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吃雞,所以,晚上的時候蔣大嫂燜了個二米飯,又炒了個素白菜。
吃飯的時候,秦逸把兩個雞大腿都夾到了蔣二笙碗裡,直把旁邊的蔣母和蔣大嫂看的眼睛直冒火。
“二笙,你今天成親第一天,你爹和你大哥下地的時候就沒叫你,想讓你歇一天,可這馬上就要春種了,這地得翻一下,明天你跟你媳婦一起去吧。”
蔣二笙剛要說話,秦逸就撞了他一下,然後說道:
“娘,按理來說,家裡種地,我們做兒子兒媳婦的肯定是要去的。但您也看到了,我相公腿傷未好,還在恢複期,這要恢複不好,落了個殘疾怎麼辦,以後讓我怎麼活呀。”
說到這,他還用袖子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然後,繼續說道:
“至於我,娘您看我這細胳膊細腿,不是兒媳不想乾,實在是兒媳身子虛呀。兒媳當初沒進咱們家門的時候沒少受我那後娘的磋磨。當時媒人來走禮,我這是整夜整夜高興的睡不著覺,覺得終於脫離了苦。我就想吧,來到婆家,婆家肯定不能像娘家沒人性,對吧,娘。”
幾人在那聽著秦逸睜著眼睛說瞎話,聽的一抽一抽的。
還什麼身子虛,身子虛昨晚動靜那麼大。
什麼高興的睡不著覺,那早上還說不想嫁人做男妻,被娘家強嫁過來的。
蔣母才不管有人性沒人性,一聽他倆都不想乾活,直接就急眼了:
“老二媳婦,你要錢給了你三百文,你要吃雞,你大嫂也給你燉了。你拿了錢,吃了雞,你還不想乾活,我告訴你,你去哪說也沒這個理。”
“明天的活,你們是想乾也得乾,不想乾也得乾,不乾不行,我們家不養吃白飯的。”
“還有老二的腿傷,要是治得好,他能回來麼。明顯是治不好,軍營裡不要他才回來的。既然回來了,就踏踏實實給我乾活。”
秦逸吃了一大口二米飯,說道:
“那娘您可失望了,乾活是不能乾活的!”
“而且,我還要問問你那,我相公回來後你給他找過大夫看過腿嗎?他腿傷需要休息你讓他休息了嗎?你既不給他看腿,又不讓他休息,有你這麼做娘的嗎?”
“還有,你給你兒子娶了個男媳婦,我都想不明白,你安的什麼心啊。”
蔣母一把奪過了秦逸的碗筷:“不乾活就彆吃飯!還我安的是什麼心,他殘了乾不了多少活,我給他找個能乾活的有錯麼,不然以後分了家了,誰照顧他。”
秦逸都氣笑了:“他殘了嗎?他慢慢就好了,你們不給他找大夫,還不給他休息的時間,就天天讓乾活乾活,能養好的腿都得養殘了。”
蔣母還要說話,秦逸也不想聽,直接打斷道:“娘,我就問你,我飯你給不給我?”
蔣母手裡拿著秦逸的飯,說道:“我說了,不乾活就沒飯吃。”
秦逸說:“好好好。”
他拿過蔣二笙的筷子把盆裡的雞肉都他挑了好幾塊。
然後,一把把桌子掀了。
東西叮叮當當掉了一地,菜也全灑了,土陶碗也摔碎了。
秦逸掀完了來了句:“不讓我吃?嗬~那就都彆吃了!”
三個小孩子中最小的也才兩三歲,他看著撒了一地的雞肉直接哭了:“嗚嗚嗚,右右...”
蔣父皺著眉,看著秦逸說道:“老二媳婦,你這是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