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長青哈哈一笑,將手中的靈藥靈果遞到方徹手裡,笑道:“上門哪有空手的道理,雖然方總這裡啥都不缺,但我既然來了,值錢不值錢的總要手裡有點啥才成啊。”
方徹哈哈一笑,接過東西,眼睛往外看:“青爺一個人來的?”
雪長青道:“既然來見方總,還是一個人來,話也能說的開一些。”
方徹暗叫厲害。
在三方天地裡看著雪長青木訥,但是如今看來,這為人處世待人接物卻實在是高明。
上來就擺出來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而且,一點也不讓人反感。
反而讓人感覺很舒服。
這種感覺,與封雲給人的感覺是兩回事,封雲是屬於那種虛懷若穀,雖然高高在上卻雍容自若。
而雪長青則是接地氣。
感覺不同,卻一樣的可以讓人舒服。
將雪長青迎進門,然後進入正房客廳。
方徹開始泡茶,雪長青打量著屋子,道:“嫂夫人不在家麼?”
“青爺切莫如此稱呼。”
方徹笑道:“主要是我這身子骨,夜夢照顧我,每天白天和晚上都需要熬藥,幾乎沒有休息時間,所以每天下午都要休息一下。而下午也正好是我自己運功,發散藥力的時候。”
方徹將茶端到雪長青麵前:“青爺請用茶,這還是九爺賞的茶,一直沒舍得喝,哈哈。”
雪長青笑了:“方總太客氣……嗯,我那些包裡也有茶,喝完了隨時跟我說。”
“好的好的。一定不會客氣。”
兩人對坐,先是東拉西扯,聊了一會兒閒篇,雪長青是挑著方徹雲瀾江之前的事兒說,儘量的投其所好。
而雲瀾江之後的事兒,包括三方天地等,都是隻字不提。
那些說了方總反而難受。
雪長青在找話題,努力拉近關係,方徹異常有耐心的陪著他閒聊。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知道雪長青想要引出自己一句話:青爺此來,到底何事?
那樣子,雪長青就徹底的主動了,任何的話匣子都能打開了。
但方徹就是不說這句話。
你就是來看病人的,我非常感謝你,我恢複的很好,對你的心意非常感動……
雪長青繞了半天,終於發現對麵簡直就是一條油浸泥鰍。
看方徹這個樣子,若是自己始終不說的話,恐怕這小子直接能夠和自己就這麼聊閒篇聊到地老天荒去。
終於歎口氣,苦笑道:“方總厲害。看來方總早就知道我此來,乃是有事情找方總商量?”
方徹愕然道:“你……不是來看病人的嗎?”
這一句話,雪長青頓時尷尬。
咳嗽幾聲,通紅著臉突然就給了方徹一拳:“你小子,故意的是吧!我再不停下說正事兒,你都要追溯到兩千年前了!難道你小子要跟我討論大陸編年史嗎?難怪莫敢雲說你性格跟東雲玉多少有點像……你故意的吧?”
方徹威脅道:“青爺您說,您這一拳我要是順勢躺下人事不知了……會怎樣?”
雪長青一愣:“你……不能吧?”
然後他就看到方徹嘴角流出了血,白眼一翻,整個人出溜一聲滑倒在了茶桌底下,昏迷不醒。
雪長青整個人都麻了:“方總?方總?我草!”
蹲下來道:“我錯了。”
方徹睜開一隻眼睛道:“你找我的事兒,嚴重不嚴重?”
“還成吧……”
“那就是很嚴重……”方徹一閉眼又昏迷了。
“不嚴重不嚴重。”
雪長青急忙道:“對你來說就是一件小事兒。我發誓!”
雪長青沒法不顧忌,自己一拳將方徹打暈了,彆管真假,這事兒傳出去,估計老祖雪扶簫能專門趕回來打自己!
這叫什麼事兒!
雪長青心都腫了。
方徹睜開眼睛:“真不嚴重?”
“真不嚴重!”
“那我可起來了?”
“你可快點起來吧!”
雪長青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嘴上差點起了泡。
方徹坐了起來,道貌岸然,絲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端起茶杯:“青爺,請。請喝茶。”
雪長青端著茶杯,一聲長歎:“方總……真是……佩服。”
方徹哈哈一笑,道:“青爺見笑了。開個玩笑。”
雪長青歎口氣道:“你果然知道我是為何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