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笑道:“葉教授,不急這一兩天。”
葉文君搖頭,“你陪著綿綿逛街就行,我要先實地看看情況。”
葉綿挽著她的手:“他陪我乾嘛,那咱們先去哪個公司?”
葉文君:“去你師姐那裡,聽說你把她也騙來了,天天在工地。”
葉綿笑了下:“你不知道師姐跟著高老師乾的多開心。”
藥廠建設紛繁複雜,葉綿實在忙不開,就讓高一鳴帶著團隊過來。
三人分開後,葉綿帶著老師去了張江高科園,
路上,葉文君問:“你們的主打產品是什麼?”
葉綿:“一種抗抑鬱藥物,目前正在上市審批。”
葉文君:“就是那款被稱為國內第一款抗抑鬱藥?”
葉綿搖頭:“不是,那款藥已經獲得批準,我們的還在審批。”
葉文君感慨:“陳先生不容易啊,同時在兩個領域獲得成功,怪不得你對他讚不絕口。”
“哪有。”
葉文君沒搭理他她,繼續道:“不過有一點你得注意,感情和事業不能混為一談。”
葉綿不好意思說妹妹和陳曉的事,含糊道,“老師,你想多了,沒有的事。”
“嗬嗬。”
兩人路過一金酒專賣店,看到很多人在排隊。
葉文君有點好奇,“你們也賣茅台?”
她印象中,除了茅台,好像沒有見過其他酒有排隊搶購的。
葉綿搖頭:“聽說公司推出一款新酒挺受歡迎的,我沒怎麼關注。”
葉文君卻來了興趣,“你問問怎麼回事?這是個很好的案例。”
葉綿見狀,直接跟陳曉聯係,很快就得到消息,
“公司新推出的一款酒,帝流漿,因為產量有限,采取限購的措施,1299元,二手交易市場已經炒到2000元,搶到手,轉手就是幾百元的利潤。”
葉文君感慨:“在國內推廣宣傳,什麼也不如賺錢好使,隻要有利可圖,想不火都難。”
葉綿笑了下:“他最喜歡搞這些小動作。”
葉文君:“現在看來,陳曉成功是有道理的,掌握了用戶的心思。”
葉綿:“可惜老師你不喝酒,陳曉做的酒,都挺不錯的。”
葉文君:“一會買幾瓶,送給高一鳴。”
葉綿:“我都準備好了。”
葉文君點頭:“帝流漿,這個名字……陳曉好大的野心。”
“嗯?”
葉文君:“神話傳說中,帝流漿是北鬥星君掌管的,草木受之成妖。”
葉綿:“他可能是隨便起的名字。”
……
兩人有說有笑,很快到了目的地。
幾個月的功夫,一座現代化製藥工廠拔地而起。
“老高,好久不見。”葉文君同一個中年男子打招呼。
高一鳴很高興:“文君,幾年沒見,還是這麼年輕漂亮。”
“你呀。”
這時,葉綿師姐走上前,抱著葉文君,叫了一聲“老師。”
葉文君心疼道:“最近沒少吃苦,瘦了。”
高一鳴在一旁道:“說起來,要好好感謝葉經理,不是她極力邀請,我差點錯過這個機會。”
葉文君:“這丫頭也是傻大膽,沒辜負你的信任就行。”
高一鳴在前麵帶路,“說哪去,我有預感,來上海可能是我人生中最正確的決定,走,我帶你們參觀一下我的心血。”
……
有了葉文君的加盟,陳曉開始著手調整公司戰略。
根據每個城市發展水平及過往業績,陳曉按照4:6的激勵係數設定工資和獎金,
也就是說,如果說20萬元的年薪,那8萬元是獎金。
在bj賣1個億,或者在太原賣3000萬,都可以拿到剩下的8萬元。
“南京的目標是五千萬?”常婷婷問表妹。
安思琪點頭。
她也是核實了好幾次才確定的。
常婷婷:“看來何大誌之前都沒用力啊。”
安思琪笑道,“之前沒壓力,現在城市差異量化後,如果完不成目標,麵子上也過不去。”
常婷婷冷笑一下。
她故意先讓各城市負責人自己報數據,就是為了曬一曬各自的底。
好讓一些蠢貨自己跳出來。
沒想到何大誌還算聰明。
“總共加起來有多少?”
安思琪:“超過十二億了。”
常婷婷“嗯”了一下,“和我們之前的目標沒差多少。”
“嗯。”
常婷婷:“那就這樣定,把數據報給陳總,順便問問新來的顧問有意見沒?”
安思琪點頭:“那個葉教授挺厲害的,主要研究企業理論和公司治理,我之前就聽過她的名字。”
常婷婷:“厲害正好,我們可以省事了。”
安思琪心裡笑了下。
表姐性子高傲,向來喜歡爭強好勝。
本來就和葉綿沒有分出勝負,現在又來個葉文君,有她頭疼的。
常婷婷:“你去陳總那裡,順便問一下蔡崇發的投資項目,批不批?”
“好的。”
“去吧。”
安思琪拿著打印好的表格去找陳曉。
恰巧葉文君也在,
便把表姐交代的事說了一遍。
陳曉:“常經理呢?”
安思琪睜著眼睛說瞎話,“來了一個經銷商,她走不開。”
陳曉點頭:“那行,我知道了。”
安思琪見沒她的事,就先行離開。
陳曉問:“葉總,老蔡說的這兩個億,我始終不太放心。”
“嗯?”
陳曉:“倒不是說不對勁的,就是公司負債太高,如果出了事,牽一發而動全身。”
葉文君笑了下:“你從心裡也不太想放棄?”
陳曉點頭:“瞞不過你,公司正處於大發展時期,沒有把錢往外推的道理。”
葉文君:“最好是能把錢收了,又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陳曉“嘿嘿”一下。
葉文君略為考慮,便說道,“方法很簡單,你可以把公司拆分。”
“拆分?”
葉文君點頭:“按照金酒公司的情況最好是拆分成研發、生產、銷售三家公司。”
“願聞其詳。”
葉文君解釋:“公司拆分後,各自風險自擔,即使有什麼壞情況,大不了對子公司進行切割。”
“哦。”
葉文君:“如果不拆分,研發、生產、銷售三個業務裝在一起,看一看財務報表,你會發現生產和銷售占的比重非常高,這樣的話,金酒公司直接會被認定為一家公司製造型企業,而製造型企業的估值通常是非常低的。”
陳曉恍然。
葉文君繼續:“我看過前段時間並購蔡崇發的酒廠,如果是拆分的話,情況會不一樣。”
陳曉感慨:“確實如此,當時如果拆分了,可以讓蔡崇發在一家公司占股,而不是業務全鏈條都有影響力。”
葉文君:“拆分的好處還不止這些。”
陳曉給她倒了一杯水,“葉教授,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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