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太後娘娘有喜了!
“母妃?您怎麼了?”寶錦迷迷糊糊地看著孫昭儀。
孫昭儀鎮定了下來,不舍得女兒跟著自己擔驚受怕,道,“這次是母妃做錯了,你以後就不要攙和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中,好好修心養性,慢慢的,大家也就忘了這個事情了。另外,千萬不要記仇墨淺裳,你要相信母妃,母妃都會調查清楚的,傷害你的人母妃不會放過,不需要你動手。”
寶錦哪裡肯依,正要說什麼,就聽到門口有人傳道,“淑妃娘娘駕到、鎮南王駕到。”
寶錦聽說鎮南王來了,捂著胸口就要站起來,不小心扯到了,痛得齜牙咧嘴。
“不必起來了。”淑妃含笑道,“你有傷在身,快好生躺著吧。”
“是,謝娘娘。”
孫昭儀俯首,“見過淑妃娘娘。”
淑妃微微頷首。
“今日我和鎮南王來,是為了好好查一查毒藥的事情。”淑妃慢慢落座,看向自己的兒子。
君臨淵眸色冷淡。
孫昭儀正要回答,?忽然聽到寶錦的聲音柔柔響起,“今日是寶錦中了,出了醜。”
“?誰給你的?”淑妃乘興追擊。
“是墨淺裳,今日,墨淺裳說是拉我一同出來。她想見她心心念念著她的未婚夫——景文佑。”寶錦做出口無遮攔的模樣,道,“她在閨閣中,就一直念叨著未婚夫婿,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愛他似的。”
淑妃挑眉,“景文佑?你的意思是,墨淺裳與景文佑有苟且?”
“這個真不知道啊。”寶錦慌忙搖頭,“今天她拉我出來,隻說是相思病犯了,想見見他。”
君臨淵的視線如同凝成實質,落在寶錦的身上,他的眸中翻湧著陣陣怒意。
“寶錦,你胡說什麼!”孫昭儀慌忙拉了女兒跪下,“寶錦年紀還小,說話不知輕重、淑妃娘娘、鎮南王莫怪!”
淑妃似笑非笑看了眼鎮南王,慢慢道,“這個太後,本宮還真不敢奉得起來,皇兒,你說呢。”
君臨淵的手慢慢握緊,又鬆開,眸中逐漸恢複一片平靜,“不過是道聽途說的幾句話,又沒有實際證據證明她當真與景文佑有染,以一言定罪,難不成,是要藐視皇位嗎?”
孫昭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果然,君臨淵和墨淺裳,才是真正有一腿!
她懊悔不已,怎麼就沒有攔下女兒。
淑妃臉色很不好看,“你到這個時候還護著她!”
“母妃說什麼,兒臣聽不懂。”鎮南王涼聲。
淑妃恨恨彆過頭。
從墨淺裳入宮開始,淵兒就又是掀蓋頭,又是深夜出入慈寧宮,還一副副從太醫院給墨淺裳開著安胎藥,吩咐禦膳房給墨淺裳開小灶!
她不由也信了墨淺裳懷了她的孫兒,可想到墨淺裳的賤人模樣,她就恨不得撕了墨淺裳!
這肚子裡的野種,她更是斷然不會認的!
君臨淵沒理會淑妃,涼冷地看向孫昭儀和寶錦。
“本王來,是來查今日中邪的事情的。為何和尚會指著墨淺裳說墨淺裳是妖精,為何寶錦會自稱是蛇妖?”
寶錦想甩鍋,看到了母妃警告的眼神看了過來,沒敢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