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昭儀道,“回鎮南王,寶錦今日……的確中了邪。”
“什麼?”淑妃瞪大了眼睛。
這孫昭儀,腦子壞了?
怎麼會直接認下來了?
她今日都這般和鎮南王來了,孫昭儀還不是想怎麼誣陷就怎麼誣陷,橫豎墨淺裳不在場沒人反駁,又有她兜著出不了問題。
這孫昭儀怎麼大好的機會就不要了?
孫昭儀跪在地上,道,“其餘的臣妾不知,臣妾女兒的確中邪了,多虧了空一大師和眾位佛家弟子做法,我女兒才安然無恙。”
鎮南王微微頷首,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孫昭儀鬆了口氣,寶錦氣得淚眼朦朧。
“你……”淑妃站起來,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母妃,這後宮一直是你關著,你竟然連宮中有邪祟都一直不知嗎?”
淑妃的臉色很差。
“你……是在責怪母親?”
“兒臣如今日理萬機,十分忙碌。”鎮南王的聲音冷淡至極,“還懇請母妃,不要再為這些事情,煩擾兒臣了!”
淑妃聞言,又是氣惱,又是羞慚。
她方才一定拉著鎮南王來,是篤定這其中貓膩,興許能掀出什麼墨淺裳的老底來。
沒想到……沒想到孫昭儀竟然這麼不識趣!
淑妃咬碎了一口喑啞,“是母妃考慮不周。”
鎮南王心情不佳,“母妃,若無事,兒臣先行告退了。”
“好、好……”
鎮南王前腳剛走,淑妃就揚起手,狠狠打了一耳光孫昭儀。
“我不信你是真不明白,我讓你借這個機會澄清也好,誣陷也好,把墨淺裳給我拉下水!你怎麼直接把事兒都攬在自己身上了?你就不怕你女兒嫁不出去?”
孫昭儀捂著被打腫了的臉,“娘娘,我女兒今日鬨了這麼一出,還真能嫁出去嗎?”
淑妃愣了愣。
“娘娘把我女兒逼到這個份兒上,還一心隻顧著陷害墨淺裳,可有關心過我被打到吐血的女兒一句話。”
“是你自己把大好的機會錯過的。”
“那不是一個機會,那是一個火坑!”孫昭儀道,“我不信,你不知道墨淺裳肚子裡那一胎孩子,是誰的!鎮南王真會懲罰墨淺裳嗎?會眼睜睜看著墨淺裳出事兒嗎?今天的初桃彩鴛你忘了之前是伺候鎮南王四五年的人嗎?”
淑妃心中氣不打一處來,“賤人,你怕了?”
“我怕了,我怕極了。”孫昭儀悠悠一笑,“淑妃娘娘,您找彆人吧!我們母女,不敢得罪不能得罪的人。您與其現在和墨淺裳鬥來鬥去,不如去好好和你兒子處處,我看著你們母子情分,倒是淡的狠呢。不把握好您的兒子,您就真的什麼都要沒了。”
“他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我不信我會比不過墨淺裳。”
“那可真的未必。”孫昭儀一刀刀往淑妃的心窩子裡捅,“娶了媳婦兒忘了娘這句古話可不是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