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在下看來,黃巾賊這是在故弄玄虛。子時做飯,醜時便可行動,何必要等到寅時才突圍。而且南門有中郎將大人的兩萬人馬駐守,黃巾賊又怎麼敢從南門突圍!”
嗯?對啊!要不是沮授說出來,我就忽略了“子時做飯,寅時突圍”的不諧之處。而且南門有兩萬人駐守,難道那些黃巾賊是頭鐵,不選一萬人突圍,非要選兩萬人突圍?
一側的薑載聽完之後直點頭,同時他在心中鬆了一口氣,幸好他留了一個心眼,先讓沮授先說,要不然這次他薑載可要出醜了!
“說得不錯,本將也這麼想。”盧植也是點點頭,接著他又看向薑載,問道,“繼學,你覺得黃巾賊會從哪一門突圍?”
這……得嘞……他薑載弄巧成拙了!
本來他是想讓沮授先說,避免被沮授打臉,甚至可以反打臉一波。可他沒想到沮授說得頭頭是道,他薑載無從反駁。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問題又回來了!而除了南門,還有東、西、北四門,他薑載又怎麼能猜得到黃巾賊會從哪一門突圍?
“這……”薑載沉吟著,他看向盧植,又看向沮授,一時間心裡慌慌,他隻覺得遇到了穿越以來最大的危機。
“不如我和薑先生各自寫在紙上,看是否是所見略同。”這時沮授提議道。
“好!”顯然盧植對沮授這個提議大感興趣,他當即命親兵搬來筆墨紙硯,供薑載和沮授書寫。
靜心!靜心!
正當盧植親兵去拿毛筆四件套時,薑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開始分析黃巾賊最有可能突圍的方向。
可我又不是黃巾賊,我怎麼知道?
薑載頓時在心中罵罵咧咧起來,他開始回想他那一百零八件,哦,不!是一百零六件裝備!薑載正在回想其中有沒有能預知黃巾賊突圍方向的裝備?
那個用一次就要耗費一條命的龜甲?
不妥不妥,先不說現在薑載沒有保命裝備,而且這龜甲隻能預知戰爭輸贏,以及探查敵軍人數。完全不能預知敵軍突圍方向。
那這個叫“綠玉杖”的拐杖?這件裝備可以召喚一隻黃鶴作為坐騎,那能不能讓這黃鶴飛上天看一看黃巾賊聚集的方向?
也不行!
其實這件裝備薑載也在閒暇時試過,確實能招來一隻黃鶴,但那黃鶴完全聽不懂他的話,而且無論薑載怎麼看,這黃鶴的身形也不像是能托起他的樣子!
果然,我的外掛都是用來坑我的嗎?
薑載在心中絕望地哭泣道。
正當薑載在心中苦思冥想之時,盧植的親兵已經帶來了筆墨紙硯,他將這些放在兩張桌案上,以供薑載和沮授書寫。
穩住!穩住!
薑載慢慢地走到桌案後,他再次穩住情緒,突然意識到他可是穿越者!
對了!我可是穿越者,熟知三國曆史才是我最大的外掛!
想及至此,薑載開始回想起來曆史上這夥黃巾賊的去處。
嗯……好像他薑載已經改變曆史了!
曆史上盧植和張角僵持到八月,這時董卓來替盧植。董卓冒進了一波,讓黃巾賊又回了一口氣!
嗯……不過這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因為薑載又想起脫胎於黃巾賊的黑山軍來,曆史上黑山軍的首領叫張燕,仗著太行山脈的地勢,接下了朝廷的幾次圍剿,最後讓朝廷不得不捏著鼻子,給了個中郎將的名號。
而太行山,就在廣宗城西麵,雖然有段距離,但除了那兒,黃巾賊也無處可去了!
嘻嘻!看來本軍師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等等,張燕,怎麼我好像在穿越後聽過這個名字?
“咳咳,繼學,你為什麼不下筆啊?”盧植的咳嗽聲打斷了薑載的思緒。
這時薑載回過神來,他看向麵前的白紙,又看向對側已經在紙上寫好猜測、現在正笑語盈盈的沮授,心中又有了說辭。
薑載故作高深地說道:“在下不才,判斷不出黃巾賊會從哪一門突圍。但在下卻知道黃巾賊突圍後會去往何方?”
“哦?繼學請說。”盧植追問道。
“他們會向西,去往太行山脈!”說著,薑載笑著看向沮授,似乎想知道沮授的答案。
沮授“唉”的一聲,歎了一聲氣,隨後他舉起麵前的紙張,上麵寫了一個字。
薑載定睛一看,那個字是“西”!
沮授自歎不如地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於是便大意地判斷他們會從西門突圍。現在想想,他們完全可以從彆的門突圍,突圍出去後再向西走。”
說完,沮授向薑載行了一禮:“薑先生大才,授自愧不如。”
咦?這算是裝逼打臉的劇情嗎?
薑載的眼前忽然一亮,他竟然經曆了穿越者的標準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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