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把反派帶回家!
傅铖很少過生日,幾乎在張女士生病後,他便再也沒有一個像樣的生日。
當彆的小朋友可以膩歪在父母身邊撒嬌、買玩具、吃蛋糕、逛遊樂園的時候,傅铖有的卻僅僅是精英學校的課業,發病時癲狂、清醒時沉寂的母親,冷漠無視、故意捧殺的父親……
他的生日總是在深夜完成了學習後,一個人孤獨地坐在餐桌上,保姆端上來一塊小蛋糕,甜膩地發齁,即使是國外進口的香精,也依然讓傅铖由衷覺得惡心。
所以他不愛甜食。
直到遇見了伏姣,傅铖才逐漸發現原來甜滋滋的味道真的能讓他快樂。
床邊,伏姣看著側躺的男人,又看了看時間——早晨七點半。
時候還早,倒是不著急。
這樣想著,伏姣打算先去外間玩會兒手機,等到八九點再來叫人。
誰知道下一秒青年的屁股剛離開床鋪不到五厘米,就被一隻驟然探出來的大手重重拉住腕子。
“噫!”
伏姣把驚呼憋了回去,在頃刻間視線翻轉後,他已經被男人緊緊抱在懷裡。
a國正是深秋的季節,伏姣身上穿著長風衣、戴著圍巾,厚實而暖和,但酒店裡有空調,沒一會兒他便身子回暖。
而此刻被扯在了男人熾熱的懷裡,源源不斷的熱度一股腦向他湧來,沒一會兒伏姣就額尖冒汗,粉白的鼻頭染上一層紅暈,很快晶瑩的水珠珠綴著,像是鑽石般閃亮。
——好熱……
伏姣感覺自己被塞到了一個大熔爐裡,外麵的人不停地生火加炭,從頭到腳熱騰騰得能冒出蒸汽,本來為了禦寒的風衣和圍巾都變作了累贅。
臉頰發紅的青年蹭了蹭,想要掙紮離開傅铖的懷抱,結果顯而易見——徒勞之舉,更是熱得他脊背生出汗意,黏黏膩膩,濕熱一片。
溫和淡雅的茉莉花香自青年的皮肉骨血中飄香四溢,清麗的味道因為熱氣而染上粘稠的質感,像是被水霧浸透,如同被露水打濕的小茉莉——耷拉著腦袋,濕答答,透著股惹人憐愛的滋味。
伏姣想掙開,但又有些微心疼男人眼下的青黑,心頭轉了幾個念想,最後還是勉強呆在傅铖懷裡。
他想,忍一忍吧,說不定過會兒傅铖就醒來了。
不過,現實總是與人的設想背道而馳。
在熱到令人心燥的溫度中,伏姣數著秒數,六十秒、一百二十秒……時間滴滴答答,鐘表裡的秒針不知道轉了幾圈,伏姣不但沒有等到傅铖的清醒,甚至還在這燒燥的胸膛裡睡著了。
他自己也是趕著飛機來的,從四九城到a國的距離並不短,將近五六個小時的飛行過程裡,伏姣坐得並不舒服。
此刻靠在男人的懷裡,雖然是熱了點兒,但勝在柔軟舒服,鼻息間也是熟悉的味道,沒多久伏姣便沉沉入夢。
一場秋雨一場涼,a國有雨都之稱,尤其在秋季,雨水多到十天裡占據了七八天,水汽蒙蒙,劈裡啪啦砸在了落地窗上。
傅铖在一片模糊的水聲中逐漸恢複了意識,他的大腦還有些呆滯,但很快神誌收攏,當視線變得清晰後,他也徹底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借著酒意和伏姣訴說思念,暈暈乎乎被指揮著洗漱睡覺,還聽到了青年一聲軟乎乎的“晚安”。
真好。
他心道。
傅铖想立馬起身飛到四九城,反正a國這邊都公務合作都完成了,至少一段時間內他都能呆在伏姣身邊,隻要一想到這兒,他就是睡著了都能笑醒。
男人儼然已經幻想著青年為他接機的場景了。
一抹弧度細微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傅铖下意識想抬手去摸摸嘴角,隻是——
是什麼壓住了他的手臂?
傅铖一驚,腦子裡第一想起的便是有什麼人故意算計想爬床,但當他甫一低頭,那些亂七八糟的陰謀論全部一掃而光,留下的隻有柔軟和意外。
他的姣姣怎麼在這裡?
是夢嗎?
這是真的存在的嗎?
傅铖眨眨眼,一手掐住了大腿上的肉,痛感分明,一切都是現實。
他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在他醉意朦朧間聽到的話
“難不成你想連夜趕回來?”
“還是我坐飛機去看你?”
……
傅铖看著懷裡睡得臉頰紅撲撲的青年還有些難以回神,他近乎寵溺得單手揭開對方脖子上的圍巾,動作小之又小,把圍巾、風衣一一從伏姣身上褪去,又如法炮製幫青年脫鞋、脫襪子。
直到把一整整齊齊的小家夥剝得就剩下一件單衣單褲才重新將人塞到被子裡。
在這期間,伏姣甚至睡得打上了小呼嚕都不曾醒來,反而動作間配合著傅铖抬手伸腳,紅潤的嘴巴嘟嘟囔囔,不曉得是在撒嬌還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