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宮嬪都愣住了。
若是不說,還當真忘了還有冷宮裡那麼些因為大大小小事情被送進去的妃嬪。
墨淺裳瞧著女人的臉色,猜測八九不離十了。
那些老臣們還真是禍害,這種主意都敢打上來。
“初桃,這兩個人交給你了。”在知道了這個人的目的之後,墨淺裳也沒了再接著往下審的興致,便吩咐手下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宮嬪們還有些沒有從眼前的突變中回過神來,看著被初桃帶人從她們麵前拖下去,她們一個個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害怕極了。
甚至連墨淺裳說了什麼,這群宮嬪們都沒聽到。
等到她驚覺失態的時候,她們才一個個慌忙站了起來,上前請罪。
墨淺裳靜靜笑了笑,“你們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兒,想來,如今朝中也有不少給你們遞消息的吧。”
宮嬪們哪裡敢說話,一個個大氣不敢喘,硬著頭皮聽著墨淺裳教訓。
墨淺裳靜靜的坐在鳳位上,她的視線一個個掃過這群女人,素來溫婉清豔的小臉上難得的凝著一絲嚴肅和認真,所有的宮嬪,哪怕是年紀過半百的,在這位麵前,都如坐針氈,度日入年。
若說是妖孽,怕沒有人,比墨淺裳更為妖孽的了。
而論手段,她比淑太妃更在其上。
誰敢低看了墨淺裳。
在所有人都胡思亂想快精神崩潰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墨淺裳終於出聲了,“這次,的混賬事,絕對不該隻是朝中一家的心血來潮之策;想來,你們中,也會有人收到家裡的蠱惑來信。”
墨淺裳勾了勾唇,“不過啊,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哀家和陛下怎麼樣,這事兒都是次要的,最要緊的,是你們怎麼樣。後宮乾涉內政,這一樣,你們誰敢鬨出來,誰就跑不掉。”
墨淺裳見所有人不吭聲,又看向了何林遙。
“如今馬上就過了年了,一年之計在於春,如今這宮中的風氣也該整一整了。”
墨淺裳抬眸看了一眼何林遙,今日,可是一個整肅後宮的極佳理由。
何林遙是個聰明人,立刻點了點頭,於是又順著她的話說了幾個建議之後,這才帶著宮嬪們退了下來。
想到明天開始便要打的硬仗,何林遙的麵色有些難看,這才過了幾個月的安生日子,她的身子剛好,就鬨出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狗東西來攪局,讓闔宮上下的人都不太平。
一想到這些,何林遙便越發的心氣兒不平,索性又轉回身,回去問流蘇,“那一對不守宮規傷風敗俗的狗男女,現在在哪裡?”
“回娘娘的話,那兩個人已經被初桃帶下暗牢審問了。”初桃看著何林遙笑了笑,頓了頓又繼續開口道,“奴婢知道娘娘心急想要知道結果,可是那種醃臢地方娘娘還是止步的好,免得驚著了您。”
何林遙也知道她是好心,不過也隻是略略猶豫了一下便搖了搖頭,“本宮還是想知道清楚點,不親自審問,沒個預防,怕是以後這後宮還要出類似的事情。”
見何林遙堅持,初桃倒也沒有再勸什麼,親自帶著她去暗牢。
君臨淵早就到了,礙著墨淺裳審宮嬪們沒有出麵,在聽到那冷宮妃嬪罵的話後,他又失去了進門去探望她的勇氣。
他從沒想過,自己給這麼個柔弱女子壓了多少的擔子。
他正猶豫著,卻見流蘇忽然挑了簾子進來,一聲輕呼,“陛下!”
屋子內原本低笑說話的聲音忽然一靜。君臨淵情知瞞不過,走到了墨淺裳的跟前。
墨淺裳正是迷糊的時候,暖暖的爐子烤著,讓她的頭有點發暈,臉上帶著淡淡的沱紅。
她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君臨淵並沒有說話,直到他一直走過來她身邊,墨淺裳才扭頭彆過臉。
可是很顯然,君臨淵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裳兒……聽聞,你是去找我,才出的事兒。”男人湊近了些,“你趕去乾清宮是想問我什麼事兒來著,你直接問我吧。”
墨淺裳瞧著君臨淵一臉愧疚,知道他是內疚難過。
她索性調笑道,“其實也不是大事。不過就是先前皇帝那般氣衝衝的走人,莫不是……真瞧上了什麼女人了。彆說個蘇予棠,你想要什麼,哀家都準備給你送去。”
君臨淵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墨淺裳笑眯眯地道,“瞧,是不是被我猜中了?你看你都默認了。”
“你……”君臨淵暗暗咬牙,原本低落的心情,被墨淺裳這麼一插科打諢,倒是全忘了。
“好,母後不在乎,橫豎宮裡頭也不差吃閒飯的人,兒臣索性就多抬幾個妃嬪來,您看怎麼樣?”
君臨淵的話未說完,墨淺裳的小臉猛地變得委屈又難過,“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