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
林躍雙腳著地,一瘸一拐的走了起來。
經過他重金從遊戲商城上購買的加快傷勢痊愈的丹藥後,如今他的屁股雖然還沒完全痊愈,但下床行走已是不成問題。
而楊再興則緊緊跟在林躍的身旁,生怕林躍跌倒。
“再興,我沒事。”林躍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無礙,隨後問道:“兄弟們都準備好了麼?”
楊再興回道:“回稟主公,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就等您下令開拔碭郡郡城了。”
林躍點了點頭,
而這時營舍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躍抬頭望去,片刻後武安國便闖入視線之中。
“主公,陛下的奏折送到了。”武安國將奏折遞到林躍麵前。
林躍聞言心想終於來了!
他另起一水師的想法,成與不成,便看始皇帝是怎麼回複這封奏折的了。
隨後林躍快速將奏折打開看了起來,不久,他的嘴角便勾勒了起來。
“將彭越給我叫過來。”林躍笑著說。
“諾。”武安國得令後便向外走去。
沒過多久,一道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隨後彭越便邁入帳中,拱手施禮:“末將彭越,參見主公。”
“不必多禮,此番叫你前來,乃是有一事要與你商量。”林躍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笑著說:“坐下說。”
彭越來到椅子前微微欠身坐下,僅僅半個屁股搭在椅子上,
“主公請講,末將洗耳恭聽。”
林躍倒了杯水推到彭越身前,沉聲說:“我們即將開拔回碭郡郡城,那麼這水師的事宜就要儘快決定下來。”
彭越聞言臉上依舊是一副泰然的模樣,他說:“主公您說。”
“碭郡水師之前滿員時為十萬士卒,可連番征戰後如今僅剩六萬餘水師士卒。之前命你招攬水師的時候,便答應過給你麾下的水賊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如今也該到時候了。”
彭越聞言當即起身,眼中滿是激動的拱手說:“屬下替兄弟們多謝主公!”
“坐、坐下。”林躍向下壓了壓手,待彭越重新落座後才說:“這是他們應得到,當初若不是他們死死纏住了阮氏兄弟的支援,我們也無法取地如此戰果。”
頓了頓,林躍話鋒一轉說:
“隻不過這士卒的問題好說,可這水師的統領之位,卻是一個蘿卜一個坑,自然不能讓所有人滿意。”
彭越知道林躍的意思,他連忙說:“主公,末將在遇主公您之前,不過是一介水賊而已。如今官服加身,麾下數百艘戰船,已然是之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更是不敢奢求更高,如今梁山已定,彭越全憑主公吩咐!”
林躍見狀不禁點頭,很是滿意,“你我一心,我豈會虧待了你?”
他笑了笑說:
“自從叛徒丁桐死後,這碭郡水師中共計空出了一名中郎將、一名校尉、兩名都尉的位置,至於都尉以下的位置,更是空缺不少。
我原本的想法呢,是想將碭郡水師中郎將這個職位交給你的,畢竟你武藝高強、又精通水戰、更重要的是此番大野澤水戰大勝,你作為水師主將來說可謂是功不可沒,如此一來於公於私,我將你的名字遞上去都不會惹人非議。”
說到這裡,林躍臉上露出有些無奈,“隻是這中郎將的位置,陛下已然有了人選,想必再過幾日便會前來赴任來了。”
彭越聞言心中難免有些失落,畢竟一個普通士卒可能會不想當伍長,但卻沒有多少腦袋正常的校尉會不想當中郎將。
很多機會,都是稍縱即逝。
此時他彭越若不能借一舉剿滅梁山賊寇的大勝之勢,一躍晉升為水師中郎將,那麼若想等下一次機會,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甚至很有可能,終其一生都要止步於此了。
而林躍此時則在打量著彭越,之前他對自己70的忠心,經過這段日子相處,已然漲到了75點。他想看看若是彭越沒有獲得中郎將的職位後,對他的忠心是否會有波動。
畢竟曆史上的彭越謀反,不同史書的記載間相互有著諸多矛盾之處,而彭越是否有謀反的本意,也注定是個懸案。
所以林躍也想借此機會好好查探一番,通過彭越對自己忠心值的變化,看看彭越的為人、心性到底如何,因為誰也不想找一個有“前科”的人,更不想托舉有反骨的屬下上位。
隻見彭越拱手說:“主公言重了,末將之前不過是一介水賊而已,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而自從追隨主公您以後,末將可謂是一日三升,短短月餘便已是碭郡水師的校尉,主公對末將可謂是恩同再造。
所以此番末將擔任何職,全憑主公吩咐即可,隻要能為國效力,為主公您解憂,末將便已是心滿意足。”
林躍默默注視著彭越,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一張嘴,並不可靠。
他望去,隻見彭越的忠心沒有提升、但也沒有因此就降低,依舊是75點的忠心值後,方才說:“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林躍望向彭越的目光中很是滿意,他笑著說:
“我就不與你賣關子了,中郎將的位置已經定下,我無法改變聖意,但那兩名都尉的位置,我卻是可以向朝廷舉薦一二,而除去都尉與下麵的軍侯外,標長、百將、隊正等級的職位,都是我可以直接作主的。
等回去後,你便可按照名單,將你麾下有戰功的士卒安插進去,到時分散安插進碭郡水師之中便是,他們都是大野澤附近的出身,想必也算得上是光耀門楣了。”
彭越聞言當即起身,對著林躍拱手說:“屬下替兄弟們多謝主公!如此一來他們便可光明正大、風風光光的歸家了。”
【係統提示:彭越忠心值上漲10點,如今忠心值為85。】
林躍聽到係統的提示聲,便示意彭越坐下,隨即笑著說:
“你先彆急,先聽我說。”
彭越點了點頭,“主公您請說。”
“除去這碭郡水師外,我準備新建一水師,前些日子我將此想法上奏給了陛下,今日陛下給了我批複。”
林躍拿出奏折將其放在桌子上,“你看看便知。”
彭越聞言恭敬的接過奏折看了起來。
“陛下給了一個營的編製,人手除了一個監軍、一個都尉外,皆是由我自己決定,雖然這一營水師主將仍舊是校尉,但卻是如今大秦少有的海軍艦隊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