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帳外有北高麗使者前來拜見!”
“北高麗的使節?”淩霄有些詫異,他皺著眉頭問道:“他說沒說要來乾什麼?”
那人回道:“沒說,那使節隻說奉令求見將軍!”
淩霄與眾人對視一眼,何齊開口問道:“會不會是要商談與扶桑大軍的戰事?畢竟我們兩軍被圍攻兩晝夜,我們損失七萬餘的兄弟,而他們的損失應該更甚於我們,再加上他們與扶桑之間的大仇不亞於我們,恐怕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徐言則淡淡道:“若是商談,那北高麗便不會是這等態度了,要我說,恐怕又是來要東西來了。”
“要東西?前不久鐘將軍派人給他送糧,如今他們損傷頗大,人數更不如之前,怎麼還會是要糧?”淩霄挑眉問道。
“不要糧食,也是要藥材,要醫師或者是要匠人,甚至直接要人也不是沒可能。”徐言撇了撇嘴說。
羅軒這時開口道:“淩霄,我與你去見一見他們吧,到時侯他們要什麼,自然便知。”
淩霄猶豫片刻便應道:“那好,我去與你去看看便知。”
半盞茶的時間後,
“末將崔明賢,參見淩將軍、羅將軍。”一名武將打扮的男子對著二人拱手道。
“崔校尉不必多禮、還請快快入座。”淩霄淡淡笑道。
崔明賢也沒有客套,他直接接過椅子便坐了下去。
淩霄微微皺眉,但很快便是滿臉笑意的問道:“不知崔校尉來此所為何事?”
崔明賢麵色凝重的說:“昨日我軍與貴軍聯袂擊退扶桑的侵略者們,但我們大將軍被偷襲致死,我軍也損失慘重,但至今為止卻依舊未曾收到過貴軍的任何表示。”
說罷,崔明賢便是一言不發的望著淩霄與羅軒。
而淩霄聞言則是下意識望了羅軒一眼,見其眼中也是充滿了疑惑,心中不禁暗道,“什麼表示?你們大將軍隻是角色陣亡退出遊戲了,又不是直接涼涼了,難不成自己還要派人去吊唁一番?”
但淩霄還是擠出個笑臉說:“崔校尉莫怪,這事的確是我們的不是,但我們鐘將軍也是苦戰兩晝夜、最終心力交瘁之下無奈退出此副本,而軍中剛剛經過大戰又是千瘡百孔,故而沒能及時聯絡貴軍,還望崔校尉能夠將我等的歉意轉達給貴軍的金將軍,望其能夠海涵。”
“哦?貴軍的鐘將軍也退出了副本?”崔明賢有些詫異的問道。
羅軒點頭沉聲說:“對,我等這幾日皆是忙得腳不沾地,所以才沒能第一時間聯絡貴軍。”
“兩位將軍放心,崔某人定將此事轉達給金將軍。”崔明賢說到此處麵色凝重的說:“這群可惡的扶桑人,不止暗算了我們敬愛的大將軍,又使得貴軍成了這副模樣,看來這群混蛋真是賊心不死!”
淩霄皺了皺眉頭,好似猜到這崔明賢來此的目的了。
他沉聲說:“當初鐘將軍與貴軍的金高元金將軍對扶桑本報以好意,希望能夠化乾戈為玉帛,在此方仙島之上能夠同進退,但沒想到那扶桑人卻是暗藏禍心,拾我等之好心、卻報之我們兩軍以惡果,最終鬨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麵,當真是罪大惡極。”
“淩將軍請等等!”崔明賢當即打斷道。
淩霄心中一沉,問道:“崔校尉有話請講,我兩軍自從百年前的抗擊阿美利卡後,如此再次並肩作戰,早已是親親兄弟一般的關係,有話但說無妨。”
“淩將軍所言不錯,但剛剛您的話中卻有一處與末將所知存在出入的地方。”崔明賢直視淩霄,沉聲說:
“據我等所知,當初羅軒將軍來我軍大營之後,金高元大將軍便多次與我等提及,那扶桑人亡我之心不死,更何況他們又身為“土著”,沒有禮義廉恥之念,說與其結盟乃是下下之策,更是稍有不慎便可能釀成慘禍...”
“崔校尉!”淩霄沒有給其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他當即問道:“你想說什麼?”
崔明賢聞言沉聲說:“當初我軍大將軍願與貴軍休戚與共、征伐暴秦,乃是看在我們兩軍、兩國的關係上,出於情誼相助,但卻十分反對扶桑的加入!當初是貴軍的鐘將軍力排眾議,強行要與扶桑結盟,這才落得個如此下場,貴軍難道一點愧疚之情都沒有麼?”
羅軒當即一拍桌子喝道:“崔校尉,淩將軍乃是如今我們大夏的主將,希望你能搞清楚你在和誰說話!”
崔明賢雖心中早有猜測,但聽到羅軒的話後還是心中一喜。
“羅軒,北高麗與我軍的情誼經曆過時間與戰爭的考驗,乃是兄弟般的情誼,你不得無禮。”淩霄開口勸道,隨即便對著崔校尉說:
“當初結盟乃是你我兩軍共同決定的,畢竟當初我們結盟之時便曾說過任何絕對都要經過兩方共同商討方才能決定,所以說絕不會在貴軍不知情、甚至是明言反對的情況下依舊將扶桑拉進我們的陣營之中,所以崔校尉你剛剛的話便不成立。
也許金將軍最開始時有些不理解,但後來卻是同意了的。不然金將軍也不會將會談地點放在臨近貴軍大營的地方。”
崔明賢搖搖頭說:“但結盟扶桑,乃是貴軍在先前便定下的決定,而扶桑偷襲我等,卻是發生在結盟之後。”
淩霄有些不滿的說:“扶桑不講信用,擅自偷襲乃是出乎我們兩方之外的情況,我軍與貴軍皆是傷亡慘重,誰也不想發生這種情況。
如今崔校尉你在這裡咬文嚼字、咄咄逼人,難不成貴軍今日來我大夏營帳,是要秋後算賬不成?”
崔明賢聞言一愣,但轉瞬間他便笑道:“淩將軍說笑了,我們兩軍之間的情誼乃是經過戰火的洗禮、經過戰火的檢驗,如何來的秋後算賬這一說?”
“那崔校尉的意思是?”淩霄眉頭舒展了一些問道。
“我們北高麗大軍與貴軍一樣,麵對扶桑那群混蛋是苦苦堅持了兩晝夜、期間我高麗無數勇士戰死,最終雖是擊退了扶桑那群混蛋,但卻也有無數勇士負傷。”
崔明賢頓了頓,沉聲說:“但我高麗軍中卻是缺少藥物與醫師,這段時間我高麗身受重傷的勇士在營中夜夜哀嚎不止,每時每刻都有士卒離世,人人眼含熱淚!”
崔明賢說到此處起身拱手道:“還望二位將軍能夠對此施以援手,救回我高麗負傷的勇士!”
淩霄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原來隻是要救治傷員而已,他一想到營中後勤輜重裡藥物還剩下很多,便笑著說:“這個好說...”
他這四個字剛剛說出口,便見羅軒悄悄按住他的手腕,沉聲對著崔明賢說:
“淩霄將軍已經說了,這個不是問題,不過我們營中傷員也很多,醫師也已告急,所以我等稍後會為貴軍送去一些藥物,由貴軍醫師親自治療,以解貴軍燃眉之急。”