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頓了頓,語重心長的說:
“彭越,相信我,未來大秦海軍的戰船一定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此時你若任這大秦東海第三艦隊的校尉,定會占得先機、先拔頭籌!
我今日召你而來,便是有意讓你擔任這校尉一職,不知你意下如何?”
林躍帶有些許期許的問道。
據墨同所說,如今這“皇子級”戰船共計一連十餘艘,要知道如始皇帝這般驕傲的皇帝,是絕不會搞“閉關鎖國”這一套的。所以“皇子級”戰船的出現,若說始皇帝對大海沒有圖謀,任誰也不信。如今始皇帝更是如此乾脆的同意他組建艦隊,更加說明了這一點。
此時彭越若是擔任這海軍校尉,雖是平調,但未來一定會成為先人一步,在海軍大放異彩的。
彭越一聽臉上頓時難掩喜色,他激動的趕忙起身,拱手道:
“屬下多謝主公!屬下定當竭儘全力,不負主公厚望!使我大秦水師之名,響徹東海!”
林躍咧著嘴站了起來,他緩緩來到彭越身前,
“好!我相信你能做到,我對你的能力沒有絲毫的懷疑。隻不過海戰與水戰不同,你當儘快了解海戰事宜,初來乍到,當謹慎一些。”
林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除你之外,我準備讓阮氏三兄弟中的阮小二擔任都尉、其餘二人擔任軍侯,他們三人原先便是梁山的水師統領,雖然武藝不高,但應該能更好的輔助於你。
至於其餘人手,皆由你自己定奪,無論是你原先那波兄弟,還是原梁山水師、亦或是碭郡水師。”
“屬下多謝主公!”彭越聞言更是激動。
林躍搖頭笑了笑,他將阮氏三兄弟派去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彭越麾下那幫兄弟,雖是水賊出身,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在大野澤水戰中出了死力的,沒有他們拖住李俊和阮氏兄弟,他們也不會勝得那般徹底,所以他將其安排到碭郡水師中也是合理合法,誰也挑不出毛病。
而阮氏三兄弟卻不同,他們乃是在大野澤水戰的失敗一方,乃是作為俘虜被俘獲的。而等他們歸順於自己後,梁山早已平定,他們可謂是掛著“敗軍之將”的名頭,寸功未立。
這讓林躍將他們安排到碭郡水師中,他也是有心無力。
畢竟若是讓他們三人擔任的官職稍微高點,便要將人選發往鹹陽,到時朝廷一看,自會將其打回。而若是職位低一些,無疑是辱沒了他們,所以他才讓他們三個去往這個東海第三艦隊,也算是人儘其才,不至於讓晁蓋難做,也不至於讓自己難做。
想到此處林躍笑著說:“不必謝我,這是你指揮碭郡水師有功所應得的,你不覺得辱沒了你便好。”
“屬下不敢,屬下能夠擔任校尉一職,已是不勝感激!”
“行了,這些話記在心中即可。”林躍笑著打斷,他說:
“此番陛下定額的在艦隊規模,共計不下七百艘。
其中長九丈四尺、寬三丈兩尺、可乘水師士卒百名、載重將近五萬斤的戰船共計百艘;長八丈六尺、寬兩丈八尺、可乘水師士卒五十名、載重兩萬四千斤的戰船共計兩百艘,長四丈兩尺、寬一丈五尺、可乘水師士卒二十五名的哨船,共計兩百艘,其餘船隻若乾。”
林躍說到此處有些感慨,心想這始皇帝給的這規模,可是一點也不包括岸上的輔助人員,這三萬人馬,皆是登船作戰的水師士卒。
他沉聲說:“這段時間你便帶著水師士卒在此地駐紮,同時負責此地的安全。而墨同將帶著梁山的那三千工匠日以繼夜的改造、打造符合規模的戰船,等他一打造完成,你們便登船開赴琅邪郡,你們的駐地便在那裡。
切記,你們為大秦東海第三艦隊,受陛下直接指揮。對了,你的監軍是王景弘,而那都尉是誰,我到時不知,等到時你和他們兩個一起開赴琅邪郡即可。”
彭越聞言閃過一絲意外,他連忙應道:“如此再好不過。”
“王景弘之前便與你統率你那一營的水師士卒,如今你二人再度合作,想必也能少許多摩擦。”林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且先回去準備著,待消息一到,便走馬上任吧。”
“諾,主公!”彭越恭敬的拱手應道,“屬下告退!”
林躍點了點頭,目送彭越轉身大步邁向帳外。
【係統提示:彭越忠心值上漲10點,如今忠心值為95。】
林躍聽到這個聲音,臉上露出笑意。
隨後他喚來武安國,將奏折交到他的手中,“你去尋墨同,將這個奏折交給他,到時他就知道該造什麼樣的戰船了。”
“諾,主公。”武安國應道。
隨後林躍對楊再興說:“再興,吩咐大軍,我們明日便出發,由宇文成都帶隊,一共三萬剿異軍騎卒,開赴碭郡郡城。”
“諾!”
......
而在鹹陽城中,
章台宮大殿,
大殿內燭火搖曳,始皇帝俯身於案牘之上,不斷批改著奏折。
忽然,他抬頭將奏折向前一推,沉聲說:“趙高。”
“奴婢在。”趙高躬身應道。
“告訴李成梁,死守邊境,不可將一名女真、高麗人放進我大秦。”
始皇帝目光銳利,沉聲說:“若是他辦不到,朕便派個能辦到的人去,遼東,並不是非他不可。”
“諾,陛下!”趙高應道,他小心翼翼躬身上前取過奏折。
而始皇帝則再度取過一封奏折批閱了起來。
這時趙高忽然停筆,他望見殿外一小宦官神情焦急的望著他,他想了想,便默默向外走去。
片刻後,趙高苦著臉回到殿內,顫顫巍巍的對著始皇帝說:
“陛、陛下...”
始皇帝抬頭望向趙高,趙高見狀更是心顫,他將頭越埋越深,直到以頭杵地,方才壯著膽子說:
“啟稟陛下,季曼殿下...在殿外求見!”
始皇帝手中黑筆悄然化作齏粉,手背的青筋暴起,隨後他深吸了口氣,方才沉聲說:
“朕不見,告訴季曼讓他回去吧,她想要的,朕自會為她取來,但朕絕不會同意她所說的。”
頓了頓,始皇帝說:“再給朕取支筆來。”
趙高聞言如蒙大赦,他匆忙的快步向殿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