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將儘,薑載和張飛在趙家村住了幾天後,就要帶著趙雲返回中山郡。
而此時的薑載仍對他的挖牆腳計劃念念不忘。
不過他也知道,這個計劃注定會半途而廢。
因為他薑載空知道那些大才的姓名,卻不知道他們的住址。正可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薑載也隻能白白地看著竹簡上的一連串姓名。
不過半途而廢的計劃並不意味著毫無所獲:最少那邊正在和張飛談話的趙雲,不正是他薑載提前挖劉備……嗯……挖公孫瓚的牆角嗎?
“繼學,你在想什麼呢?我們要出發回中山了。”突然張飛那猶如虎豹的吼聲打斷了薑載的遐想。
“哦,我剛剛在想公與和儁乂。”
公與,沮授的字。儁乂,張郃的字。其實他們才是薑載挖牆腳計劃的最大收獲。
沒錯,正是他們。
去年在廣宗之戰結束之後,薑載就跟著劉備他們一起去了洛陽。
而在洛陽,薑載發現皇宮裡的十常侍,嗯……也就是服侍天子的那幫人,發現他們正在賣官鬻爵。
於是薑載就依仗他的第一個外掛,也就是無限黃金,先為劉備買下了中山郡郡守的位置,又為他和關張二位分彆買下了中山郡丞和左右司馬的職位。
接著,他薑載又用黃金委托十常侍將沮授和張郃調到劉備的管轄下:
於是沮授就成了中山郡安喜縣的縣令,而張郃就成了中山郡漢昌縣的縣令。
當然,本來薑載還想把潘鳳和鞠義暗箱操作一波,可奈何潘鳳被天子看上了,留他在洛陽當禁衛;
而鞠義,這個人則跟著董卓回到了涼州。薑載聽說涼州那兒正在打仗,也許這位鞠老兄想在戰場上立些功勞,以取封侯吧!
“繼學想他們做什麼?”張飛一臉的不屑,隨後又眼巴巴地湊了過來。
張飛又說道:“繼學,我準備讓子龍當我的副將!你看怎麼樣?”
哈?讓趙雲給你張飛當副將!我可是準備讓趙雲以後當一軍主帥呢!
薑載心中疑惑,他看向趙雲,誰知趙雲來了句“雲願意當張將軍的副將”。
這回薑載就沒話說了,既然這兩人像周瑜打黃蓋一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他薑載也沒意見。
不過……他薑載不是記得張飛看不慣趙雲嗎?怎麼現在又主動要趙雲當他副將呢?
薑載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隻能把這歸結於不打不相識。
……
中山郡,盧奴縣,太守府。
比起薑載那邊的平靜悠閒,現在的劉備可謂是熱鍋上的螞蟻。
“繼學還沒有回來嗎?”劉備坐太守府中左右徘徊,問著從幽州就跟著他起兵的範疆。
現在的範疆還是做著傳達消息一類的活兒,他聽見劉備的發問,不由得搖了搖頭,道:
“大人,薑郡丞和張司馬至今外出未歸,他們臨走前也沒有說要去往何處。”
“唉!那公與回來了嗎?”
“安喜令是冀州巨鹿郡人士,他說他要回家省親,至今未歸。”
“那儁乂呢?”
“漢昌令是冀州河間國人士,他說要將家人接來中山,現在也還沒回來。”
“那我二弟總在吧?”
“關司馬正在盧奴縣,同在的還有簡先生,另外甄先生就住在無極縣,隨時可以叫來。”
“唉!那就先把我二弟和憲和叫過來,我有要事和他們相商。”
劉備唉聲歎氣地打發走範疆,隨後就坐回了桌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