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明白,莫昌要是對自己有情分,多多少少還值了點兒,哪怕日後粗茶淡飯,也算是個歸宿。
看他這個樣子,夠嗆。
即便是他在秦賢的幫助下成了,他對理國壓抑的恨,難免不發泄在自己身上。
他好他壞,已經都沒有自己的盼頭了。
淩霄不得不為自己打個主意,最起碼,要想辦法回到大桐。
她這樣想著,在院子裡撞到了翠竹。
翠竹小聲嗬斥她,“想什麼呢!快睡吧。彆整天胡思亂想。”
淩霄“嗯”了一聲,頭也不回,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下了決心。
第二天一早,莫昌教養好,長年累月早起,翠竹和淩霄也起來伺候。侯聰長空自然也沒睡懶覺,起來各自洗漱了,由青鬆催了飯來,和莫昌打了個招呼就去公主那邊兒了。
人家是有事要忙的人。
翠竹還拿青鬆開玩笑,“你家慧娘不給你做飯,專管給獨孤校尉做飯。”
青鬆回頭向他作勢要打,也並沒有真的時間開玩笑,跟著自己主子走了。
偏院兒又成了莫昌主仆三個的小天地。
莫昌說自己用早飯,早飯後要練字,讓他們兩個隻管自便,說完,就回了房裡。
淩霄笑了笑,告訴翠竹,“我也沒彆的事,想要趁著閒著,做些針線。我去瞧瞧,能不能讓我出去。”
“夠嗆。”翠竹說。
“也沒有明確的命令嘛。”淩霄說了一句,走回了自己房間,收拾了收拾,拿了碎銀子,出來的時候,翠竹還在院子裡看花兒。
“真出去啊?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萬一殿下叫。”
“長本事了?這裡你又不熟,小心被人拿麻袋偷走。”
淩霄沒理他,自己出了院子。
翠竹看著她,撇了撇嘴。他根本不需要跟蹤。能不能出去,首先是個問題。但是她居然自作主張要出去,這才是關鍵。
房間裡,莫昌帶著早餐的粥去找白衣。兩個人麵對麵喝了幾口,還評價了一天今天的火候。莫昌發現,他們這樣相處,平靜又幸福。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白衣告訴莫昌,她在找太後,而昨天,隻見到了莫輝。
莫昌沒有對“找太後”這件事多做評價,反正白衣為了自己做事情,他覺得既甜蜜,又明白自己阻止不了。所以,隻是作為長輩,問了問後麵這件事,“輝兒長多高了?”
白衣拿手在身側比量了比量。“長得竟然有些像殿下。”
“是,他父親本來和我就像。”
白衣歪著頭,“那你們是都像祖父呢,還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