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以沐馥現在對自己的敵意,應該也不會將自己劃到同一陣營裡去。
“你就是扣子對嗎?”沐馥冷不丁的一句話瞬間讓他的瞳孔放大了一下,又立刻恢複了正常。
“扣子是誰?不會是你認識的某個不法組織的人物吧。”
沐馥雙手抱臂,淡淡地笑了笑。
“組織上現在雖然實施單線聯係,但也隻是近兩年的事情。我救你的那一天,恰好是申城的某個據點被連根拔起。後麵得知,隻有扣子活了下來。你身上被我找到的子彈恰好又是從沐家生產的那一批,所以那個時候一直就有個疑惑,為什麼沐家的子彈會打在你身上。”
“後麵我從軍政辦公廳探聽的消息被你知曉後,你第一時間是幫我度過劫難就排除了在我心中的敵對陣營的嫌疑。我得知我新上任的上級的代號就叫扣子後,就想起了我救你的那天,身上發現了幾枚日本樣式的特殊扣子,這個應該是你遇到危險讓彆人轉移或者報平安的工具。”
“再加上你身上的傷口跟我執行任務那天的那名男子身上的傷口位置一模一樣,所以我就更加能斷定,你就是我與沐馥現在的直接上級扣子。”
“分析能力不錯,隻是執行任務還是有些冒失了。”眼見著瞞不住,劉黎茂覺得也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
“你承認了?”沐馥不甘心地探頭看著他的臉色。
“還能有什麼不承認的?我早就會知道我的身份瞞不住,一直是組織裡的人怕我再次遭到暗殺,一直就讓我瞞著身份罷了。”
劉黎茂又將身上的扣子解開了,這藥還是得好好地上一上得好。
剛才被這兩撥人的打擾,嚇得他自己都忘記了這回事。
“我不太方便,幫我上一下藥。”他伸了伸自己的雙手,拆繃帶夠不著。
“早知道我就不拆穿你了。”沐馥的動靜很大,劉黎茂心裡暗自樂個不停。
這下,組織裡的人不會總是叫我瞞著了吧。
“你……那天沒受傷吧。”
“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使刀可是滑溜得很,怎麼可能讓他們傷得到我。”她歪癟著嘴,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們是組織的人可不能讓大哥知道,他這幾年為我們操心的事情可不少。”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她手上的動作一樣沒落下,想起當初大哥要趕自己去德國的時候蹦出來的一封信,及時的解救了自己尷尬的境地。
“那封信,不會是你……”
沐馥話還沒說完,就被坐等著被包紮的人打斷了。
“有些事情說得太透也不太好,你知我知就好了。”
沐馥心裡氣得不行,這家夥怎麼不去當算命先生。
一副能掐會算的模樣,仿佛能掌握一切似的。要不是被我救了,那有機會能在自己麵前指手畫腳的。
她趁著人不注意,惡狠狠地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晚飯時,一家人又聚到了一起。
“聽說你今天在柴房找了很長時間的東西?”沐璟莞爾一笑:“是什麼東西丟了?”
“哦,我父親小時候留給我的遺物。”
這家夥真是說謊都不帶喘氣的,要不是我回到沐家發現了一些線索,還真不知道隱藏在沐家身份下的另一麵。
“找到了嗎?”
“已經找到了,不然我就不會在這裡待著了。”劉黎茂忍不住笑了笑:“大哥,家裡一切都很好,你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沐璟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德叔,我記得那天我們出門去找傅爺談判的時候有一個自稱是小妹的朋友找上門是吧。”
德叔放下碗筷,仔細地想了想,那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確實有這麼回事。”冬子坐在後麵補充:“好像是一位穆家的小姐。”
“軍政辦公廳穆軍長的女兒?”沐馥皺了皺眉頭:“我跟她並不是朋友呀。”
“是嗎?”沐璟眨了眨眼睛,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就在這時,庭院有敲門聲傳了進來。
冬子起身:“我去看看。”
“嗯,大家接著吃。”沐璟點頭示意。
按理來說,沐璟這兩天要休息,應該沒有人上門來拜訪,因此這個敲門聲就變得更加奇怪起來。
冬子接過名帖後,走了進來。
他笑盈盈地將盈盈地將帖子遞給了沐馥:“大小姐,是穆家的小姐約你出門喝咖啡。”
“可是我們跟穆家並無教好呀。”采兒接過名帖看了看:“都是土匪出生的軍閥,沒想到還學起了讀書人的斯文。”
沐馥瞪了她一眼:“你這是沒睡夠嗎?”
她順手將名帖接了過來放到一邊:“大哥,父母在世時,有與這位穆家的軍長交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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