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時分。
王老爺正在熟睡,一道黑影悄悄朝他摸去。
待下人們聽到動靜趕來時,王老爺已經躺倒在地上,沒了氣息,隻見他雙眼翻白,全身青紫,脖頸處還有一道極重的淤青,屍體旁還有一道道王老爺掙紮時留下爪印。
顯然,王老爺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第二日清晨。
吵鬨的聲音將木流星給噪醒了。
因為他住的房間正對王府,所以他一打開窗戶就聽得明白。
“這王老爺死的也太慘了,聽說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偌大的宅子,下人眾多,竟連凶手人影都沒找到。”
“恐怕這事是崔言做的,你看他前腳才被王老爺教訓了一頓,後腳王老爺就死了,不是他還有誰?”
“不是崔言!”
“肯定是崔言啊,蓄意報複!”
“嘿,你們的消息可真慢,昨晚半夜,崔言在一家酒樓裡喝的爛醉,被官府的人給帶走了,據酒樓老板說,崔言根本沒有離開過!”
“那還能有誰?此事不簡單啊!”
“可憐了王家小姐,自幼喪母,如今喪父,孤苦伶仃喲!”
……
吃瓜群眾們議論紛紛。
厝淵高興地說道“好啊,惡人自有惡報,死的好!”
謫羽也高興說道“既然和崔言無關,那崔言和玉如就能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謫羽和厝淵都暗自高興之時。
木流星淡淡說道“就是崔言乾的!”
厝淵立即說道“大哥,你是不是沒聽見啊,崔言昨晚喝的爛醉,根本沒有離開過酒樓!”
木流星打了個響指,說道“你看他不是來了嗎?待會兒讓你們看看證據便是。”
果真,崔言失魂落魄地走到王府門口,呆愣愣地站著。
王玉如哭著衝出來不停地拍打他,質問道“你說,我爹爹是不是你害死的?”
崔言滿臉委屈地說道“玉如,我昨晚一直在酒樓喝酒,沒有離開過,半夜還被官府的人給抓了,現在才把我放出來。”
王玉如有些不相信地問道“真的不是你?”
崔言說道“真的不是我,你父親雖然羞辱了我,可依舊是你父親,我又怎麼做這種十惡不赦的事?”
王玉如立即撲到崔言的懷裡,大聲哭訴。
末了王玉如又將崔言一把推開,說道“崔言,我對你的愛世人皆知,但是家父過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給我些時間好嗎?”
崔言鄭重地說道“你去忙吧,等你忙完了告訴我便是!”
王玉如匆匆走進王府。
崔言也踉踉蹌蹌地走了。
“跟上!”
木流星眼睛一亮,看了看熟睡的小咿呀,跳窗而出。
隻見這崔言一路走去,失魂落魄,直到走進了自己的茅草屋後,突然發出一聲歡呼。
木流星問道“老二、老三,你們有沒有一種藥,就是服下之人此生隻能愛一個人,若是再動情,就必死無疑,身上爛瘡的藥?”
謫羽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厝淵則是得意說道“有!”
木流星高興說道“什麼藥?快拿出來!”
厝淵說道“此藥名為鐘情,藥效和大哥說的一般無二,需要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煉製,取鶴頂紅、雷公藤……”
木流星打斷道“老三,你話怎麼這麼多,快拿出來啊!”
厝淵說道“暫時沒有成品,需要煉製七七四十九天。”
木流星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隻能作罷,趴在崔言的窗戶前張望。
隻見崔言鬼鬼祟祟地掏出一張小紙人,紙人的脖頸上還勒著一根細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