又斥道:“又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黑蓮宗的風老怪在乾什麼,真是陰魂不散。”不遠處,遮掩身形的薑衡幾人,正注視著這裡。
現在足見楊廷安在他心中的地位直線下降。
“…後來李昊經曆多次危局,鴻雀也多次要求我出手相助,不過…”薑衡臉色變幻,咬牙道:“我都袖手旁觀了。”
說著他掏出一大一小兩個乾坤袋,道:“其中是我黑蓮宗特產,黑蓮玉子,有寧心靜氣之功效,也能促進修行。”
“我把人交給他們了,不過能審訊出來什麼還得等等。”李昊道:“另外,王爺準備對大墓出手,調動的人馬極多,是大動作。”
“算了,算了,愛咋咋地吧,大夏想對我們動手就動吧,大不了拚他個魚死網破!”
“明安皇子咄咄相逼,我不想讓王爺為難。”李昊補充道。
否則那些身居高位之人,或許記不清楚誰送了,但誰沒送,他們卻清清楚楚。
紫霄臉色微抽,道:“莫要急躁,齊無麟和李昊是無稽之談,但玲瓏閣的聖女——鴻雀,與李昊可是實打實的青梅竹馬。”
“再等等,說不定就有消息了…”
他記得這少女,宗門大會的時候,他們幾次上門。
他們惴惴不安,想要探尋到更多信息,便借著拜訪的名義四處走動,不過目前暫時一無所獲。
他暗自腹誹,卻也明白,投影之身本來隻是峨眉一位普通執事,現在卻突然道出大秘密。
映照充能完畢,以備不時之需,避免血虧。
他對麵之人臉頰狹長,著紫色長袍,袍底繡著朵黑蓮,後麵跟著兩個年輕的弟子。
他不久前還琢磨著去哪搞點氣數之物呢,沒想到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而且數量極多。
但此刻處在鎮北城大街之上,他們也不可能做出什麼舉動,恨恨的掃了眼李昊的府邸,風長老甩袖離去。
但看著現在俯身相求的薑衡,她才真切的理解到,李昊現在的地位,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甚至說,因為他的扶持,楊廷安對他的忠心,遠超淮元,但是計劃很好,李昊這個變數的出現打亂了他的所有布置。
雖然已經知道李昊突破四象,成為鎮北城的司首之一,但是鴻雀心中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齊無麟與他清清白白,老賊,你難道我們幾個宗門還得犧牲女弟子去辦這件事嗎!?”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這群上門來的家夥,拿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摳摳搜搜,李昊也懶得和他們虛與委蛇。
“鎮北王要對那座大墓動手,我逼迫他讓李昊隨行。”明安皇子沒有回頭,聲音平靜。
兩人看起來都醉醺醺的,兄弟相稱,好不快哉。
“你們能不能聽我說完。”薑衡怒了:“我們告誡了,但她不聽,之後李昊被琉璃淨土征發,她還曾去尋…”
“我已經答應了下來。”李昊搖頭,林飛微驚,顯然有些意外。
“就是,說不定是以道兵之法強行灌注出來的,壽命無幾,再過一年半載可能就死了…”
“不過,你最好彆去。”他叮囑道:“這座大墓,一定非同尋常,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沒這麼簡單。”
李昊經常“看電影”,也就是腦海中的零碎記憶,其中大部分都有這個少女。
……
黑蓮宗,北境大宗之一,其綜合實力比琉璃淨土,玲瓏閣等宗門還要強。
“我記得,齊無麟是不是和李昊有一段風流韻事,如果讓她去的話…”有人若有所指的開口。
明安皇子深吸一口氣:“讓他暫時失蹤不行嗎,等塵埃落定再放出來…”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的把目光看向剛剛提起李昊的道姑。
“唉,我們從李昊身邊把紅雀帶走之時,他還在北荒的一個小部落之中當苦力…”薑衡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就連紫霄,還是從門下弟子口中聽說的。
提到這個名字,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圍,莫名的變得微妙起來。
“師尊,那看門的怎麼進去了?”風長老的兩名弟子忍不住指道。
本來還想客氣客氣,現在則從善如流的直接收了起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當即準備吸收。
“他不像刑孟道一樣,直來直去,反而頗有算計。”
又兩日,房間中
【白眉真人出手,丹辰子襲殺,幽泉逃離此地,眾人追蹤而至,卻沒有找到任何痕跡,你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