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載,字繼學,穿越者也。不過他總覺得自己有些丟穿越者的臉麵。
畢竟自他穿越以來,已有差不多四個月了。
這四個月以來,他一直跟著劉備行軍,期間雖然幫劉備出謀劃策幾次,但他大多時候都是處於無事可做的狀態。這也導致了他薑載最常做的事就是看劉關張三人練武,以及看軍中士卒玩摔跤。
試問哪一個穿越者能像他這樣鹹魚!
四個月啊,要是換某些大佬來,恐怕早就讓劉備對他言聽計從,並且以一己之力解決了黃巾賊,順便再勾搭上一兩個漂亮的大家閨秀。
嗯……他薑載到底是哪裡不如那些穿越者前輩?
薑載想了想,最後總覺得是:他這個穿越者身份沒有帶給他額外的屬性加成。畢竟哪一個穿越者不是大事小事接連不斷,裝逼打臉的劇情一而再、再而三嗎?
噫!看啦我果然不是天命之……
正當薑載長籲短歎的時候,盧植的親兵來到了薑載所在的北門營寨,找到了薑載。
“薑先生,中郎將大人叫你過去!”盧植的親兵說道。
“現在?”薑載疑惑地看了看天色,現在已是傍晚,難道盧植要請他吃晚飯?
“對,就是現在!”盧植的親兵回道。
好吧!那就去吧。
薑載想著,他走出營帳,喊道:“張達,備馬!我要去南門!”
張達,是劉備給薑載分配的親兵,他人比較膽小怕死。嗯……不過正好,薑載也是。
“對了,記得告訴劉將軍一聲,向他借二十騎兵護送我過去。”薑載又對張達喊道。
……
南門營寨,此時盧植的軍帳已經被油燈照得通亮。
薑載掀開帳門,走進了盧植的軍帳。他看見盧植坐在主座,而帳下還有一個文士。
咦?這個文士竟然看上去有點眼熟?
正當薑載思索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文士時,這個文士率先向薑載施禮道:
“在下沮授,字公與。在此多謝薑先生今日能來東門支援。”
東門支援?哦!是他!
薑載忽然回憶起今天上午的情況:
那時他和張飛領著一千騎兵去東門支援,但是他們剛到,東門漢軍就自己解決了黃巾賊。薑載還記得當時他看見東門營寨上站著兩個文士,其中一個文士還向他施禮來著。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向他施禮的文士就是沮授。幸好那時薑載也回了一禮,不然此時見麵,兩方都會很尷尬。
等等,他說他說他叫什麼來著?
沮授?
得嘞,又是一個在曆史上留下名號的人!
薑載在心中想著,手上和嘴上卻都不慢。他向沮授回禮道:“在下薑載,薑繼學。”
“薑先生大才。授曾讀過薑先生那黃巾必敗有三的言論,每一點都發人深醒。”
“哈哈,沮先生不要誇讚。我見沮先生今日麵對上萬黃巾,仍談笑風生,顯得遊刃有餘。很明顯,沮先生也是大才啊!”
“不敢不敢。”
“我也不敢。”
“咳咳。”座上的盧植輕咳了兩聲,打斷了薑載和盧植的互相吹捧。
“本將叫你們來是有要事相商。”盧植說道。
要事?
薑載和沮授同時收起來笑容,正經起來,等待盧植的要事。
“據剛剛從廣宗城投降而來的黃巾賊所言:張角要在子時做飯,寅時從本將鎮守的南門突圍。本將想知道,你們是怎麼看此事的?”盧植問道。
怎麼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唄!
正當薑載想說出口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一側的沮授,而此時沮授也在笑語盈盈地看著他。
好家夥,隻能說不愧是能在曆史上留下名號的人嗎?這麼快就有了想法!
嗯……我得讓沮授先說,要不然也許會被他裝逼打臉。
薑載想著,於是就將今早甄儼坑他的話化用了一波。薑載對盧植說道:“我看沮先生對此事已經有了定論,不如先讓沮先生說一說?”
“嗯,好。公與你先說。”盧植說道。
沮授聞言也不惱,反而輕笑一聲,站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