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鳳命絕世嫡女要翻天!
在下台的時候,項凝雁跟司綰擦肩而過時,說了句極輕的話“這個人情我賣給你了,得還哦。”
司綰轉頭看向項凝雁離開的背影,她又看向了懸浮台。
如果她沒猜錯,在擂台上項凝雁和她僵持住的時候,她看向的懸浮台,是南公瑾所在的懸浮台。
事情越發複雜起來,項凝雁口中受重傷的師父,說與自己曾是好友,還有什麼她背上的鳳凰,都令人費解。
比賽結束後,陳彆驚第一時間就來找了司綰,勾搭著司綰的胳膊,笑得彆提多開心,“今天我請客,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鉚足了勁,明天拿第一啊!”
“哪有這麼簡單,我隻求不要輸得太難看了。”司綰說道。
“你彆這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我跟你講……”陳彆驚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她臉上笑容僵硬了,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司綰身後。
司綰正要回頭查看一二的時候,結果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陳彆驚板正了腦袋,“綰兒啊,你自求多福!”
這陳彆驚的話音還落,她就邁開腿,跑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賽場。
司綰滿臉問號,不以為然地轉身看去,“什麼啊……南大腿…不是!南王爺!”
一回頭,司綰就看見南公瑾正在自己身後,彆有興趣地打量著自己。
這幅情景就像是一隻大灰狼,伺機行動之前,觀賞著自己的獵物。
“恭喜司小姐進入總決賽。”南公瑾似笑非笑地看著司綰。
“這也脫不了南王爺你的功勞。”司綰試探性地說道。
她也是隻是猜測項凝雁突然收手就是因為南公瑾,可至於原因,司綰就猜不到了。
“司小姐東西掉了。”南公瑾並沒有接司綰拋過去的皮球,他將手裡的那張淺藍手絹遞給了司綰,說道。
司綰看著南公瑾遞來的手絹,心中不免疑惑,她不記得自己有這麼一張手絹啊。
不過南公瑾說是她掉的,她總不能回拒,說這不是她的手絹,這不就是在掃南公瑾的麵子嗎。
想著,司綰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不小心碰到了南公瑾冰涼的指尖,讓司綰忍不住都哆嗦了一下。
等到司綰接過手帕後,南公瑾便讓侍從將他推去了彆處。
司綰看著南公瑾路過自己身旁時的側臉,不禁感歎,世上還有這般好看的男子。
從前她隻知南公瑾貌若謫仙,與他鬥靈那次,也並未真正看全他的樣貌,這麼近距離的看還是頭一次。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哪怕是坐在輪椅上,卻也令人折服於他。
“走了啊……”陳彆驚在遠處見南公瑾離開了,又躡手躡腳地跑了回來。
司綰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陳彆驚的肩膀上,“剛才去哪兒了?”
“哈哈哈…我剛才給你探路去了,這是什麼啊,南殺神給你的定情信物啊!”陳彆驚見勢不妙,連忙轉移話題。
陳彆驚想來拿手絹,司綰直接給躲開了,“那南王爺來了你不提醒我一聲,你怎麼還跑了?”
“雖然我背地裡喜歡調侃一下南殺神,可是真的麵對麵我也慫啊!”陳彆驚還想來拿手絹,幾次偷偷下手,但都被司綰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