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真的不知道。”
方徹一臉冤枉。
雁北寒擰著眉毛道:“你這功法問題,要想好怎麼說。你這可以覆滅五靈蠱……方總,這可是天蜈神的對立麵了。這個問題,必須要在爹來到之前想好。”
“……我想過這個問題,但我的功法,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這件事在三方天地咱們研究過多次了。”
方徹說道。
雁北寒也是點頭,因為功法的問題,在三方天地曾經實驗過多次:雁北寒和畢雲煙的功法,方徹都可以修煉,但是方徹的功法,雁北寒和畢雲煙都不能練。
所以方徹的功法乃是天授功法的事情,雁北寒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如今隨著功法進階,可以毀滅五靈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雁北寒坐在椅子上,皺眉沉思,轉眼間將雁隨雲可能的反應都想了一遍。
然後道:“你和爹的關係現在到了什麼地步?”
“嶽父大人很認可我。每天都叫我賢婿。”
方徹摸了摸鼻子,想到這個空間影衛魂衛都不在,突然驚醒:這……這個機會貌似不錯啊。
“哼,賢婿……”
雁北寒頓時放了心,嬌俏的小臉上滿臉通紅,但卻還是撅著嘴使勁翻著白眼道:“你哪兒賢了?難怪上次還因為你告狀來罵我……嗬嗬,原來你們翁婿倆早就聯合了……”
方徹走到她身後,一雙手自然的繞過去,摟著嬌軀道:“那是當然,當女婿的怎麼也要伺候好老丈人的……”
雁北寒翻著白眼道:“呸,你倆這叫狼狽為奸!”
“嗯嗯,你說啥是啥。”
方徹的手從香肩上緩緩滑落。
“……你!”
雁北寒軟弱的說道:“不要在這裡……唔……”
良久良久,雁北寒滿臉通紅的癱軟在方徹懷裡,星眸迷離,用力的將他一雙大手從自己衣服裡往外抽,氣喘籲籲嘴唇腫腫的道:“老實點……”
方徹將手覆蓋在原地不動,死守陣地,道:“我就這麼抱一會就好,不動。”
雁北寒渾身發燒一般,呢喃道:“方總,你可真是我一生的冤家。”
方徹手掌停留在某處,感歎道:“大人想我了。”
雁北寒隔著衣服將他手按住,道:“你先彆……我問你件事,你還有多少瓊霄花?”
“沒了!一朵都沒了!”
方徹堅決的說道。雖然溫香軟玉在懷,但方總還是保持了自己的剛正不阿。
主打一個‘該占的便宜我要占,但是額外的付出不可能’,堅持自己的堅持,拒絕誘惑付出。
“我真有用。”雁北寒顫抖著道:“有大用。”
“有用也沒有……嗯,那……得求我。”
方徹眼珠一轉,含著晶瑩的小耳垂道:“我自己也不清楚有沒有,就看雁大人怎麼求了。這事兒吧,小魔女求沒用。”
雁北寒轉頭,奮力將自己耳朵從他口中拉出來,溫柔的嘴唇覆上方徹的嘴唇,輕聲道:“雁大人和小魔女一起求你,好不?”
“那就看你誠意了。反正方大人不滿意是不成的。”
方徹傲然道:“方大人枕戈待旦,向來有一個習慣。”
“什麼習慣?”
“天高三尺,雁過拔毛。”
方總殘忍的笑了笑,陰森森道:“任何魔女,都休想從方大人手裡輕易的得到任何東西!希望雁大人能找個充裕的時間,並且,準備好要付出的代價!”
雁北寒滿臉通紅,終於一橫心:“等五靈蠱這事兒完畢,本公主定要你跪地求饒!一敗塗地!你等著!”
“拭目以待!”
方總手握雪山,掌量玉峰,正氣凜然的冷笑道:“本座倒要看看,你這魔教妖女,屆時將如何征服我方屠的堂堂正氣,沸沸熱血,錚錚鐵骨,耿耿丹心!”
……
方徹凝重著臉走了出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封雲正在大門口負手而立,看著遠方暴雨中升騰的腐毒煙霧。
“如何?”
封雲問道。
“牽扯到一個功法來曆的問題。”
方徹歎口氣:“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功法是怎麼來的,隻是雁大人等人都無法修煉,整個人世間,隻有我自己能夠修煉。但我說不出來曆……”
封雲翻翻白眼道:“天授功法,這有什麼好稀奇的?雖然少,但這種事,在咱們唯我正教也不稀奇。高層都知道天授功法這回事的。”
“雲少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天授功法的來曆的立場問題,是和天蜈神應該是對立麵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有這種功效。”
方徹皺眉道。
“那不是明擺著麼?”
封雲哂然道:“雁大人乃是關心則亂,但是若不是對立方,如何能化解五靈蠱?這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道:“要不然我為何一定要跟著你來到這裡,專門找雁大人解決?”
“原來如此。”方徹寬慰道:“雲少想的深遠。”
“這件事隻有通過雁大人的手去做,你才是安全的!若是由我操作的話,你不安全。”
封雲輕聲道:“其實這件事最穩妥的做法是,你彆讓我知道。然後直接找雁北寒大人,雁隨雲大人,直通雁南副總教主。然後,將事情控製在這個範圍內才是最應該的做法。”
方徹苦笑道:“那不成,一來我想不了那麼周全,二來,我需要你給我拿個主意。其三便是……你是我在這世上,為數不多的可以完全相信的人!所以這件事,我在考慮好久之後,還是決定了第一個和你說。”
封雲神色震動了一下:“怎麼說?”
方徹沉默了一下,道:“這個能力會引起震動,我是知道的。而且,還極有可能引發權力變動。你若是不知情,對你……不利!若是萬一,從這一點上引發什麼變局,那就是我害的你。”
封雲愣了一會。
然後才終於展顏一笑,眼神中有無限和煦,輕聲道:“兄弟,晚上喝酒。”
他的手很自然的搭在方徹肩上,指著遠方道:“天火已經滅了。”
“嗯?”
“這裡也發生了在三方天地我們一起經曆的……毛巾的事。”
封雲笑了笑:“還記得嗎?”
“記得。”
方徹笑起來:“說起來三方天地……”
兩人聊著舊事,看著眼前,忍不住都是唏噓,後來封雲提議:“過去看看如何?”
“好。”
兩人飄身而起,進入了瓢潑暴雨中。
“有時候看著他倆啊,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辰雪遠遠的看著這倆男人居然去逛暴雨,忍不住無語的說道:“真有雅興嘿……我都懷疑他倆是不是都喜歡男的?”
“不可能!”
封雪和畢雲煙同時肯定的說道,然後同時說道:“我哥(封雲大哥)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你還不知道麼?那你晚上都在乾啥呢?”
“嗬嗬……”
辰雪無語的翻個白眼,紅著臉罵道:“兩個女流氓!”
房內。
雁北寒換了一身衣服,才紅著臉給自己老爹發消息:“爹,我這邊有十萬緊急的事情,需要您親自單獨過來一趟,絕密大事!”
雁隨雲回:“什麼時候?”
“立刻馬上!”
“好!”
不得不說,當爹的就是這麼乾脆利落。
閨女說需要自己親自單獨絕密過去,那就是超級大事,雁隨雲沒有打半點折扣!
雁隨雲說完這個“好”字,已經十萬火急的出了雁家莊園,無聲無息的撕裂空間消失了。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神京城外的高空中,辨彆了一下方向。
再次撕裂空間。
消失的無影無蹤。
立刻馬上。
就是這樣的雷厲風行!
當天晚上封雲和方徹剛回來擺好酒席還沒開始喝呢,雁北寒的傳訊就來了:“我爹來了!”
“看看!看看人家的爹!再看看我那活爹!這有法比?天上地下!天上地下啊!”
封雲拍著桌子對方徹說道。
方徹一頭黑線。
因為他也很想說這句話:看看人家的爹!再看看我那甩鍋一流騷操作不斷的老六爹!
兩人喝著酒等待。
雁隨雲既然來了,這事兒就不急了。
所以兩人喝酒喝的很快樂。而封雲一看夜魔這貨居然喝酒喝的很快樂……頓時心裡也就明白:看來雁隨雲是認可這個女婿了。
於是一邊喝酒一邊盤算。
目光頻頻的在方徹酒杯上轉來轉去,心中思忖:正常辦法貌似是不成了……
雁北寒書房。
“什麼事這麼急?居然還要我親自過來?”
雁隨雲心急火燎的到來,一看到閨女安然無恙,心裡就頓時放了心。
也頓時從容了起來,敲著桌子道:“給你爹沏茶!”
雁北寒早就準備好了茶,端過來道:“正好夜魔還沒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